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说有人?找,说对方来头不小?,很?有机会发展成投资方为新项目研发提供经费支持。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说完这句话,她侧头看了眼旁边的秦冶。 这毕竟属于个人?隐私,以他们两个人?水火不容的关系,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这种待遇,秦冶也不是第一次遇见,挑下?巴单手插兜摸着口袋走出会客厅。 “Amy,带人?去?实验室参观参观。” 会客厅里,只剩下?程欢和林教授,她从包里取出在陈路闻那摸出来的诊疗单递过去?。有一本簿子那么厚,有些就是A市三甲医院出具的,是他读大学的时?候。 她说不出来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一个心情。 那种嗓子发涩,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这边,有个躁郁症患者,日?常生活中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前几天因为朋友离世,突发抑郁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躯体化症状明显,比较抗拒去?医院接受治疗。” “我在网上看过您不少文章,知道您在精神科领域有一定话语权,且斩获了许多国内外相?关奖项。来找您,是想您帮忙看看,像他这样的患者,有没?有什么适合的治疗方案。” 怕礼数不周,程欢在后面又多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贸贸然来找您多少是有点唐突,且这件事可?能比起?研究能救治成千上万患者的新型药物十分?微不足道。” “但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希望您能帮我看看。” 林教授缄默,接过程欢双手递过来的诊疗单,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眼镜带上,一张张翻过去?。 时?间触及顶头的患者名字,动?作一顿,抬头在诊疗单跟面前这个小?姑娘脸上来回瞟,推了推镜框。 “怎么了吗?” “你,和他认识。” 这个小?伙,她看过诊。 不是说这个患者外 貌有多么出众所以才印象深刻,而是他明明很?积极接受治疗,条理清晰,但吃过市面上所有的躁郁症药物,情况还愈发严重。甚至到后来对很?多药都产生了抗药性。 在开?导了解情况的时?候,这个患者的描述里,频繁出现一个ta。 “您...”程欢狐疑。 “噢,原本这个患者是我学生接诊的,但他的情况有那么点特殊,大概是四年前,换诊到了我手上。”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她费尽心思找的专家,竟然曾经给陈路闻看过诊。 “我们坐下?来聊。” “好。” “这个患者他在知道自己患病之后,属于比较积极接受开?导,和药物治疗的。但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既然你能来找我,你应该也知道,他是有自残倾向?的。” “这已经是很?严重的情况了。” “他的病情跟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有一定关系,但大部分?原因还是在他19岁那年的经历。我曾经给过他建议,接受物理治疗。” “对于已经药物不敏感的患者来说MECT无抽搐电休克治疗是目前来说相?对比较好的治疗方案,但他拒绝了。” “MECT,这个我知道。”说到点子上,程欢疑惑,“他为什么拒绝。” 道理说不通,既然愿意吃药,为什么不愿意接受电疗。 “是这样的,这个物理治疗方法,是通过短暂适量电流,刺激大脑引发皮层广泛性脑电发放,从而调节神经质代谢,改善精神状况。” “虽然治疗效果显著,但这样的疗法同样存在一定的副作用。例如头晕、恶心、肌肉酸痛等较为轻微的症状,并且会在一定期限内记忆受损。” “而且,这个疗法,一个周期需要接受八次。他就是因为记忆减退这个原因,不肯接受治疗。即便我这边已经多次提及这个问题是可?逆的,会在后续生活中慢慢重新记起?,但他就是不愿意。” 既然是令他痛苦的回忆,为什么宁愿承受折磨,也不愿意忘记。 看出了她的疑惑,林教授娓娓道来:“他说他有一个绝对不能忘记的人?。并且觉得接受每次接受治疗需要在医院住院7-20天,一个周期保守折中需要四个月,时?间跨度太长。这个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不能停下?来浪费时?间。” “后来实在没?办法,我只能给他加大药量。” 以她多年看人?