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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再次醒来时,江雾眠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里。 后背和膝盖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可疼痛依然清晰。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身侧传来,她缓缓转头,对上了傅西凛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像是守了很久,领带松散地扯开,连下巴都冒出了青茬。 “抱歉,是我来晚了。”他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事了,有我在,别怕。”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心跳声沉稳有力,可江雾眠浑身僵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以前每一次,她被父母惩罚,都是傅西凛赶来救她。那时候,她只觉得他是她的救赎,是黑暗里唯一的光。 可现在……她只明白, 他比父母更可恨。 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摧毁。 “怎么了?”傅西凛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看她,“是不是还很难受?我叫私人医生过来看看,好不好?” “不用。”她攥紧被角,声音干涩,“只是有点头疼。” 傅西凛蹙眉,但还是起身:“我去给你拿药。” 他走向床头柜,修长的手指拉开抽屉。 江雾眠瞳孔骤缩! 那是…… 她放婴儿的抽屉! 第五章 傅西凛刚打开抽屉,就看到了里面放着的一个礼盒。 “这是什么?”他皱了皱眉,修长的手指搭在缎带上,刚要掀开。 “别动!” 江雾眠猛地从床上跌下来,膝盖的伤口撕裂般疼痛,她却顾不得,一把夺过礼盒塞回抽屉。 傅西凛怔了一下,随即失笑:“怎么,如今跟我也有秘密了?” “你不也有没告诉我的秘密吗?”她抬眼看他,声音轻得像羽毛。 傅西凛神色未变,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和你怎么会有秘密?” 她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脏像被钝刀缓慢切割。 他演得太好了。 那双深邃的眼睛温柔得能溺死人,仿佛真的把她当成此生挚爱。 江雾眠心想,她怎么能不被骗呢? 她被骗得彻底,差一点,就连孩子的骨髓都要被骗走了。 好在傅西凛没再追问,只是让佣人重新买了药,又亲自喂她吃下。 接下来的日子,他推掉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给她买空整家珠宝店,只因她多看了一眼橱窗;他亲手学做孕妇餐,哪怕切到手指也笑着说不疼;夜里她翻身,他总会第一时间醒来,小心翼翼替她掖好被角。 多完美的好丈夫。 可江雾眠知道,在她睡着后,他会偷偷去医院看江心遥。 她见过他手机里发给助理的短信。 “遥遥今天心率怎么样?” “止痛药不能停,她怕疼。” “随时向我汇报。” 而江心遥,更是肆无忌惮地发来挑衅图片。 图片里,傅西凛坐在江心遥病床边,温柔地喂她喝粥。 图片里,江父江母围在江心遥身边,满脸心疼地哄她。 甚至……还有一段监控视频。 病房里,傅西凛俯身,轻轻吻了睡着的江心遥的额头,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 江心遥发来一句话。 “看看,你怎么赢我啊?” 江雾眠的眼泪无声地砸在手机屏幕上。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怎么哭了?”傅西凛快步走进来,指腹擦过她的眼角,“孩子又闹你了?” 他说着就要俯身听胎动,江雾眠往后缩了缩:“没事,只是看到个感人的视频。” “什么视频让我们眠眠哭成这样?”他笑着刮她鼻子。 “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视频。” 傅西凛失笑:“最近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看别人在一起了,也能哭?” 她垂下眼睫:“因为……相爱太难了。” “能找到你爱的、他也爱你,还能修成正果的……太难了。” 闻言,傅西凛低笑着捧起她的脸,认真道:“不管别人,你只要记得——” “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的眼神太真挚了,仿佛全世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江雾眠恍惚想起婚礼那天,他在神父面前说的“我愿意”,也是这样的眼神。 她怎么能不沦陷呢? 她沦陷得彻底,也被骗得尸骨无存。 但现在,她找到了不被伤害的诀窍—— 只要不爱,就不会痛了。 于是,她也陪他演下去,平静地点头:“嗯,我们相爱就好。” 傅西凛满意地笑了,将她搂进怀里。 第六章 傅西凛出差那天,整个别墅的佣人都被他叮嘱了个遍。 “夫人喜欢喝温水,不能太烫。” “每天下午三点准备新鲜的水果,草莓要去蒂。” “夜里她容易踢被子,记得多查看几次。” 他站在玄关处,西装笔挺,眉眼温柔,俯身吻了吻江雾眠的额头:“乖乖等我回来。” 江雾眠微笑着点头,目送他的车消失在拐角。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佣人们还在感叹:“先生真是爱惨了夫人……” 江雾眠没有理会,径直回房,开始收拾行李。 