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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清楚车祸这件事的,但是她太相信张辰韩的一面之词了,加上萧烨当时借口去国外旅游,消失了许久后,也并没有提及过这件事。 久而久之,鹤楚楚便认定是张辰韩救了她。 监控视频仍在播放。 医院ICU的病房外,鹤楚楚昏迷没醒来的每个日夜,萧烨都静静地守候在门外…… 鹤楚楚悔意已然染红了眼眶,喃喃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他……” 鹤家老爷子只轻轻抚摸手里的拐杖,歉意开口道:“小烨是个好孩子,可惜我们鹤家没福气。” “他走后,萧家只剩下萧筱玥那个孩子了,你多照应她。” 随后鹤老爷子拄着拐杖,蹒跚地离开了。 留鹤楚楚在原地失神,陷入无尽的悔恨中。 入夜,星光暗淡。 鹤楚楚独自坐在淮海市一酒吧包厢内饮酒。 灯光斑斓,映照着她脸上的失魂落魄。 不少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鹤楚楚身旁,她将外套随意地扔在一旁。 昂贵的衣服上晕染了不少处酒渍,倒像是一朵朵妖冶盛开的花。 即便如此,那张精雕细琢的清冷面庞还是美得惊心动魄。 鹤楚楚喝了不少,醉意上心头。 她恍然间,又看见了那张总是笑着的脸。 “萧烨……”她轻唤出声,“你回来了?” “你回来看我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鹤楚楚抱着酒瓶断断续续道,“我想你了,我真的好想你……” 可是身旁除了嘈杂的酒吧音乐,并没有任何回答。 “你生气了吗,你在生我的气,所以再也不回来了吗?” 鹤楚楚喃喃道,声音有些梗涩。 她将一瓶烈酒高高举起,猩红的酒液顺流而下滑入她的喉腔,顿时辛辣苦涩无比。 鹤楚楚觉得胃烧得厉害,又茫然地想,萧烨在的话一定会心疼她。 可是,那个对她心心念念的男孩被她亲手丢弃了。 这时,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了。 来的人是李明清和周安然。 李明清查了鹤楚楚的消费流水,很快带着周安然来到了这家酒吧。 李明清知道仅凭她一个人是劝不动鹤楚楚的。 周安然见此景,蹙眉不已。 于萧烨她是有些怪罪鹤楚楚的,但是两人多年好友,她也不忍看到鹤楚楚颓废至此。 “出去!”鹤楚楚沉声厉喝。 周安然不为所动,冷声道:“小烨活着的时候,你对他百般刁难。如今他已经死了,你这一出又是何必?” “这样渣女醒悟的戏码,没人爱看。”周安然语言犀利。 鹤楚楚听后不言语。 李特助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劝道:“鹤总,先生也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旧人已逝,我们向前看吧。鹤氏还有那么多员工需要你,青山项目在即,我们需要振作。” 鹤楚楚听后,有所松动。 周安然冷冷开口:“你就不想让你那个小情人为小烨付出点代价?” 鹤楚楚眼神闪过一抹狠厉,随即对李特助道:“给我查张辰韩的底细,以前到现在他做过些什么,一五一十我都要知道!” 李特助闻言松了口气,立刻回答:“是,鹤总。” 李特助随即出门离开,顺手将门关上。 包厢内,两个女人各不言语。 周安然陪着鹤楚楚坐下来,两人各怀心事,举杯一醉方休。 鹤氏大楼内,总裁办公室。 青山项目的招标会眼看在即,对手公司在外放出消息:“青山项目已经是囊中之物!” 这天,鹤楚楚收到对手公司的私电。 对方道:“鹤楚楚,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我们现在对鹤氏的底牌是了如指掌!” 