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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穿:“我目前还不算欠你太多吧?我俩以后就当朋友怎么样?” 他陷入了沉默,很久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叫了她一声:“时黎。” “嗯?”她回头看他,下午时分,屋内还没开灯,可是外面却已经没有太多的光线了,少年站在暗处,额前碎发在脸上落下不规则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眼神和情绪。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什么脑子,智商很低。” 他在问她,这个问题让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沈献仪的声音又低又模糊,忍耐着在轻轻地颤抖:“我在面对你的时候会变得很不聪明,你提出说要跟我分手的那次,我看了很多的书,想弄明白什么是爱,想弄明白它的社会体系,生理机制,心理机制,还有背后的经济模式。” “我一直都是一个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认为世上没有指望,没有神。” 他停住了,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很长时间,才再次开口。 “但是时黎,我现在真的觉得,神是存在的。” “我已经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没什么能做的,只有上帝才能救我。” 时黎不敢再去看这个又要哭了的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只能转身避开他的视线,继续收拾待会儿要带回去的东西。 手指在这时候碰到了一个盒子,她记不起来里面是什么,直到打开来看了一眼,立刻想起了,里面是她给沈献仪买的那根纪念品藤节手环。 时黎起身走了过去,把他的手拿起来,将盒子里的手环直直地往他手上套。 她买小了,或者说沈献仪的手应该是正常男生的尺寸,很有力量,只是看起来很修长,干净又清秀,但其实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小。 时黎挤了挤他的手掌才终于套进去,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她还是看到了他的手上摩擦出了一片红色的痕迹,冷白皮看起来特别明显。 “痛吗?”时黎在他手上摸了摸,确定自己没有把他给弄破皮。 他垂眼,流着泪看着她问道:“你说哪里?” “手。”她终于抬眼盯着他看了,直视了他的眼泪,可沈献仪却只是低下了头,摇摇头。 时黎继续说道:“稍微小了一点。” 她直接将另一个手环戴到了自己的腕上,然后跟他一起沉默,最后反而是她又开始叹起气来了。 “这是用你的钱买的,我也给自己买了一个,以后一起戴吧。” 少年神情晦暗,在沉默中盯牢她,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开口哽咽地问了她一句:“你和朋友也能一起戴这个吗?” 时黎被他这么一问,头都在嗡嗡作响,都想直接抬手扇他几巴掌,不知道这样他的恋爱脑能不能清醒一点。 每次对沈献仪提分手都是对她的折磨,她对他早就没耐性了,偏偏又只能忍着他,不然他就要在她面前哭。 天天哭,一骂就哭,分手也哭,不理他也哭,妈的,她都不知道有个这么爱哭的男的缠着她以后她要怎么办,她要是哪天死了怎么办?他看她死了是不是就不会再哭了。 但这话没法对他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时黎最后还是把额头抵到了沈献仪的胸口,抱住他揉了揉他的背,不得已放缓了声音,很轻声地哄他:“沈献仪,我以后不说这种话了,你别难过了,好吗?” “我只和男朋友戴这个,你是男朋友。” 0079 79·信仰 跟沈献仪在一起之后时黎别的事没做,光学会哄人了。 她现在想起来就是觉得后悔,很后悔,但说实话,时黎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其实很准。 追她的人那么多,当时唯独找了认识很久但却没怎么联系过的沈献仪,结果她真的一眼就挑中了,这个人对她爱到就好像完全没有底线一样。 甚至就连她当时对他的第一印象也完全是对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存在着某种生理上的精神疾病,尽管他平时表现的或许没什么问题,但在恋爱这方面是真的有点疯。 时黎一直觉得自己平时经常发疯,但在沈献仪面前,她疯不过,真的,她才是被吓到的那一个。 - 跟沈献仪收拾好东西后,两人拎着行李一起出了酒店,有车会他们直接送去机场。 时黎刚出酒店就打了个冷噤,呼出了一团白雾,只有安顷一个人站在那里,她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刚才催人催得最急的安茉,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安茉呢?” 安顷抬眼看向她,没留一点眼神给她男朋友:“她东西还没收拾好。” “刚才催我催得这么急,结果自己行李箱都还是空的。”时黎有点失去耐心,“啊外面冷死了。” 她正摸脖子,旁边突然有人给她系上了一条围巾,沈献仪很周到地帮她围好了,从脖子到下巴都一点风不会透进去。 这条围巾是他的,少了这个御寒物品,他把自己的防风外套给拉到了最顶端,领口被寒风吹得鼓鼓的。 “你冷吗?”时黎怕他被冻感冒,伸手想去摸他的脖子试探温度,可又觉得自己的手太冰,最后要缩回去的时候,被他给一把攥住了。 “还好,不太冷。”他牵住了她的手就不想再放开,时黎也不再说话,任由他牵。 安顷一直在旁边看手机,但他注意到了沈献仪脖子上露出来的草莓印,上午去滑雪的时候这些痕迹明明还没有。 他只是继续低头看手机,并没有说什么。 到机场后过了一会儿才登机,飞机要凌晨一点左右飞机才能落地。 时黎晚上也没睡觉,靠在窗户边上一直在看外面的星星,贴着弧形的地平线在隐约发着光。 在天上看星星和在地上看星星感觉很不一样,她突然拉住了身边沈献仪的手,小声对他说道:“沈献仪,那些星星里面也许有你的亲人,就像你哥,他守护了那么多人,应该也会守护你。” 机舱里光线很暗,为了不影响到乘客的休息,往来服务的空姐都将声线压得很低。 他跟她一起看向了外面,回忆起了过去无数个奔赴异国他乡比赛演奏的夜晚,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我们看到的都只是过去。”他开口轻声说道。 “啊?”她目光不解看着他,眼里都是懵懂和疑惑。 “宇宙中的星体都相距很远,一颗恒星发出的光到达另一颗恒星的时间,通常需要以年为单位来计算,也许它的光要经过百万甚至几千万年才能落到你的眼里,而那颗星体有可能在这过程中就已经陨落了。” 时黎以前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自己会一直这样平平淡淡地活着,死亡离她很遥远,可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很渺小,放在宇宙里不过是瞬间。 “沈献仪,如果人都会死,就连地球将来都会消失,还有什么是会一直存在的?” “Faith。” “那是什么?”她上学没背过几个单词,听不懂英文。 “是对没有证据的事物的坚定信念……”沈献仪握紧了她的手,看向了她清澈的蓝眼睛,对她轻声细语,“它可以让人不再害怕任何未知,包括死亡。” 时黎难得能跟沈献仪走心地去聊这么多,她知道他在很认真地跟她说话,可她很遗憾的发现,他说的大部分内容她都听不懂,一些过于抽象的概念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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