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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闻言,宋宜禾垂下眼。 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车子匀速前进颤动,鼻尖萦绕着贺境时身上淡淡的气味。 过了阵子。 贺境时始终没有开口,抑或是有下一步动作,这让宋宜禾也跟着略微不安起来。 不知道自己这样别扭的姿势,有没有让他感到不适,或者加重他的伤势。 “贺境时。”宋宜禾舔了下唇,迟疑而小心地问,“你是不是——” “我跟沈璃没有关系。” “……” 耳边猝不及防地响起贺境时微哑的声音,宋宜禾眼神惊讶,下意识去看他。 但头还没抬起,后脑勺就被扣住。 宋宜禾的脸紧紧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强烈而有力的心跳,她咬了咬软肉。 那一瞬间,宋宜禾莫名想要逃避。 “之前说跟她是朋友,的确是很多年都没有过往来的朋友。”贺境时嗓音很淡,“因为距离上次联系,已经快七年了。” “……” 这么久吗? 宋宜禾的表情一怔,无意识地抵在贺境时肋骨处的手松了松,思绪恍然。 “还记得上次提起在国外的话吗?” 宋宜禾想起来:“我记得。” “我是在十二岁那年去欧洲的,同行的除了沈璃,还有两个叫李屹和苏喻然。”说起后者贺境时明显有些艰难,“算是留学吧,我们在那边生活了将近六年。第七年间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所以之后我选择回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说到这,贺境时换了个姿势,后背悬空,仿佛坐着没有椅背的凳子。双手松散地搭在她腰间,下巴抵住宋宜禾的发顶。 昏黄的落日映在两人身上,宋宜禾居然从这话里品出一丝无法令人心安的颓靡。 脑间忽而闪过很久之前,从疗养院离开的那天,也像此时一样。 他带着尘封的秘密隐匿在黑暗里。 “跟她的关系就这么简单,我不喜欢她,至于她喜不喜欢我,我不在意。”贺境时的腔调闲散而疑惑,“所以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计较沈璃,这人原本就是无关紧要。” “我不是计较。” 宋宜禾被两句话剖清,无措的同时,夹杂了丝说不清的异样。看到沈璃,不可避免的让她浮现出对贺境时的不确定和恐慌。 甚至潜意识里,想要将他藏起来。 自此再也不让别人看到。 这样浓厚的占有欲令宋宜禾有些害怕,面目全非到不得不让她心生怯意。 但显然她此时的心境被拿捏到位,贺境时循循善诱地开口:“那是为什么?” 宋宜禾:“嗯?” “从喝醉酒那晚开始到刚刚那通电话,你都在为什么不开心?”贺境时语调缓慢,言辞难得染上尖锐,“你怕什么。” 跟聪明人讲话,不好之处就在这里。 或许有时候不需要对视,只要一个眼神,对方就能立马明白你不敢直视的东西。 这让宋宜禾摇摆不定。 听出他的意有所指,她没忍住稍微用力挣扎了下:“我没有怕。” “宋宜——” “贺境时。” 宋宜禾打断他。 不清楚贺境时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可她的确因这个话题感到不适,深吸了口气。 正想继续说话时,却注意到贺境时脸色白得异常,不仅如此,眼白也泛着红。 眉头微蹙,她伸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因着身子稍稍前倾,宋宜禾又重新凑到了贺境时跟前。距离被拉近,他的呼吸扑簌着落在了她的额角,潮湿又滚烫。 而掌心下的温度同样不正常。 “你发烧了。”宋宜禾的眼皮一跳,突然有点躁闷,“自己都不知道吗?” 贺境时仍旧定定地看着她,好半天都没有移开眼睛:“你生气了?” “没有。”宋宜禾说,“我不会因为这些事生气。咱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闻言,贺境时耷拉下眼皮,浑身斥满了萎靡不振的气息,坚持道:“你生气了。” “……” 不知道他以前生病是什么样子,可宋宜禾显然被他此时的固执弄到无言以对。