鹤楚楚不屑道:“就凭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拿什么和鹤氏竞争?不过是些跳梁小丑。” 对方怒道:“给脸不要脸!招标会那天你给我等着。”随即大笑,“我到要看看谁才是跳梁小丑。” 鹤楚楚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随即将李特助叫到跟前。 “项目计划书和招标准备工作做好了吗?”她问道。 李明清点了点头回道:“都准备好了,鹤总。” 鹤楚楚眼底闪过寒光,冷声道:“这几天,对面屡屡挑衅。想必早就准备对付我们了。” “找媒体将之前的婚礼和小三绯闻放上热搜,找机会利用丑闻降低鹤氏股票市值。” 李特助立刻默契回道:“是,鹤总。澄清声明和证据都已经准备好,投标后会立即经媒体发布。” 鹤楚楚满意地点点头,指尖不断地摩挲着裂成两半的木鱼吊坠。 某私人公寓内。 张辰韩正在休息,无聊地刷手机。 他蹙眉不悦道:“这破娱乐媒体怎么又把之前的事拿出来嚼舌根!” 但是转念一想,鹤氏丑闻在这招标时候出现不是更有利于他的计划吗,不由得喜笑颜开。 招标会当天,企业家云集。 在介绍完项目后,采购单位主办方便开始了竞价投标。 每家企业都在认真评估自己的底价和对方的心理价位,只见一位位企业代表人上台交付报价文件和项目计划书,鹤氏却迟迟不上。 敌对公司的人无不嘲讽讥笑。 “现在丑闻缠身,鹤楚楚你这丫头现在是栽了吧!哈哈哈!” “还投什么标啊,趁早回家吧!” “你求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收购鹤氏。” 鹤楚楚不语,只微微一笑。 在最后几分钟里,李明清带着投标报价和项目书上台交付了。 敌对公司负责人胡彪冷哼道:“投了也没用,鹤氏的底价我都拿捏住了。” 鹤楚楚只淡然挑眉道:“是吗?那你可得看好了,别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主办方认真评审后,评标委员会缓缓走上台。 胡彪本笑得胜券在握的模样,瞬间瞠目结舌。 只见大屏幕上中标的是“鹤氏集团”。 鹤楚楚轻笑着缓缓起身,对着邻桌的敌对公司人员们一字一句道:“跳梁小丑。” 胡彪怒不可遏,啐了一嘴道:“该死,那个臭小子敢骗老子!” 鹤楚楚和李特助等一行鹤氏职员出门时,外面围聚了许多记者。 摄影的灯光不断闪烁,话筒一个接一个地递向鹤楚楚。 “鹤总,听说这次对方公司和您差价极小,您是怎么取胜中标的呢?” “和张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您可以说两句吗?” “鹤总……” 鹤楚楚保持着一贯的优雅清冷,不言不语,只大步翩翩走在前头。 李明清停留片刻道:“晚点鹤氏便会发布声明,我们还有工作要忙,请各位见谅。” 一行人便立刻上车离去。 在丑闻传播时,鹤楚楚派人大量低价收购了鹤氏股票。如今中标行情大涨,鹤氏股票一路走红飘高。 张辰韩在家中看到鹤氏中标的新闻暴跳如雷。 他气急败坏道:“怎么会这样!明明我给的都是鹤氏投标的项目原件照片,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正是敌对公司的负责人胡彪。 铃声一直响,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张辰韩不得不接听,只听见对面劈头盖脸地怒骂道:“你这个臭小子!竟敢骗我!立刻把八千万给我一毫不差地吐出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他试图为自己辩白道:“胡总,报价照片都是我在鹤楚楚办公室亲自拍的。不会有错的!” “一定是你们那边出了什么问题,鹤楚楚才会中标的!” 胡彪冷笑道:“鹤氏的报价正好比你照片上的报价低一个点,其中有什么问题只有你自己知道!” “别废话,立刻给老子还钱。还没追究你让老子丢标的损失!” 