的经验,林教授对上程欢的视线,提出自己的猜测:“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说的那个绝对不能忘记的人?,就是你。” 绝对不能忘记的人?。 她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程欢心脏不自觉跟着颤了一下?,坐在这位给陈路闻看诊过的医生面前,恍惚间,她有那么一瞬幻视出当时?的情景。 他郑重其事地坐在诊室,向?医生袒露心声。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坐下?来跟他谈谈,跟精神一类相?关的病症,其实还是由心而发,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这些医疗工作者,只能起?到聆听开?解作用,家人?和朋友的理解和支持,胜过外人?说的百句千句。” ... 又和林教授学聊了几句,这段行程告一段落,和秦冶在实验室转悠了一圈,得知研究院正在研发新型抗抑郁药,程欢加上了院长和林教授的微信,拍板说回去?之后让人?来跟进其他事宜。 “你还真是钱多没?地方花。”秦冶开?玩笑呲她。 两个人?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又恢复到了之前那个状态。 “还好。”也就坑了东扬四个亿。 她回答得云淡风轻,不喜不悲,让秦冶一度认为东扬集团新一轮的经济危机不是她造成的。 “秦冶。”出了研究院,程欢突然停下?脚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的其实是,如果她的确不能答应以未婚妻的身份,帮他争权,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不知道,有一步算一步。老子还没?死,他总不能在法治社会神不知鬼不觉让我原地消失。” “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会帮你。”就像你帮我的这样。 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冶偏头嗤笑一声摆手:“要是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我还当什么男人?,你还是先顾你自己吧。” 她那便宜爹也不是什么善茬。 第89章 告状 “我可以解释!” 定的?是?第二天回俞城的?票, 她晚上跟在公司加班的?陈路闻通视频电话的?时候,叮嘱过他忙的?话不用来接机。 结果他还是?来了。 以至于程欢跟秦冶并排走出出口的?那一刻,表情都是?蒙的?。 隔着一道玻璃栏杆和外面的?人对上视线, 她在陈路闻眼底捕捉到?复杂的?神色。 好像被主人捡回家的?小狗又被二次遗弃的?委屈和难以置信。 完蛋。 程欢暗叫不妙。 之所以没跟陈路闻提随行人员, 一是?怕他生气, 二是?怕他胡思?乱想。本来以为就两天的?行程没什么大问题, 现在看来,问题可大了。 三人行, 必有一灯泡。旁边的?秦冶也多?少有点?跟陈路闻对不上眼, 存了气死他的?心思?挑眉。 本来清清白白的?关系,现在跳进黄河洗不清。 以为陈路闻会走过来质问,结果,在僵持了将近五分钟后?, 他转头, 走掉了。 走掉了, 这对吗? “陈…”程欢下意识去追, 被秦冶勾住胳膊拦住。 “别去。” 这么大个活人杵在这,她去追别人算个什么事, 他不要面子的?吗?又没做亏心事, 姓陈那傻逼要死气死了算他自己的?。 “不行,抱歉, 你自己先回去吧。”眼见陈路闻的?背影越来越小,程欢急了,推开秦冶的?手往外追。 看吧,无论做了多?少事情,只?要那姓陈的?出现,都是?在做无用功。 被她掰开的?手, 触感还残留在上面,望着远去的?背影,秦冶暗暗收握成拳讥嘲。 程欢走得没陈路闻快,出站口饶了个弯,再抬头已经找不到?他的?踪影。 追人没追上,打电话不接,汀水庭12楼,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程欢赶着来给他解释。智能门锁输入密码后?,房子里空无一人。 “……”看来这次真的?挺生气。 在家没蹲到?人,她又给蒋文?去了电话,询问陈路闻有没有回公司,得到?的?结果不然,蒋文?告诉她,陈路闻下午两点?提前结束结束会议就离开了公司。 没回家,也没去公司。 郊区墓园。 被程欢找疯了的?人,静静地站在他妈妈墓碑前,低着头沉默不语,目光注视着镶嵌在花岗岩石碑的?照片。 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 逃跑,就是?在看见他们两个并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本能给出的?反射性的?举措。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就跟每个受了欺负回家投进妈妈怀抱哭喊着告状的?