突然,大门被猛地撞开。 江心遥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浑身是血,脸色惨白。 江雾眠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整理行李。 江心遥颤抖着拨通电话:“爸、妈……怎么办啊,我杀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江父江母惊慌的声音:“遥遥?!怎么回事?!” “我去看电影,有个混混骚扰我……”江心遥哭得梨花带雨,“我、我用石头砸了他,他当场就晕过去了……我没敢试探他的呼吸……” “别怕!爸妈马上过来!” 不到十分钟,江父江母就赶到了别墅。 他们一进门就冲过去抱住江心遥,心疼地擦着她脸上的血迹:“遥遥别怕,有爸妈在!” 江心遥哭得梨花带雨:“爸,妈,警察肯定马上就找到我了,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进去……” 江父沉声问:“那个混混看清楚你的脸了吗?” “他喝醉了……应该没看清……”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突然,目光齐刷刷看向一直沉默的江雾眠—— “你去替遥遥顶罪!” 江雾眠抬头,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 江母上前一步,语气强硬:“你妹妹有白血病,进拘留所不是要她的命吗?等傅西凛回来,以他的势力,让你出来还不是一两句话的事!” “我不去!”江雾眠红了眼,声音嘶哑,“江心遥是你们的女儿,我就不是吗?!” “啪!” 江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江父更是直接一个手刀劈在她后颈—— 剧痛袭来,江雾眠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父母对江心遥说: “别怕,警察来了就说你姐姐精神不正常,有暴力倾向……” 江雾眠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睁开眼,头顶是斑驳发霉的天花板,身下是潮湿冰冷的硬板床。 “醒了?”警察冷冰冰的声音从铁栏外传来,“你父母亲自指认你故意伤人,证据确凿,你被正式逮捕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们真的把她送进来了。 为了江心遥,他们毫不犹豫地把她推进了地狱。 监狱里的三天,像三年那么长。 第一夜,同监的女囚抢走了她的外套,逼她睡在厕所旁边。 “看什么看?”对方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大小姐受不了?受不了去死啊!” 第二夜,她被推进了男女混住的临时牢房。 “新来的?”满脸横肉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陪哥哥们玩玩?”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对方脸上抓出血痕,换来一顿毒打。 最后是狱警听见动静,才勉强救下她。 第三夜,她发着高烧蜷缩在角落,听见隔壁女囚窃窃私语: “听说她老公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那怎么还在这儿?假的吧?” 当然是假的。 江雾眠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笑了。 毕竟,她身陷囹圄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又在哪儿呢? 第七章 第四天清晨,铁门突然打开。 “江雾眠,有人保释你。” 她踉跄着走出去,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傅西凛就站在不远处,西装革履,俊美如神祇。 “眠眠!”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怀抱温暖干净,带着熟悉的雪松香,和监狱里的腐臭形成鲜明对比。 “放心,一切我都解决了。”他轻吻她发顶,“没事了。” 江雾眠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直到—— 他的手习惯性地抚上她的小腹。 确认那个“假肚子”还在后,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多可笑啊。 她差点死在监狱里,他第一反应却是检查“孩子”是否安好。 “以后有我在,绝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他捧着她的脸承诺。 江雾眠抬头看他:“真的不会吗?” “什么?” “如果当时你也在,我和江心遥必须选一个被拘留……”她轻声问,“你真的会选择保护我,放弃她吗?” 傅西凛僵住了。 他的沉默像一把刀,精准捅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当然会选择保护你。”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和宝宝才是我最爱的人。” 江雾眠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滚了下来。 她没有戳穿他的谎言,只是轻轻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她累了。 真的累了。 …… 回去后,江雾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江雾眠站在镜子前,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将塞在衣服里的假枕头抽了出来。 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孩子,只有遍体的伤痕。 手机“叮”地一声响起。 她低头,是江心遥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江心遥半躺在床上,脸色红润。 可江父江母却一左一右围着她,一个削苹果,一个喂水,满脸心疼。 “爸,妈,你们要不要去监狱看看姐姐啊?”江心遥假惺惺地问,“听说那里环境不好……” “看她干什么?”江父江母冷哼一声,“你姐姐皮糙肉厚,受点伤没什么。” 镜头一转,傅西凛端着粥走进来,温柔地坐到床边:“刚熬好的,趁热喝。” 江心遥娇滴滴地说:“姐夫,你一回来得知我发烧,就立马陪在我身边了,可我只是低烧,你还是去忙姐姐的事,把她放出来吧……” 傅西凛头也不抬,轻轻吹凉粥:“不用管她,等你好了,我再去接她。” 视频最后,江心遥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啪!” 手机从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江雾眠终于崩溃,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未干的水渍,在身下汇成一滩咸涩的水泊。 多可笑啊。 她差点死在监狱里,而他们, 她的父母,她的丈夫,她曾经以为最亲的人, 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死活! 接下来的日子,傅西凛似乎察觉到了江雾眠的异样,终于让江心遥搬了出去。 他开始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可江雾眠知道,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她,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第八章 直到这天,江父江母打来电话,让傅西凛带她回家吃饭。 车上,傅西凛见她面无表情,以为她是害怕上次家宴起火的事,将她抱在怀里轻哄:“乖乖,别怕,这次有我在,不会让你发生任何意外。” 江雾眠闭着眼,没有回答。 饭桌上,她沉默地吃着白米饭,江父江母一个劲地给江心遥夹菜:“遥遥,多吃点,都瘦了。” 傅西凛坐在她身边,看似体贴,可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江心遥身上。 她筷子掉了,他第一时间递上新的; 她杯子空了,他立刻起身倒水; 她嘴角沾了酱汁,他下意识抽了张纸巾…… 江心遥娇嗔道:“好了好了,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在家天天吃爸妈做的菜,还是夹给姐姐吧。” 江父江母扫了江雾眠一眼,阴阳怪气道:“夹了有什么用?你也要她吃啊!每次回来都丧着一张脸,好像我们欠了她一样!” “是啊,从小到大,在家吃饭永远只吃白米饭,菜从没见吃过一口!” 江雾眠放下碗筷,缓缓站起身。 “我每次只吃白米饭,是因为我对海鲜过敏。”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刺进所有人的耳朵,“而因为江心遥喜欢吃海鲜,所以你们每次都只会做海鲜。” 她看向傅西凛,眼底一片死寂:“我只想活着,有错吗?” 说完,她转身离开。 江心遥连忙追出来,假惺惺地拉住她:“姐姐,你别生气,爸妈不是故意的……” 江雾眠刚要甩开她,突然听见邻居大喊:“让开!快让开!” 她猛地回头,一条挣脱绳索的狼狗正朝她们扑来! 电光火石间—— 江父江母和傅西凛全都冲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护住了江心遥。 而江雾眠,被狠狠咬住手臂,撕下一块血肉。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更痛的是, 她模糊的视线里,江父江母正心疼地检查江心遥有没有受伤,傅西凛更是将她紧紧护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了,遥遥,没事了……” 没有一个人看她。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江雾眠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最疼的,是心啊。 …… 江雾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纱布下传来隐隐的刺痛。 病房里,江父江母和傅西凛正围在医生身边,紧张地询问。 “孩子怎么样?有没有受影响?” 江雾眠指尖微颤,猛地抬手打碎床头的水杯。 “啪!” 玻璃碎裂的声音终于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我没事。”她平静地说,“孩子也没事。” 医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江母松了口气,皱眉道:“看到狗也不知道躲,幸好孩子没事!这都七个月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话没说完,但江雾眠知道他们的意思。 孩子如果有事,江心遥的“骨髓”就没了。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 江心遥根本没病!她装病骗了所有人! 可最终,她只是垂下眼,什么都没说。 