挂断电话后,张辰韩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鹤氏声明公开会上。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 “鹤总,鹤氏发布和张辰韩先生关系的澄清声明属实吗?” “之前网络上流传您和张先生的婚礼是否作数?” “你和死去的萧烨先生是否已经离婚?” “中标后鹤氏股票大涨,您能说两句吗?是否有背后操作?” “鹤总……”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快要将鹤楚楚淹没。 鹤楚楚只清了清嗓,清声道:“各位稍安勿躁,我自会一一回答。” 会场霎时间安静下来。 “我与萧烨先生并未离婚,仍是合法夫妻。” “张辰韩多年前蒙骗我,称是我的救命恩人。于是我对他照顾有加,谁知道他挟恩图报,要求我和他举办婚礼。” “婚礼的事,并不作数。对我丈夫,我很抱歉。” “先前婚礼的舆论风波也是张辰韩自导自演。” 鹤楚楚说着,说着大屏幕上正是张辰韩和狗仔交易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这次招标,张辰韩更是偷偷潜入我的办公室,窃取报价计划书。” “我将追究他盗取商业机密的法律责任。” 说罢,鹤楚楚便转身离开了会场。 大屏幕开始播放张辰韩在鹤楚楚办公室翻找的视频画面。 众人闻言都惊叹不已,还想继续问些什么,鹤楚楚早已离开。 原来在外地出差那天,李明清回到淮海后。 他立刻去鹤楚楚办公室查看,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可是李明清心下隐隐不安。 鹤楚楚的办公室一向有微孔摄像头的,浏览权限只有鹤楚楚有。 而且张辰韩和鹤楚楚的关系使他并不敢开口怀疑他。 李明清思前想后,还是打电话给了还在外地的鹤楚楚。 “鹤总,张先生来过您的办公室。”李明清踌躇着开口。 鹤楚楚顿了顿道:“他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清楚,他在里面停留了许久,我担心……”李明清不敢说下去。 “你怀疑他会做些什么吗?辰韩不会的。”鹤楚楚语气不虞,心觉李明清没有分寸。 “鹤总,青山项目的计划书就在您办公室,眼看招标在即,我只是担心有什么纰漏。” “计划书是我们的心血,鹤总是我冒犯,我想要您办公室的摄像头浏览权限……” “够了!”鹤楚楚冷声打断她。 李明清不死心继续道:“冤枉张先生,我一定向他赔礼道歉,但是事关重大我……” 还未说完,鹤楚楚已经挂断电话。 李明清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电话另外一端,在外地的鹤楚楚看着手机也微微愣神。 “辰韩。”她微不可查地念着这个名字。 最终鹤楚楚还是将摄像头的权限密码给了李特助。 她想着看看也无妨,也好证明张辰韩的清白,不让人怀疑误会。 事实却狠狠打脸鹤楚楚,收到李特助发来的视频,鹤楚楚如遭雷劈。 视频画面上,张辰韩在她的办公室翻找拍照。 鹤楚楚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她来不及悲春伤秋,立即吩咐李特助带着团队修改投标报价和相关文件计划书。 后来,这段视频就成了证据。 网络上都在对着张辰韩笔诛口伐,似乎真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淮海市机场内。 当收到胡彪打给自己的八千万那一刻时,张辰韩便已经买好了机票,准备出逃。 但是他没想到,鹤楚楚竟然知道自己窃取了青山项目的机密文件。 张辰韩带着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地带着行李箱准备过安检。 就在这时他被安检人员拦了下来,警察随即赶到。 张辰韩慌张地想要推开安保人员,他大叫着:“不是我!放开我!” 