第125章
着眼睛,陈生一走,他就对顾芳菲说:“今天幸亏你给的我启发,看来你真是我的福星。” 顾芳菲哭笑不得:“反正我是一头雾水,不过能帮到你,我就认了这个功劳吧。”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袁野的脸,把袁野看得有些诧异:“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心细,探案组的人忙前忙后,还不如你慧眼如炬。” “嗯,我也觉得他们没了我,真是亏大了。” 两人相视,皆捧腹大笑起来。 他们二人这边正为案情有进展而欢喜,殊不知另一边,拿到最新报告的调查组高层,将这份文件移交给军统的时候,得到了最新的指令。 军统的房间内,袁森脸色沉沉如雾霭,灯也不开,只有窗外漏进来一星半点,反衬得他格外渗人。 “马上结案,凶手就是阮小蝶,然后封漆,让这事盖棺定论。” 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所有人紧张了一下,调查组面面相觑:“这…段司令还在外…” 狠狠一拍桌子,声如洪钟:“就是趁他在外!笨!” “是是是!我马上去办!” 一群人鱼贯而出,不敢再有半刻的耽搁。袁森在一室的幽暗里,眼神狠辣毒挚,死死盯着案头上的那支金钗。 有些事情,就该呆在黑暗之中,永远都见不得光。 ———— 见不得光的还有一件事,不过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的。 又到深夜,丛林在房间里,他静静给自己洗好澡,端坐在床上,俨然一副要就寝的样子。 然而他只是坐在那里,没有躺下去,直到门被推开。 来了。他心里暗道。 没等那人动作,他先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因为不这么做的话,一会儿撕扯掉的衣物可能会勒得他皮肤擦伤。 果然那人就如狼似虎般翻上榻,一把摁住他的脖子,张开嘴就咬住了丛林的肩膀,血液一下子就溅出来。 疼痛是无法习惯的,但是耐力是可以磨练的,至少现在,丛林可以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发声音。 因为他知道,更疼的在后面。 以前床笫之间,他都觉得自己如一锅沸腾的水,热腾腾地撩拨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今天依旧如此,甚至频频的冲撞都令人迷失神志起来。 他腰背颤抖剧烈,好像脉冲一般,整个人绷紧,有时候如坐在云端,有时候如坠入油锅,热与疼是交替的。 丛林知道,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 血液会沿着腿根留下,他的眼前世界会开始晃动,他会出汗,他会呼吸急促,他会紧紧揪住床下的被单,一直到最后,他会觉得熔浆在身体里灌溉,然后他从死里逃生一回。 他以气音出声:“战舟…快点结束…” 结果是反被压在地面之上,碎片把自己割出各种伤口,紧接着是猛的一疼,头发被人揪着往后仰,不得不抬起下巴。 “放…放过…”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跟着话音的末尾,是自己的耳朵被狠狠咬了一口。丛林看见虚掩的门外那片小小竹林,竹竿上是春夜的水珠,让整根竹子看起来都湿漉漉的,就像他们两个人一样。 “战舟……疼……” 竹茎因风而剧烈地抖动,然后水珠就成群成群地掉落下来,滋润在泥土地里,潮湿了一片。可是那成精的竹子啊,竟然不顾土地的滋养,生生往外拔,带出一圈土,又扎回去,深入地下深处,让整片大地瘫痪。 从剧痛里面,生生长出了芽,逼出了一点欢愉。丛林的头一下子偏到左边,一下子又偏到右边,竟是怎么样都不会舒服,只能瑟瑟缩缩,可是这么做又会被强硬打开。 门外的竹子坚挺的,顽固的,始终深耕于泥土之中,彼此都因为深深契合而战栗不已,而兴奋激动。竹叶哗啦啦哗啦啦地抖动,是意乱情迷的舞蹈。 丛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可是下一刻,一个毫不客气地巴掌带着呼啸之戾气,打在他的脸上,把他狠狠打醒! 