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去,连带着自己身的重量将那被褥重重压在男人脸上?。 男人骨节的分明的手登时擒住辛宜的手腕,用力将她?往外推,而辛宜正死命的将那被褥往下摁,似乎不闷死他?不肯罢休。 同榻这么久以来,季桓从未想过,辛氏敢趁他?睡着来这阴招! “去死吧,季桓!只要你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辛宜已?到?了疯魔的程度,她?压在男人身上?,摁着被褥死命闷他?,似乎要将从前所受的苦恼委屈以及安郎受的难,都一并还给他?。 但男人腕间力道十分迅猛,仅仅一掌,竟抵住了女人疯狂的闷堵。而后,季桓迅速坐起?身,反手擒住女人的双腕,将她?桎梏在怀中。 季桓没有说话,只在黑暗中淡淡的打量她?。辛宜试图挣开那从身后反擒住自己的手腕,却无论?怎么挣,都挣不开。 男人的手掌如同一记沉重的铁拷,将她?紧紧束缚, 其实方才黑夜中,听闻身旁微弱至极的叹息声时,他?便已?然醒了。 只是,不曾想辛氏既然如此胆大包天,敢拿被褥闷死他?! “季桓,要么你就杀了我!”辛宜侧眸怒视着她?。 “否则,像今日这般事情,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哦……?”黑暗中,身后的男人忽地冷笑一声,腾出一手从后擒住她?的脖颈,将她?拉直身前,对上?她?的视线质问:“是吗?” “辛氏,看来本?官近来对你还是太过宽容。” 男人手下用力,疼得女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闷哼出声。 “你以为,本?官当真?是没有治你的法子?” “莫怪本?官未提醒你,来日城南那宅子里……亦或是东丕街的那家学堂里,会发生何事,本?官也不知。” 男人贴近她?的脸颊,一股温热也随之贴近耳畔,辛宜厌恶的偏过头,怒道: “你敢!季桓,若你再敢动他?们,我就死给你看!叫你一辈子深陷梦魇,永不安宁!” “夫人也说了是‘再’”。想必夫人也是了解本?官的为人。”许是黑暗的缘故,男人贴近耳畔的声音忽地变得蛊惑起?来。 “夫人可知,折磨一个人最狠的法子并非只有一死了之,有时候死倒是便宜了他?……反而一刀一刀的,剜肉剔骨,让他?备受折磨,那才叫生不如死!” “唔!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辛宜忽地尖叫出声,拼命挣脱他?。 有了上?一次的事,辛宜算是相信了,季桓这疯子可谓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原本?她?以为只要她?以死相逼,季桓便不敢在拿安郎和阿澈如何。 没曾想她?到?底高估了季桓的下线。一时间,辛宜也不由得绝望地哭喊起?来。 感受到?怀中的身躯一个劲的颤抖,季桓忽地畅快笑出声来,以至于盖住了怀中女人的悲啼。 “辛氏,本?官予过你选择,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本?官的底线。” 他?忽地将下颌靠至辛宜肩窝,贪婪地汲取着她?周身的清荷香,闭眸沉声提醒道: “你该知,事不过三。” “若你再不识好歹,本?官也不知自己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 “我不知好歹?”辛宜含泪地眼眸顿时染上?怒意,沉声质问,“若非你背信弃义,安郎他?——” 还不待她?说完,男人的指节旋即压上?了她?张合的唇瓣。 “嘘!从今往后,本?官不愿再听到?旁的不相干的人和事。” 感受到?她?的抗拒与愤怒,男人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辛氏,是你与人苟合在先。” “你若真?记不得也就罢了,但倘若本?官的女人明知自己是有夫之妇还要不守妇道继续与旁人苟合。” “那……本?官杀了他?都不为过!” 辛宜忽地不动了,泄了气般被迫依靠在他?怀中,苍白的脸颊上?默默流着涩痛与羞恼的眼泪。 “当初是你算计本?官执意要嫁,且今不守妇道与人苟合的也是你。” “怎么这世?间好处都偏偏被你辛宜一人独占?” 辛宜彻底无语了,她?只恨,为何她?方才就不能再使点力,再使点力她?就能成功了……她?和安郎就能见面?了…… “很愤怒,不甘,屈辱?”男人温凉的长指渐渐滑向她?的下颌,一路摩挲过她?的脸颊。 长期握笔练剑,指腹上?隐隐生着一层薄茧,指尖游走下,激起?一阵难奈的酥麻。 辛宜不适的偏过脸,想避开他?的触碰,却又?被男人桎梏的更紧。 “莫忘了本?官方才怎么与你说的?” 他?提醒道,后来垂眸深深凝向她?。 “我做不到?!”辛宜忽地奔溃的哭道。 “我做不到?