可惜无济于事,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 鹤氏总裁办公室。 廂铒斦堿鴘縔籩火儽疬懘藤殱暝阏觕 鹤楚楚收到张辰韩被捕入狱的消息,神色未变。 她轻轻摩挲着木鱼吊坠,想起第一次见到张辰韩的时候。 那天鹤楚楚刚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他朝自己温和一笑。 张辰韩温声细语:“你终于醒啦。” 尔后张辰韩更是告诉她,是他救了自己。 鹤楚楚就怦然心动了。 她不禁想,记忆里那个天使般的男人撕开伪装竟有副蛇蝎心肠。 想当初,张辰韩还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平凡男孩。 是鹤楚楚投资娱乐公司,用资源一步一步将他捧上云端。 几年前,张辰韩在鹤楚楚的安排下参加了一档选秀节目。 那时,鹤楚楚利用“笨蛋帅哥”的形象将张辰韩塑造的小有名气。 他可以什么都不会,只是笑着卖卖萌,通过剪辑镜头,便有无数观众买账。 和张辰韩组队的成员苦不堪言,大部分镜头都聚焦在他身上,其他成员的曝光率少得可怜。 唱跳歌舞他都不擅长,常常拖后腿使得队友淘汰。 意识到只是为张辰韩做垫脚石的成员们纷纷退赛,却被他引导粉丝网暴说“孤立他,霸凌他。” 后来,张辰韩以超高人气出道。 大多选秀成员却被网暴得无法正常生活。 成名了更是欺负其他小演员,工作人员的事时有发生。 这一切,那时的鹤楚楚根本漠不关心。 彼时她正与张辰韩打得火热,爱意正浓。 周安然当时规劝过她好几次,话里话外暗示张辰韩品行道德不端。 鹤楚楚都不以为意。 “辰韩就是一个单纯善良的男孩,都是别人陷害他的。你不要道听途说,安然。”鹤楚楚说道。 “鹤楚楚,不必要太过火了。他现在已经到了他实力所不能匹配的高度了。”周安然无奈道。 “我爱的男孩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鹤楚楚当时执迷不悟。 鹤楚楚身旁的李特助走上前来,打断鹤楚楚愚蠢的回忆。 对鹤楚楚道:“鹤总,调查张先生时,发现他与五年前那件事也有关联。” 鹤楚楚眉眼微敛,“嗯?” 当时鹤家并不接受张辰韩和鹤楚楚结婚,百般责难。 他便想出一计谋,想要利用舆论逼鹤家妥协就范。 鹤楚楚在海上的豪华游船上喝得烂醉。 张辰韩特意安排人将鹤楚楚送到他预定好的房间。 怕事情失败暴露,他还准备了一杯迷药,一杯春药。 谁知机缘巧合之下,迷药被前来游船采访的萧烨不小心喝下,春药则被他自己喝了。 萧烨跌跌撞撞地进了鹤楚楚那没锁门的房间。 张辰韩则浑身燥热的被身旁不知名的老女人带走了。 他准备好的狗仔在第二天一早,便推开门撞见鹤楚楚和萧烨睡在一起的模样。 张辰韩则在春药的作用下和那个老女人共度巫山,云雨一番,折腾到第二天傍晚。 而且当初他故意在鹤楚楚和萧烨结婚之际出国,陷害萧烨将他逼走。 实则张辰韩是在国外和一女富豪隐婚,走前甚至还向萧烨讨要了一千万。 那个女富豪去世后,他争夺不到遗产。于是狼狈回国来纠缠鹤楚楚。 李特助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鹤楚楚听后,攥紧拳愤愤道:“原来如此!” “这狗男人,我要他在牢里生不如死!” 鹤楚楚利用了些手段,让张辰韩在牢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多次请求和鹤楚楚见一面,鹤楚楚都置之不理。 荟萃居内。 一切尘埃落定后,鹤楚楚心头总是萦绕着一缕空虚迷茫。 她凝神看着装着萧烨骨灰的木盒,怔怔出声:“萧烨,我竟不知道,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骗自己……” 鹤楚楚恍然醒悟,真正的珠宝早已在自己身边,她却一直将鱼目视作珍珠。 鹤楚楚闭上眼,想着和萧烨之间发生的一切,渐渐进入梦境。 梦里是一派雪白,四周是断壁残垣。 