终于他开始慌张,挣扎变得剧烈起来,他竟开始用指甲挠他的胸膛,当然就被无情地反剪在身后,压得巨疼,随即另一边脸上又被扇了一巴掌! 如果他的喉咙能像正常人一样发出清脆的叫声,那么此刻一定有凄厉的惨叫传出来。 无助的结果是妥协,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因为在铺天盖地而来的情欲和横冲直撞的躯体面前,他是个败兵之将,只剩下被碾碎成渣的结果。 反抗无果,就闭上眼睛吧。 再次睁开却是天亮了。 明媚的光线让从林闭上眼睛,房间里依旧只有自己,没有别人,还有满地狼藉和满身新伤。 他光裸着身体收拾的时候,发现书架上一本书掉了下来,是一本白居易的诗集,翻到其中一页上。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他扯出一点凉薄的笑意。 真应景啊。 第40章 天气渐渐暖起来了,蝉衣早上坐在小板凳上做针线活的时候还念叨起来:“司令都走了七天了……” 说来也巧,今儿正是段烨霖回来的日子,也是段战舟一行人预备搬出绮园的日子。 许杭原本是不想去火车站的,只是段战舟连推带拖,最后没办法只能跟着去了。 火车站里没有别的人,这趟火车是专供军人用的,站台上除了段战舟、许杭和丛林,只有远处站着一排兵。 随着一声拉长的汽鸣声,轰隆的火车声势浩大地驶入站台,许杭看着那滚滚车轮掀起的尘土,就想到自己当年风尘仆仆从蜀城赶来的情形。 一样的行程,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有好几节车厢都是空的,段烨霖的车厢在中间,因此火车进站仍然驶了很久很久还未停住。 许杭立定站着,只是看着火车出神,大约是太过于放松,以至于有一双手绕到了他背后他也没发现。 突然一阵猛推力从背后传来,许杭往前一扑,几乎要撞在行驶的火车上! 段战舟这时候正巧扭过头去看着远处,听到一旁许杭的低呼,吓得忙伸出手去,却暗道距离太远赶不上。若是撞了上去,滚入轨道之中,必回绞入车轮与齿轮间隙,无法生还! 千钧一发之际,许杭本想以壮士断腕之心,以胳膊去挡冲击力,至少换得安全,却被另一只细瘦的胳膊准准地拉住了胳膊,将他往回一拽! 许杭只差一寸就要撞上火车,又受了这来回猛力,一时不稳,跌坐地上,幸好背后那双手还接着他。 “许大夫,可不能太出神呢。”一个低哑如破旧烟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是许杭从没有听过的难听嗓音,如果有恶鬼,那恶鬼的声音大概就是这样了。 这音量唯有二人之间才能听到,许杭偏过头,就看到丛林那张如小丑一样的脸。 “你不是哑巴。”许杭心脏猛跳,也同样压低声音回道。 丛林扯出一个笑脸:“你我都是伪装人。”说完这句话,丛林就赶紧收回手,退到一边假装乖巧地站好。 段战舟这时才走上来,把许杭扶起来:“你没事吧,怎么好端端摔了?差点没把人吓死,你要是死在这,我哥不得直接把我拿去卧轨!幸亏这一下有人站你身边!” 许杭用余光扫了丛林一眼,然后掸掸身上的灰:“没睡好,有点晕。” 他不会供出丛林,是因为他已经明白了丛林的意思。丛林是在警告自己,如果许杭把之前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他就会下杀手。 至于后面那句的深意,究竟是故作探究,还是真有底气,尚且值得推敲。 至少他已经明白,丛林不是暗箭,而是一匹明狼了。 火车越驶越慢,最后像匹老马,长长吐了一口气,彻底停住了,车门缓缓打开,鱼贯而出一队的兵。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才是段烨霖,他脸上胡茬长了一些,也略黑了一点点,他大概没想到会看到许杭来接自己,眼眸瞬间亮起光来。 段战舟上去和他对了个拳,看出他那点子小表情,便得意起来:“怎么样,弟弟我是不是很体贴?” “行了,给你能的。”段烨霖一边嘴上打击他,一边笑着脱下自己的披风扔到他手里,然后走到许杭身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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