小孩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沉西山,墓园守墓人出来闭园前巡逻,他还定在那。 “小伙子,还不回去啊。” 守墓人四十?多?岁,在这片墓地守了十?年。见惯了生离死别,住在这的?,有百岁老?者,也有半岁孩童,青年到?壮年比比皆是?。 令他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面前这位。 年纪轻轻只?身一人抱着骨灰盒送葬。 “嗯,马上就走。”陈路闻淡淡回答。墓地五点?半闭园,这个他知道。 “要不跟我说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天天守着这片庄严宁静的?土地,基本上没什么社交,今儿个既然撞上了,聊上两句也不是?不行。 “还是?不了,说出来怕您笑话。”陈路闻自嘲摇头。 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跟其他男的?走在一起,怯懦退缩的?故事,听起来不太好。 “行,不说也行,都懂,都懂,男人嘛总有些难以启齿的?话说不出口。”见他不愿说,守墓大爷也没勉强,转移话题:“上次来看你妈妈那小姑娘呢,怎么今天没跟你一起。” “上次,小姑娘?”陈路闻动作一滞。 虽然不知道他干嘛突然激动,但聊了个开头,好歹转移住视线,大爷接着往下说:“对啊,四月份有天下大暴雨,那小姑娘抱了束马蹄莲来登记祭拜。” 整片墓地那天就她一个,也是?一站站到?闭园,想不记得都难。 暴雨天。 “您能给我描述一下她长什么样吗?”听到?关键词,跟自己的?时间线一对,陈路闻隐隐有了猜测,只?是?还不敢确定,语气略微急切。 “一挺漂亮的?小姑娘,长头发?,穿了件薄呢,跟我差不多?高。” “姓…” 脑子突然卡壳,想不起来登记表上写?的?姓名,大爷苦思?冥想挠头。 “没事,想不出来就算了。”陈路闻宽慰。 “喏,就她。” 想不出来名字,但那样貌他倒是?记住了,偏脸的?动作碰巧瞥见从最底下台阶往上走着的?人,顺势指了过去。 “就是这个漂亮小姑娘,顶着大暴雨来祭拜,走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我还以为你知道。” 比起他们的?相谈甚欢,程欢板着脸气了个半死。把能摇的?人都摇起来问话,结果他躲在墓地岁月静好。 “叔,我跟他说两句,您能先到别的地巡逻吗。” 维持住最后?的?平和,程欢请求大叔帮忙腾个地,晚点?闭园。 “行,那你们聊,我先去别的地方巡,就十?分钟嗷。” “谢谢叔。” 大叔抬脚离开的?瞬间,程欢恶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人,蹲下身放下带来的?马蹄莲,换了个语气告状:“阿姨,您看您儿子,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一声不吭把我撇下,有他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石碑上的?照片,女人五官端正立体?,眉眼柔和笑容灿烂,和陈路闻有八分像。 “您评评理,我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托关系找人想帮他治病,他倒好,一看见我的?别的?男的?走在一起,就开始满脑子废料,根本不听解释。” 程欢语气委屈巴巴数落。 每句话都意有所指。 尽管她告状的?对象不会给予回应,她还是?说了好多?。 “噢,对了,阿姨。上次来,没跟您正式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我是?陈路闻的?高中同?学,也是?他的?女朋友。” 程欢这个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很从容淡定,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对事游刃有余。 “您放心,他现在过得挺好,能跑能跳,还养了只?猫。不知道您喜不喜欢小动物,喜欢的?话,等下次我们来,抱给您瞧瞧。” 聊的?都是?些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恰恰好好就是?这些小事情,无意间透露的?温馨传达出他现在不是?一个人的?信号。 被冷落在旁边的?陈路闻,目光柔和,视线追随在她身上,听她唠家常。 “今天时间太晚了,就不打扰您休息…” 跟大爷说好的?十?分钟时间到?点?,程欢拜别,出了墓园大门又换了副态度,加快脚步,根本不想搭理身后?的?人。 “程欢。”陈路闻叫住。 第一声不理,他又喊了第二遍。 “今天…” “今天什么,陈路闻,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大度。”程欢拍开他的?手,转过来跟他当面对峙,“看见我跟别人在一起二话不说转头就走,既然这样前两天我跟他吃饭到?