是很陌生的地方,似乎很冷。 鹤楚楚在梦境里缓慢地走着,看见了一个被雪包裹的身影。 她向身影走去,雪白的清影蓦然回首,竟是萧烨。 鹤楚楚惊喜出声:“萧烨。” 梦中的萧烨对她展露笑颜,鹤楚楚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 她蓦地上前,将萧烨轻轻拥住。 “我真的好想你……”鹤楚楚柔声喃喃道。 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眸,好似怀中拥着珍宝,拥着整个世界。 可是转瞬间,萧烨便变了模样。 鹤楚楚怀里的萧烨一张俊朗的脸变得灰扑扑的,身下正潺潺流血,俨然一副重伤模样。 她慌乱地想捂住萧烨的伤口,可是无济于事,殷红的血液渐渐染红了她的衣裳。 鹤楚楚无助地看着萧烨越来越苍白的模样,指尖颤抖着去抚摸他的脸颊。 那个日思夜想的幻影逐渐消散在梦境中。 唯有鹤楚楚压抑的声音在回荡:“萧烨,别走。小烨……” 雪白的梦境世界陷入黑暗。 突然。 梦里一个声音在呼唤“鹤楚楚,鹤楚楚。” 鹤楚楚从悲痛中微微醒神,只看到了那身着褴褛的老道士。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鹤楚楚疑惑不已。 老道士脸上挂着淡淡笑意,高深莫测道:“自有缘由。” “身怀执念之人,看来并不只一人。”老道士笑道。 “执念源于施主内心。有悟得本性清净后圆满超脱之人,亦有困圜原地仍执迷不悟之人。” 老道士双手合十,轻叹道:“世事轮回,因缘际会,一切皆有定数。” “女施主,莫要对执念穷追不舍,释怀不下。” 老道士的话深意无边。 鹤楚楚喃喃重复着老道士的话:“执念……” 待她回神,老道士已然不见踪影。 鹤楚楚想到什么似的,猛然从梦中惊醒。 她随即拨打李特助的电话:“定去乐山的飞机。” 翌日,两人便抵达乐山。 李特助跟随鹤楚楚马不停蹄地来到乐山大佛下。 两人寻找着老道士的身影,却始终不见他的踪迹。 鹤楚楚随即对一个工作人员道:“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破烂的老道士?” “老道士?”工作人员疑惑不解,“我们这从来没有什么老道士。” 工作人员试探着问道:“鹤总,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可能,给我调监控。”鹤楚楚沉声道。 景区监控室内。 “鹤总,真的没有。”工作人员语气为难。 乐山存有的监控视频画面里都没有老道士的身影出现,除了几处景区监控死角。 鹤楚楚目光停留在监控画面的屏幕上,恍然只感觉这一切都如梦似幻。 如果是梦,为何醒不过来,如何醒的来? 鹤楚楚只得落寞而归。 萧家原本也算得上名家世族,萧烨的母亲在他还在襁褓中时就去世了。 萧家夫妻二人伉俪情深,萧父丧妻后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萧家因此也逐渐败落。 萧筱玥加入救援队,而萧烨则是成为记者。 萧家事业仅靠萧父一人苦苦支撑经营。 萧父去世后,姐姐萧筱玥也因为救人而落下残疾,萧烨娶了鹤楚楚。 不想父亲的心血白费,她掌手了萧家生意。 如今萧家事业走上正轨,萧烨却不在了。 萧筱玥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着桌上的报表,眼底浸出苦涩。 她知道弟弟为萧家付出了许多,萧筱玥一个人苦心经营萧家并不容易。 萧筱玥曾经愤恨自己残疾的身体而一蹶不振。 但是为了家人的付出,她必须振作起来,接手萧家大权。 鹤氏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内。 鹤楚楚对着李特组朗声道:“萧筱玥接触的这几个项目,去打声招呼,让她拿到。” 李特助了然回道:“是,鹤总。先生知道您对萧家的帮助一定会很高兴。” 