像什?么都未发生般继续与你同床共枕!” “邺城的夜晚实在太冷太冷……”回想起?那段可怕的日子,辛宜忽地失声痛哭。 “他?那般清明月明般舒朗的人……他?从未做过恶事……凭何遭此无妄之灾……你毁了他?的一生!” “季桓,你扪心自问,换做是你,如何能将这一切化?作?云烟?” 在她?哽咽的痛哭中,男人的脸色也愈发沉重,咬牙切齿一把将捏过她?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 “当初你算计本?官时,又?可曾想到?这一日?你今日所想,皆是本?官当年?所受!” “辛氏,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不择手段嫁进季府。” “而后这五年?间,本?官又?因?你备受折磨,每日深陷梦魇,活得不人不鬼。”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凭何这五年?辛宜能过得自在畅快,而他?却见不得光似的备受折磨? 既然夫妻本?位一体,那辛宜自然也该随他?一同坠入深渊! 男人冷冷看着他?,沉声道: “本?官既已?做出如此让步,重新予你一个机会,不再同你计较当年?之事,你莫要不识好歹。” “不然,你也知晓本?官的手段。” 辛宜无力地闭上?双眸,一行清泪顺势漱漱划过白皙的脸颊,渐渐落入二人身下的被褥中。 原来,真?的是她?错了,她?不该对季桓抱有幻想,不该对他?生出情愫,更不该不顾父亲的反对执意嫁他?为妻。 当年?婚前一天,父亲曾问过她?,若她?不愿意,就算是有义父在,也不能强迫她?嫁给季桓。 她?现在真?的后悔了。 良久,辛宜才睁开湿漉漉的眼眸,无力又?痛苦地对上?他?的视线,身色悻悻,哽咽道: “且容我缓缓吧。” 男人也旋即松开了对她?的桎梏,顺道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若你安分守己,彻底断了与过去的往来,本?官允你依旧是香车宝马风光无限的季氏之妇。” “辛宜,你是聪明人, ?????? 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第37章 第37章:强取豪夺 磨去她的一身反骨…… 这么久以来, 他?倒是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而不是那个带着轻视与憎恶的“辛氏”。 辛宜胸下憋闷,眼底闪过诧异无奈又悔恨的泪光。 眼下这又算什么呢?自他?抛弃她的那一刻, 他?们便不再?是夫妻。 于她和季桓而言,父亲所言当真一点都不错,至高至明日月, 至亲至疏夫妻。 或许, 就连那点亲也尽数是她年少是的美好幻境罢了,季桓待她只有淡漠与疏离,欺骗与利用。 他?何曾将她看做是妻! 他?又何曾将她看做季氏之妇? 而今的所谓让步, 也不过是借她这幅身躯去缓和他?那所谓的梦魇…… 她“死”后的那么长时间,都未听说过季桓以及季氏出面替她收尸。 若季桓不曾为他?那所谓的梦魇困扰, 若阿兄不曾冒死救下她,那她辛宜早该化作一抷黄土, 季桓哪里?还会记得他?曾经还有过那么一个不堪的妻? 他?那般自尊自傲, 或许他?根本不会对外承认她辛宜的存在。 就算是死, 季桓不也没有令她入季氏祠堂不是吗? 泪水逐渐模糊了眼眶, 辛宜忽地抬眸,哽咽问道: “若如此?, 你可否放我?夫女……一条生路?” 男人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只掐在她纤腰上?的直接紧了紧。 乍然的疼痛猛地提醒了辛宜,自己又说错了话。 她抬袖擦了擦眼泪,无力地看向他?重新问道: “大人,若妾能心甘情愿侍奉大人,可否大人有大量,放那他?们一条生路?” 这回, 男人才缓了面色,抬手?替她拭泪,“若你早知趣些,或许也不必至如此?地步。” “……毕竟,没了那等物什,可怎么再?与夫人共赴巫山?” 说到?最后,男人竟然诡异又兴奋地笑出声来。 这话是不假,从他?第一次看到?那韦允安,他?就恨不得杀了他?。 他?季桓的东西,就算是毁了灭了,也绝容不得旁人染指! 当初得知孙氏拿他?的涧素琴逗弄她女儿时,他?当即焚了那涧素。 只是季泠眼拙,连阿母的琴都认不出,还口?口?声声说为了阿母,为了他?才不得不与季选和孙氏周旋。 辛宜袖中的指节紧握,黑暗将她眸底的怒火与愤恨尽数掩埋,可微沉的呼吸声还是出卖了她。 “凡事说着轻易,可夫人看看你当下这幅模样,你自己可信?” 说罢,他?擒住辛宜的后颈,逼迫她去看拔步床内侧的一扇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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