压下翻滚的情绪,她决定暂时先不跟贺境时计较。 只是没料到,手指刚触碰到挡板升降按钮,面前的人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朝她靠了过来,压住了宋宜禾的肩膀。 “贺境时?” 见状,宋宜禾忽然有些懵,担心他被烧到昏迷,又不敢随便碰他:“伤口疼吗?” “……” 无人回应。 察觉到这状况不太对,宋宜禾彻底慌了。抬手敲了敲挡板,司机从前面降下,朝他们看过来,目光猛地一滞。 宋宜禾嗓子发抖:“去、去医院。” 话音刚落,偏着头靠在她肩膀上的贺境时呼吸起伏:“不去医院。” 宋宜禾:“你都——” “你会害怕的。”或许是因为突然放松,贺境时的嗓音变得绵软无力,含糊喃喃,“你不是很讨厌医院的吗。” 听到这句,宋宜禾剩下的话瞬间卡住。 贺境时的声音像一把柔软的刀,在这一刻刺入她的胸腔,穿破了这些天来苦苦维系的那层薄薄盔甲,然后化成温水汇入她心口。 心脏重重抽搐了一下。 下一秒,宋宜禾湿了眼睛,吸吸鼻子,忍着颤音看向司机:“去附近医院。” - 半个小时后。 机场不远处的附一医院内。 外科医生给贺境时后背伤口做了简单消毒,确认了没有出现缝合崩裂的情况。挂上消炎水后,将宋宜禾喊出了病房。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胡闹。”医生表情不善,“缝那么多针,检查伤口都还是新的,不好好住院观察,居然敢到处跑。你们做家属的也是,心比西瓜还大。” 宋宜禾从刚才看到贺境时伤口的那瞬起,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脑间闪过他匆匆赶回来的各种理由,忽略了医生的话。 医生斥责完,见她魂不守舍的,也没忍心再多说,又叮咛了几句注意事项才离开。 宋宜禾在门口站了会儿,脑子里面被七零八碎的杂乱思绪装满,却依旧忘不掉刚刚在车上时,贺境时轻缓却如雷贯耳的声音。 从小到大,宋宜禾很少会被旁人理所当然地善待过,无论是在来到宋家前,还是住进宋家之后的那几年里。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贺境时今天的那句话,让宋宜禾无端意识到,像是他很轻易的就将她放在了心上。 叹了口气,宋宜禾回到病房。 因着伤口在后背,消完毒以后贺境时没有再穿病号服,半趴在病床上,薄薄的被子只搭在他腰下一寸的位置。 灯光刺目,照的贺境时肌肉明显。 宋宜禾只看了一眼,匆匆走到窗边,抬手将半开的窗户合上。 随后又去水房打了壶热水回来。 做完这些,她才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发了会儿呆,目光怔忡地落在贺境时脸上。 “你为什么不开心?” “你怕什么。” 病房里静谧至极,宋宜禾的耳畔反复回荡起这两句话,丝毫不受控制的思绪在脑间乱飞,如同带着爪牙勾扯来很早的某个念头。 而那些从来不敢独自回想的过往,也在这一刻重新回到脑海里。 宋宜禾是在十岁那年得知自己不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的。 彼时养母诞下的男婴刚刚两岁,她那位擅赌酗酒成瘾的养父嘴瓢,告诉她那男孩儿就是她以后要嫁的人。 宋宜禾不懂。 明明他们该是亲姐弟,又怎么会扯上这样的关系。直到养母亲口告诉她实情,并且给了她一本破旧的孕期日记。 日记里记录了亲生母亲孕育她的全过程,以及那长达九个月对一位名叫“南山”的陌生青年的惦念,字里行间都写满了爱意。 然而从开头的长篇大论,到最后一页的只字片语,那个人都没有出现过—— “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没有办法,我终于不得不去直视这段被他抛弃的爱情。” 她那时不懂,后来再看才品出难过。 那种全身心交付却仍然被辜负,最后死于产房的痛苦与窒息几乎令宋宜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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