他们为她步步为营,精心算计,结果却被江心遥耍得团团转…… 这个“惊喜”,应该留在一个更盛大的场合送给他们。 傅西凛走到床边,低声解释:“眠眠,我当时认错人了,本来想保护你,但……” “没关系。”她微微一笑,打断他,“我明白。” 她不想听他的谎言。 第九章 或许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再出事,接下来的几天,江父江母和傅西凛都留在医院“照顾”她。 可他们的心根本不在这里。 江母时不时看手机,生怕错过江心遥的消息;江父借口抽烟,实际是去给江心遥打电话;傅西凛虽然坐在她身边,可眼神总是飘向窗外。 江雾眠冷眼看着,心想:很快就要结束了。 出院那天,她接到寺庙的电话。 “施主,明日便可前来剃度,您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轻声回答。 刚挂断电话,傅西凛推门而入:“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她收起手机,神色如常。 傅西凛走到她身边,柔声道:“明天是遥遥的生日,我给她办了场生日宴,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江雾眠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傅西凛以为她默认了。 可第二天清晨,江雾眠却突然说肚子不舒服。 “我有些不舒服,你去就可以了。” 傅西凛皱眉:“哪里不舒服?我留下来陪你。” “孩子踢得厉害。”她低声道,“但我们总得去一个,不然于理不合。你去吧,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会派人送过去。” 傅西凛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好,有事立刻打我电话。” 等他离开后,江雾眠缓缓起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三份礼物。 第一份,是给傅西凛的。 里面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和那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孩子。 第二份,是给江父江母的。 里面是一份断绝亲子关系的协议书。 第三份,是给所有人的“惊喜”。 江心遥承认装病,以及亲口吐露当年傅西凛一见钟情的人,其实是江雾眠的视频U盘。 她将礼物包装好,叫来跑腿,冷声吩咐:“送到江心遥的生日宴,务必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然后,她提着行李,头也不回地去了寺庙。 …… 剃度仪式上。 “施主,入我佛门,需断情绝爱,此生不再沾染红尘。”老尼姑看着她,“您真的想好了吗?” 江雾眠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想好了。”她闭上眼,声音轻却坚定。 剃刀落下,青丝坠地。 “从今日起,您的法号——无爱。” …… 另一边,江心遥的生日宴奢华盛大。 她穿着精致的礼服,笑容甜美地挽着江父江母和傅西凛的手臂:“爸妈,姐夫,你们为我办这么盛大的宴会,还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真是太幸福了!” 傅西凛宠溺地看着她,江父江母则柔声说:“我们只希望你平安健康,遥遥,别怕,你很快就可以平安了。” 江心遥勾了勾唇。 她知道,他们指的是用江雾眠孩子的骨髓“救”她。 江心遥心中得意,刚要开口,突然—— “江二小姐,这是您姐姐送来的礼物!”跑腿小哥高声喊道,“三份大礼,请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全场宾客的视线瞬间聚焦过来。 江心遥一愣,随即得意地笑了:“姐姐真是有心了。” 随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了第一份礼物—— “啊——!!!” 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宴会厅。 第十章 “江雾眠!谁让她送过来这种东西!是不是疯了!赶紧扔掉!”江母颤抖着唇,结结巴巴半天才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宴会厅里变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在看到盒子里装着的东西后,众人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震惊神情。 透明玻璃罐里,七个月大的胎儿蜷缩如熟睡的婴孩,福尔马林的药液在灯光下泛着阴森的冷光。 江心遥尖叫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江父脸色铁青,三步冲上前掀翻礼盒:“那个贱女人是不是疯了!居然用这种东西诅咒妹妹!”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伴随着视频播放的声响。 清冷的女声从投影音响里迸发,像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江心遥猛地转身,看见自己的脸出现在巨幕上—— 那是她在病房打电话的画面,眉梢扬起的得意如此刺目:“我的白血病是装的……傅西凛以为一见钟情的是我,可拉小提琴的人是江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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