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们的身份。 邢卓全程非常冷淡,公事公办地祭拜,然后在葬礼上给邵承岚的女友一笔封口费,便和苏禹心一同乘车离开,又很快出国。 好像在当天只是安葬了一个与他人生毫无瓜葛的男人。 苏禹心见证了所有,也一直觉得邢卓对自己不怎么见面的父亲没有感情。 还是从邢卓外公的老朋友口中,她才知道邢卓替他生父邵承岚办画展,已经有三年。 苏禹心问:“怎么做了这些?” 邢卓并没当一回事般,说:“有空。” 苏禹心有些心疼他的从不与人透露真实的心情,说:“你的心意是很好的,他如果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 邢卓却问:“妈你想说什么?” 苏禹心轻轻叹一声,目光轻轻看着他,“妈妈理解你,但希望你不要继续这么做了。” 他现在做的一切,会让有心人觉得邢卓是否是在暗示什么。是他记得自己的生父是谁,还是想说,养不如生? 在拥有如此巨量财富的家族,她以前只希望邢卓可以做到不刺眼,但邢卓不是这么想,也已经站在了如今的位置上,那就一直不要冒险,也不要挥霍家人的信任和感情。毕竟在这个家里,从长辈到小孩,都很爱他。 邢卓听完,嘴角淡淡扬起。 是啊,他从小浸泡在这些爱里,让他欠下各有名目的恩情。 明明离婚之前,苏禹心和邵承岚两人都极少想起有个儿子,离婚时,苏禹心却抱着他哭,好像真的觉得对不起他。 当外公要带他走,邢卓不想去陌生的地方,他说自己可以像以前一样一个人住。 外公说,是邢正岐给他改了姓,又将他送走。邢卓要懂事,这是为他好。 邢卓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可以这么说着,又可以对他置之不理,在下一次见面时,又能情真意切地哄他。 后来知道了,那些说一切都是为了他,爱他,其实是叫做“体面的社交”。 苏禹心问:“邢卓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邢卓揽过她的肩膀,带她回楼内,神色淡然有度,“现在还在过新年,我不想说让你不高兴的话。” 江畔在夜里接到邢卓的语音邀请,一看国内时间也不早了。 邢卓问:“是不是睡不着?” “……什么事?” “问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已经准备在二世谷买个房子。不想回去了。 邢卓继续说:“江畔你是不是在抽烟?我听到了。别抽烟,影响睡眠。” 狗屁歪理,江畔刚有嘲弄的神色,那边又说,“我觉得很漂亮,影响我的睡眠。” 江畔震惊,脸上很快重新找回了从容,冷冷说:“有事没事?没事就挂了。” 邢卓说:“没事。” 邢卓就想戳戳江畔,听他不满的声音,心里会不由自主感到愉快。邢卓本以为说完这句暴露本意的话厚江畔就会挂了。 但江畔没有,他拿着手机静默了一会,邢卓都能听到他的呼吸,伴随着轻微烟丝燃烧的声音,然后江畔用形状漂亮的嘴唇含住烟嘴,一口吐息又轻又长。 邢卓突然想抽烟,喉咙有些痒似的,喉结一滚,“江畔接视频。” 江畔鼻腔里发出声笑,像是故意的,此时把电话挂了,并且不接了。 邢卓捏着手机,想马上去日本日了他。 第37章 同样是被江畔挂了电话,某人劳师动众地让人准备飞机,而另一个人,也是半宿没睡。 江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江畔的恨,那么长久,那么坚定,四年了,一次也没有回来过,甚至不会主动联系这边。而江滨这些年,用家里老人的话来说,就是“长醒了”。他这两年也开始联系不回来的江畔,只不过,也说不了几句话。 江滨从小就惯了。这次失眠到半夜,他翻手机,去看让自己失眠的真正原因。 几个小时前,张悬突然发消息给他,“这是不是你哥?” 张悬不知道从哪拍的照片,人群中的人像有些模糊,而且好几年没见了,江滨刚开始没认出来,再多看几次,那个人白皙的侧脸、氤氲着生生冷冷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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