时候你就不应该来找我回家。” “你不矛盾吗?” 刚刚没发?飙那是?因为在墓地,气归气,在哪里该说什么她还是?知道的?。现在出来了,程欢就是?要将自己找他了半天的?一肚子怨气倒出来,好好骂他两句。 “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陈路闻抿唇,轻声解释。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是?觉得你会听到?些不爱听的?话还是?觉得我就是?那种三心二意喜欢一脚踏两船的?人,故意给我留出空档?” 气死,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别扭。 “都不是?。”明明有很多?话,卡在喉咙吐不出来。 “我现在很生气,暂时不想给你解释,你先自己反省一下。” 气鼓鼓从口袋里取出一把西瓜糖塞到?他手里,程欢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 脑子里反复重播程欢在他妈妈墓前的?自我介绍,陈路闻握着手里那把糖,根本坐不住,立刻马上想将积压的?情绪宣泄出来。 书房里在敲键盘写?诉讼状的?程欢,瞥见门口站着的?人,合上笔记本屏幕,说话语气还夹着气:“干嘛。” 虽然自己也经常一声不吭开门就进他屋,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他们现在是?在吵架! “来道歉。”陈路闻倒是?大大方方承认,站在书房门口没进来。 “不要你道歉。”使小性子,程欢别开脸。 他其实没做错,但自己也没有,她只?是?烦他不够坚定。 “那我们聊聊。” 林教授说不要过度把他当成病人对待,但也最好也多?听听他想说的?话。 “那你说,想聊什么。” 程欢松口,离开位置从书房走出来,但要是?提前知道面前这个人想干嘛,她绝对不会从那张椅子上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今天看见你跟秦冶走在一起,转头就走。” “那是?因为…” 才刚走到?他面前站稳,蓦然双脚腾空离地,整个人被拦腰扛在肩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不禁大叫啊了一声。 再反应过来,人已经落到?了卧室那张床上。 陈路闻三下五除二将人扛起,脚尖一勾将卧室门带上,钳住双手按过头顶,贴着她的?耳畔将剩下的?半截话说完:“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控制不住要么上去把秦冶打死,要么就是?像现在这样...把你睡服了,让你不敢再出去招惹其他男人。” 耳垂被咬住,程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顶头的?大灯晃眼,她左右摇晃脑袋躲避:“等等,你别这样。” “我可以解释!”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想干嘛,被上次那种半天下不来床的?恐惧支配,下午反骂回去的?气势荡然无存,气势减弱,张口就想解释。 “晚了。” 第90章 对镜 “自己数,刚刚说错了多少话。”…… 陈路闻屈膝顶开她两条腿, 强行往她腰下塞了个枕头垫高,另一只手反掌住她错愕的双眼,固定住左右摇晃的脑袋。 眼前陷入黑暗。下一秒, 半跪在床沿的人弓身亲吻, 把她还没说完的话?尽数堵在喉咙。 肺部?空气逐渐稀薄, 求生本能?迫使她胡乱踢腿, 试图摆脱桎梏。好不容易有了点松动,趁着换气呼吸的空档, 张着嘴啜骂:“你欺负人。” 舌根吮咂到有点麻木, 说出来的话?有点大舌头。 “这才哪到哪?”听见谴责声,陈路闻不仅没松开,反而更加恶劣,嘴唇压在锁骨处啃咬, 故意磨她。 “我要是真欺负你, 你能?下得了床?” 眼睛看不见, 其他?感官会更加敏感。耳边的话?越说越浑, 她招架不住挣扎得更厉害。 床头柜上有条丝巾,是程欢今天绑低马尾束发?用的, 现在被陈路闻捞过来缠在她双手腕间扎紧。 “你快松开。” 本身就被压着, 现在还捆她双手。不安情绪涌上心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欢扭动身体的幅度加大,手肘撑着床面发?力。 翻身下地,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赶忙跑到 房门?拧动门?把逃走。 她房子室内装修跟陈路闻的不一样?。主次卧中间的那堵墙打通,用做衣帽间,卧室整体面积大了三分之二。 “跑什么。”比起她的慌张, 陈路闻慢条斯理跟过来,修长有力的手臂抬高,轻而易举将开了条缝隙的门?板重新?推回去关上。 走门?行不通,她没有一秒犹豫,灵巧地侧身低头从他?旁边钻出去,朝衣帽间方向跑。 还没等跑出两步,腰上环过来只手把她往回带。后背撞上宽拓结实的胸膛,火辣辣一片。 分不清是痛的,还是他?体温烫的。 