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狗又饿得眼睛发绿。 只是今天薄辞雪向后躲了躲,摁住了裴言搭在他腰身上的手。裴言这几天把他舔喷了不知多少次,并不觉得他在回拒,只以为他是害羞。他吻了吻薄辞雪锁骨上的那枚小痣,用另一只手抽掉了对方的衣带,正要进行下一步,但再一次被摁住了:“……今天算了吧。” 裴言有些诧异,但还是听话地停了手,没有继续脱薄辞雪的衣服。他敏感地察觉到不对,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薄辞雪摇了摇头。裴言在打小三上的嗅觉灵敏到不可思议,几乎不用思考就找出了正确的方向,可惜现实永远比他想象得更精彩:“——是因为叶赫真吗?你知道他明天要走了?” 薄辞雪没有说话,眼神难以言喻。裴言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好像天塌了一样,说话都不流利了:“你……真的……” “没有。”薄辞雪摇了摇头,重复:“没有。” 裴言似乎短暂地松了口气,旋即又追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期冀:“那我呢?” 薄辞雪抬起眼睫,道:“你不知道吗。” 裴言的身形轻微一晃,咬紧了牙关:“我……我知道,可还是想听你亲自说。” “好吧。”薄辞雪静静看着面色灰败的裴言,眼神近乎带上了一丝哀悯。他摸了摸裴言的头,声音温柔:“不可能的。” 叶赫真没听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正趴在榻底埋头思索,却被“吱呀”一响打断了思绪。奢华的贵妃椅忽然负担了两个人的重量,没过多久便随着其中一人的动作上下震动起来,底部的灰尘簌簌地落在了他身上。 可恶我写得好慢啊啊啊急急急 当着叶赫的面被裴肏入子宫,撅着屁股喷水,连续高潮 丝制的衣袍从肩头滑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病弱的美人被男人摁在怀里,湿润的肉穴被迫张开,柔顺地吸吮着男人硬挺的性器。堆雪似的屁股被肏得颤颤巍巍,极尽活色生香。 这一次的进入相较于第一次而言要简单得多,敏感的穴缝被舔了两下就开始出水,轻轻一顶就能捅进大半。只是里面还是紧得要命,逼仄的肉道紧紧箍在满是青筋的柱身上,被阳具撑得变形。 薄辞雪不太想叫出声,微微咬着牙。随着阴茎逐渐钉入,他被插得动弹不得,小腹被硕大的性器撑出痕迹,连呼吸都会带来莫大的刺激。馒头似的阴唇裹着肉具,被顶得向内凹陷,层叠湿润的屄肉不停地往外冒水。裴言腰身一抽,又往里一挺,凿出了一声清亮的水声。 贵妃榻随着他的抽送震动着,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薄辞雪吃力地扶着裴言的肩,视线短暂地向下扫了一眼,又很快掠了过去。 事情变成这样他也很意外,只能寄望于这张榻子足够结实了。真摇塌了乐子就大了,哈哈。 裴言从正面抱着他,他岔坐在裴言的腿上,腰身被顶得轻颤。他低着头,裴言也低着头,他看不见裴言的脸,裴言却能看见他的。裴言在用视线描摹薄辞雪的脸,好像要把他每一根眼睫的走向印入脑海。而薄辞雪的视线则虚虚地落在凌乱的棋盘上,悬丝般的格线如宿命交织,沐在灰蓝色的月色里。 但乍看之下,倒像一对情深意笃的爱侣。 叶赫真浑身僵直地伏在两人身下,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上次他虽也无意间听过两人的墙角,但那时毕竟隔得很远,只能听个大概。 ……而现在,那人就在他头顶上方被干得汁水横流,与他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木板。 叶赫真大气都不敢出,思绪混乱,两眼发直。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阿雪你知道吗,叶赫真为了找你,放出了侦察军内四只最顶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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