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纯抱了一下,他看着对方抵在他身前,又似乎在汲取着什么温暖的小丑,对方突然问他,“好吃吗?” 尤黎干巴巴地回,“好吃的。” 小丑又不说话了,也不动。 尤黎觉得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很难进行交流,脑回路根本不正常,比他还像个精神病。 他小声问,“……我们认识吗?” 小丑像是已经沉浸。 尤黎见他不理自己,又换了个问题,“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小丑话语不带停顿,“我们从小一起认识的。” 尤黎问,“……我们以前是朋友吗?” 小丑笑着低叹,“是啊。”他学着尤黎的语气,“是对方唯一的朋友呢。” 尤黎面对他的模仿,感觉到一股古怪的熟悉感,小心地问,“那后来呢?” 小丑语气诡异又玩味,“后来你把我关起来了。” “关在一个很小,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我开始一直在等,等你想我的时候,后来等久了,我就想出去见你,等我终于能出去了,才发现过了那么那么久……” 小丑冷声说,“你已经不记得我了,把我忘了。” 那张小丑面具贴得尤黎更紧了,在他的颈肉间硌得格外难受,冰冷的触感蚀入他的骨髓,让他宛如被恶狠狠地攥住了咽喉。 对方不带任何的怜惜。 尤黎有些茫然,“我把你关起来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可能会这么坏,寻找着证据般问,“那我把你关在了哪里?” 小丑微微抬起来,看着他,隔着面具摩挲着他的唇肉,“关在了你的脑子里。” 尤黎理解不过来,他想偏脸去躲,觉得唇肉被磨蹭得有些疼,因为太用力了。 小丑不许他去躲,声线愈发地低冷危险,“你说我们永远会在一起。” “你骗我。” “……你骗我。” 小丑近乎咬牙切齿地重复。 尤黎有种下一秒他的喉咙就会被咬穿的错觉,直觉的危险,第六感疯狂警铃大作。 训狗是很危险的,尤其是面对着一条早已失去理智的疯犬,随时都会有丧命的可能。 尤黎想挣脱开被控制锁住的手腕,又被更加用力的捏住,他有些吃疼,想掉眼泪,又硬生生忍住。 后知后觉他面前的人是没有任何理智的副本boss,根本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怜悯心。 甚至有可能已经杀过了他一次,给他制造出了严重的行走应激障碍。 尤黎想说话,刚打开嘴巴,唇肉前的小丑面具却恨不得挤进他的唇齿软舌里。 他被磕到了牙齿,不自量力地伸出舌去推,呜咽着,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隔着面具用舌尖慌乱又讨好地去舔了舔人。 冰冷的小丑面具下反射出他留下的水迹光芒,都是尤黎唇齿间软乎乎的口水,那份冰凉也都快被他的唇肉给贴暖了,沾上了他的体温。 尤黎舌头都快酸了,脑袋往后仰着,快倒在病床上时,小丑才堪堪冷静下来,往后退了退。 尤黎一有能说话的机会,立刻说,“我,我手疼,你抓得我手疼。”他挣了挣,“我是因为疼才躲的,没想骗你。” 小丑的态度游移不定,最后慢慢松开他。 尤黎眼巴巴地看着他,“我还没吃饱。” 小丑冷冰冰地不作为。 尤黎用指心捏着,扯了扯他的白大褂。 小丑狠狠深呼吸一瞬,站起身把空盘子端起来走了。 尤黎见他走远了,脚步声一不见了,立刻就从病床上爬起来,伸手去够自己的轮椅,慌乱地把自己搬到了上面。 一坐好就立刻把自己往病房门口推去。 他出去的一霎那就瞬间僵住了。 因为小丑根本就没有走。 他静静靠在放门口转角的墙面,手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术刀,对着轮椅上僵住的尤黎缓慢地侧过了眼神,似乎笑了一下。 尤黎话都说不出来了,牙关在打着颤,在脑子里哭,“他怎么没走啊?” 到底是谁在骗谁。 系统平等地对待所有人。 “狗怕骨头跑了。” 第14章 我失忆了14 八根束缚带 尤黎被关起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耳中只有病房里的时钟滴答、滴答走过的声音,因为他的脑袋被捆住了。 让小丑死死固定在病床上,只能视线恍惚地看着头顶的白炽灯和天花板。 眼尾偶尔会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又顺着流进两侧的发间,宽大干净的束缚带绑在他的嘴巴上,捆进了他大张的唇齿间,除了含糊的“唔唔”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因为嘴巴合不拢,口水也咽不进去,只能顺着两侧嘴角流出,连被舌尖顶住的束缚带也被他含得湿漉漉的,要浸出水来。 病院里病人的病床是特制的。 他的双手双脚也被捆住,分别用四根束缚带和病床死死绑在了一起,身体上还有横穿过的三根,束缚带绕过了床板底下绑紧,让他彻底跟病床贴紧,融为了一起。 嘴巴里的是最后一根,一共是八根。 小丑在他身上用了八根束缚带。 尤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原本他是没有遭受小丑这么心狠管控的对待的。 第一次只是让他自己待在病房里,他用还想吃蛋糕的借口把人忽悠走了。 没推轮椅跑多远,就叫人抓了回来,一开始只是绑得一手一脚,但尤黎吃完蛋糕就找借口说他渴了,房间里没有热水,他想喝热水。 还最好不要太烫的。 小丑一走他就立刻挣扎着用一只手费劲地单手解开了束缚带,又去解脚上的,从病床上跌落下来,爬着去够特地被推远的轮椅。 因为耽误了太久的时间,小丑一回来就看见尤黎在地上爬的身影,他冷笑一声,半蹲下来给地上的人把带回来的温水灌下去。 这次绑得是尤黎的双手双脚,但因为他不停地挣扎,在手腕被磨出红痕之前,小丑又往他身体上加了三根束缚带。 他彻底被绑死了,只能不停地呜咽着用声音呼救,最后连嘴巴也被堵住了。 尤黎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在心里一分一秒地默数着,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个年短暂的一会儿,他好像还半梦半醒地睡了一觉。 小丑没有时时刻刻守着他,似乎很忙,没时间管他,但又会掐着点回来看他,固定陪他一会儿。 这时候尤黎被捆住的嘴巴就会得到解放,让人擦干净脸上生理性流出的泪水和口水,给他喂点水喝,喂点吃的。 尤黎对时间没有概念,只觉得小丑每次陪他的时间还挺漫长的,回来得也很频繁,似乎出去半小时,就会回来待半小时。 他病房里从另一个人身上传来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让尤黎愈发地不安。 他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他的病房看他,好像所有玩家、所有医生、所有护士都消失了。 没有人经过他的病房前,发现他的困境,就连平时偶尔会在走廊经过的其他病人也没有。 好安静。 安静得像整座医院都空了,只剩下这间小小的病房,只剩下他和小丑在这。 尤黎又好像在睡梦中隐约听到了什么嚎叫的声音,小丑在他睡着时也会静静地陪他,他再一次醒来时,对方似乎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尤黎的视线被固定住,只能感觉到他的腰腹好像被什么有重力的东西抵着,因为隔着束缚带他感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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