鹤楚楚闻言沉默不语,这些对她来说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想,萧父去世的时候,萧烨在她面前常常红了眼眶仍旧隐忍着对她百依百顺。 他那时候一定很需要安慰和关心。 那时鹤楚楚只觉得他惺惺作态,矫揉造作。 而且因为和萧烨结婚的事,张辰韩出国后她常常迁怒萧烨。 没少给他吃苦头。 想到这,鹤楚楚不由得痛苦地以手掩面。 她指尖滑至额间,十指插入头发。心觉烦闷难忍。 鹤楚楚站起身准备离开。 李特助问道:“鹤总,您去哪?” 鹤楚楚声音烦闷道:“出去透透气,不用跟着,你去忙吧。” 鹤楚楚来到楼下,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突然她猛地怔住了。 不远处出现一张她夜思日想的熟悉脸庞,“小烨。” 鹤楚楚嘴里呢喃着萧烨的名字,向那个身影大步奔赴而去。 走到那处,左右四看。 却根本没有萧烨。 是思念太盛,出现幻影了吗? 鹤楚楚陷入自我怀疑。 萧家公司大楼内。 萧筱玥在会议室开会,听着职员汇报的内容,嘴角流露出满意的微笑。 最近合作的几个项目都收益不错,萧家境况越来越好。 当然其中少不了鹤楚楚的暗中帮忙。 “最近公司的效益不错,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给大家放几天带薪假期,好好休息一下。”萧筱玥淡笑道。 会议室瞬间欢呼声连成一片,“呜呼!太棒了!谢谢老大!” 萧筱玥滑动着轮椅出会议室,发现穆屿在门外等着她。 萧筱玥有些惊讶,抬头看向穆屿淡淡道:“穆先生,你怎么在这?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穆屿站立的挺拔身影在坐着轮椅的萧筱玥身上投下一片阴翳。 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穆屿莞尔一笑,半蹲下身来在萧筱玥身边说道:“别叫我穆先生啦!叫我阿屿就好,萧筱玥姐。” “好,好的。阿屿。”见他靠得有些近,萧筱玥语气有些慌乱。 穆屿满意地点点头,又道:“萧筱玥姐,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帮帮忙。” 萧筱玥眸子透出一股疑惑道:“是什么事,能帮上忙我一定尽力。” 穆屿语气温和,嘟囔着“都怪爸爸,她非让我和白家那个纨绔千金相亲!” “肯定是白洲楷在中间搞鬼,爸爸下了死命令,让我明天必须去和她见一面!” “我想请你假装我的女朋友,帮我一起搅黄相亲宴,让白家知难而退。” “假装女朋友?这……”萧筱玥瞳孔微微放大,语气有几分震惊。 穆屿眨了眨眼,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求求你了,萧筱玥姐。就帮帮我吧,就这一次。”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比作一。 “好吧,好吧。”萧筱玥有些为难地摸了摸下颌,见穆屿可怜巴巴地卖萌模样只得败下阵来。 穆屿听后,附在萧筱玥耳畔低声道:“谢谢你!萧筱玥姐!你真是太好了!” 他笑得明朗,而萧筱玥却悄悄羞红了脸颊。 翌日,相亲宴在揽月阁包厢内如期举行。 穆家和白家各自相坐两旁。 穆屿的父亲举杯道:“思敏,真是一表人才。我看啊,她和阿屿十分般配。哈哈。” 说着朗声笑了起来。 白洲楷的父亲也笑着附和道:“是啊是啊,思敏对阿屿喜欢得紧。我看两个孩子也合眼缘……” 长辈们你来我往,相互阿谀奉承,然后渐渐将话题转移到商业合作上。 白洲楷在宴席间对着穆屿冷笑,内心想着:“穆屿,等你娶了我妹妹,看我怎么教训你!我的好妹夫。” 此时白洲楷的妹妹白思敏也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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