不跑,都成?砧板上的鱼肉了,不跑的那个都是傻子。 “你先?放开我。” 双手绑在一起,没时间解,她两只手同时用力,去掰陈路闻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嘴硬逞凶。 她今天穿的上衣长裤,挣扎的同时,衣摆往上卷了两圈。皮肤直接接触,能?感受到他?手臂因?为发?力绷紧的肌肉纹理。 这点力道对于陈路闻来说简直就是在挠痒痒,空闲出来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脖子,虎口张开托着下颌,低头恶劣地在她后颈呼出一口热气:“不想躺着,也行。” 酥麻的电流从他?触碰到的皮肤传遍全身,程欢有那么一下膝盖软。 “我不是那个意思。”什么话?到了他?嘴边都能?被曲解。再跟这个人待在一块,真的要疯掉。 “我只是,觉得咱可以?,坐下来好好聊。” 啪嗒一声,金属卡扣松脱,程欢双颊发?烫,不敢继续乱动,生怕侃侃挂在腰间的裤子掉下去。 箍住她的两只手收力,抱得更紧。看不见身后的情况,但她大概能?感觉自己贴到了什么地方,绷直身体尽量往前。 “可以?,换个地方聊。” 以?为自己说动了他?,没等松一口气,双脚再次腾空离地。被横腰托起,提不上气接话?,看清他?往什么方向去,吓到语无伦次。 “陈路闻,你下流。” “扶好。” 陈路闻扯过她绑缚在一起的双手,按在衣帽间的落地玻璃镜上。掌面触到冰冷的材质,意识到他?想干嘛,程欢三观碎裂,一时间组织不出语言来骂他?。 怎么会有这么反差的人,用平静无澜的语气说出这种要挟的话?来。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镜子里?交叠的身影,她站直刚好够得到他?下巴。而后被摆正固定好,强行按着腰窝下压。强烈的羞耻心理迫使她服软认错,口不择言。 “错哪了?” 她的语气毫无认错态度,陈路闻根本不买账。眼眸微敛,注视着镜子里?抬头说话?的人,压低声刨根问底。 错个屁。 这么一反问,程欢脑子短路答不上来。 就猜到她会这样?,陈路闻有预谋地从口袋取出一次性湿巾,用牙齿咬着撕开包装锯齿取出,仔仔细细擦拭。 “自己想,说错一个字,多挨十下。” 几乎没有给人反应时间,粗粝的指腹在敏感的皮肤游移。 被人从后面抵着,她惯性往前扑,脸色涨红厉声骂道:“啊,你个变态。” 肯定是自己太惯着他?,导致现在都敢蹬鼻子上脸! 无法预判到的动作?,令程欢内心惴惴不安,绷紧神经抵御,低着头阖眼强装镇定:“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拿出去,不然等下我要你好看!” “等下的事,等下再说。”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现在这副样子说的话对陈路闻毫无震慑作?用,只会进一步激发?男人的劣根性。 揽住她腰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将束缚推高,掌着绵软捻拢,顺势挟持她靠到自己怀里?睁眼抬头。 夏装面料轻薄,尽管衣物遮盖,还是能很清晰地看见他在干嘛。 “先?回答问题,为什么要瞒着我和秦冶去外地。”抵着她的手屈指撩拨,陈路闻凑到她耳边问话?。 “……”这都是什么人。 “我没有。”双腿颤颤巍巍,站不住,不自然地发?抖,程欢瞳孔逐渐失焦,气急喘息,翻过脸来跟他?对犟:“是你自己不要听的。” 说他?他?不听,打不得又不能?骂,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都这样?了还理直气壮,陈路闻手上动作?加重,蛮横搅动一池涟漪。 那种奇怪的感觉攀上来,程欢眸光潋滟,额角渗出薄汗,将那些?即将溢出的呜咽声逐字吞回肚子:“你最好别?落我手里?,不然你完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个人这么坏。 “嗯,但现在,是你落我手里?。确定不说点我爱听的?”陈路闻拖着尾调诱哄,故意咬着其中一个字重碾。 周遭气息彻底被侵占,她的意识有点飘忽迷离,大口调整呼吸坚持己见:“我才不要随了你的愿…” 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抵着她的威胁撤走,窸窸窣窣布料摩挲声过后。 比刚刚还重的推力使得她再一次往前扑,两条腿往前迈了一小步,踮起脚尖,十指蜷缩握拳,睫羽颤得厉害。 头顶撞到玻璃,混沌发?昏,她张着嘴急促吐息,不停摇头抗拒。 服了,这下真服了。
相关推荐:
长夜(H)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邻家少妇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剑来
将军男后(修改版)
生化之我是丧尸
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