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宝贝陪嫁 > 第73章

第73章

己来?” 她不是非得以从前的条件来衡量现在的生活, 毕竟这一二十年的变化翻天覆地,但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 宋逢林也这么想,附和地点点头:“我以前还挺喜欢大扫除的。” 只要不用上课,对学生们来说就是意外的悠闲时光。 陈韵来了兴致:“以前初中的时候, 暑假开学前一天都要在操场拔草, 拔完我们班主任自费请吃冰棍。” 回忆这种东西,就是提起来仿佛连那天吹过的风的味道都记得。 宋逢林:“我们是扫雪, 放寒假都得去,一般扫到一半就扔着玩。” 南北方的差异, 还真是方方面面的。 陈韵哇塞一声:“一定很好玩。” 宋逢林模棱两可:“还行。” 陈韵:“看样子你不是很喜欢啊。” 时间能冲淡很多东西,苦涩也只留下余味。 宋逢林伸出手指在脸上挠挠:“我那个时候最讨厌下雪,实在太冷了。” 寒冷,对穷人来说是道难关。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盖着破旧的棉袄,五根手指头露出来全是冻疮,呼吸之间好像喉咙也会被冻住,一点点的快乐不过是饮鸩止渴。 陈韵听出来背后的意思,或者说以她的人生经历,需要被提醒才能想到这一茬,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反而宋逢林安慰她:“也有高兴的事。” 陈韵:“是什么?” 宋逢林:“去野炊,背着锅带着菜。” 前半句陈韵想象的画面应该是炊烟袅袅,小桥流水人家,后半句只剩下黄土高原的粗犷大气。 她道:“不是,怎么还要背着锅?” 宋逢林反问:“你们野炊不背锅吗?” 陈韵:“我们的野,是在水库旁边租烧烤架。” 到底还是南方发达,对比起来自己像是活在原始社会。 宋逢林比划:“一个班要带这么大的两口锅。” 陈韵:“从家里带吗?那带走了家里人用啥?” 她的关注点还真是与众不同,宋逢林:“有一次一个同学真的把家里唯一的锅带去了,那天他们全家都没吃上饭。” 他说完自己都诧异,没想到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活这么多年还能记得。 陈韵则拍一下书桌:“我就说,肯定有这种情况。” 是是是,她料事如神。 宋逢林无奈:“你也轻点,手疼。” 陈韵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压根没用多少劲,忽然好奇:“你在学校的时候有没有闯过祸?” 宋逢林是读书时老师最喜欢的那类学生,勤奋、刻苦、守规矩、还尊重权威,甚至于哪怕哪天通知他半夜三点到操场跑步,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准时出现。 他被这么一问,能想起来的左不过是忘记写作业和上学迟到,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压根不值一提,刚打算摇摇头,猛地流露出几分雀跃:“我在学校偷偷抽过烟。” 陈韵讨厌烟味,但不妨碍她对这段故事好奇:“你自己吗?” 宋逢林:“跟振声。他那段时间失恋,天天从家里偷烟,说要堕落。” 嚷嚷着要堕落的人,多半是堕不下去的。 他的发小张振声一路高举着好学生的大旗,博士毕业后在一所985大学任教,现在已经是副高职称。 陈韵那爱好八卦的心躁动起来:“他有本事早恋,现在还天天嚷嚷找不到对象。” 宋逢林一言难尽:“早恋也是他要堕落的一部分,跟过家家差不多,可以称之为没谈。” 陈韵眼睛微眯,眉毛上挑:“那你呢?” 宋逢林认真严肃:“我是真的没谈。” 陈韵:“谁问你这个,我是说你有堕落过吗?” 宋逢林惊讶:“抽烟还不够堕落吗?” 超过这个的都写在刑法里了吧。 真不愧是他说出来的话,陈韵吓唬:“你老说星星像我多好,以后她逃课,泡网吧,跟同学打架的时候就有罪受了。” 宋逢林见招拆招:“请假就不算逃课,网吧现在管得严她开不了机,打架肯定是别人先欺负她的。” 不过他没有这种经历,问:“是因为青春期才这样吗?” 陈韵:“是想让别人觉得我不光会读书,也很酷。” 酷这个字,一言概之所有的中二行为,是宋逢林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形容词。 说来奇怪,多年前他见过很多老师口中的坏学生。 他们成天躲在宿舍楼后面抽烟,放学的时候三五成群走在路上,每天讨论要去哪里平事,上课只管趴着睡觉,考试通通交白卷,大部分人连义务教育都没读完,就拍拍屁股走进社会。 有人称这种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但莫名的,宋逢林居然有一丝羡慕。 他眼里的情绪太明显,陈韵敏锐发现,问:“你也想酷一下吗?” 宋逢林迟疑摇摇头:“我这个岁数,也很难酷得起来吧。” 什么叫这个岁数,陈韵:“你才三十五,正是大好年华,比青春期能做的多了。” 又随口举例:“起码你能去网吧开机子了。” 可真是好大一个优点啊。 宋逢林一指:“在家有电脑,现在也不需要去网吧了。” 这就是没有去网吧打过游戏的人的误解,陈韵拍拍他的肩:“完全不一样。” 她眼睛骤然亮起:“下次我带你去!” 宋逢林觉得看上去是她更想去,但把这当成约会的话,刀山火海也无妨。 他道:“明天吗?” 陈韵摸摸他已经不烫的额头,还是谨慎道:“后天。” 虽然是后天,但宋逢林已经提前开始期待。 就像故事里的那只小狐狸——你说四点来,我三点就开始高兴了。 第83章 约会 大概是受宋逢林的态度影响, 陈韵一下子也觉得去网吧是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她甚至还专门做了造型搭配,力求显得格外的年轻,从压箱底的衣服里翻出百褶裙来减龄, 不知道以为出席什么重大场合。 但其实去网吧这件事,十几年前对陈韵来说是熟门熟路的。 她有一阵特别喜欢去, 逃过不少晚自习, 还是从学校翻墙走的。 “那个墙两米高最少有, 呲啦一下我就跳下来。” 陈韵说这话的时候, 两个人走在去网吧的路上, 她一只手恨不得戳到天上去,言语间十分的夸大其词。 对此, 宋逢林持怀疑态度, 因为陈韵连陪孩子坐摩天轮两只手都得攥得紧紧的。 不过他也没戳破, 只是附和:“真厉害。” 演得不太好, 陈韵偏过头看他:“你不信?” 宋逢林哪敢不信, 猛地摇头:“没有的事。” 被她一瞪改口:“我以为你挺怕高的。” 陈韵叹气:“因为开始贪生怕死。” 年轻跟无知无畏四个字天然挂钩,明知山有虎也要去看看虎长什么样, 她幼时的危险操作有一箩筐, 现在能活着都算福大命大。 宋逢林给她改成更好听的措词:“是珍爱生命。” 意思差不多嘛,陈韵摆摆手:“反正越大越怂。” 怂这个字,说出来好像带着怅然。 宋逢林觉得她是有点情绪低落了,说:“我是从小就怂。” 他生得人高马大的, 五官也并不柔和, 眉眼一抬有种凌厉,因为不爱笑嘴角放得很平, 怎么看都不好惹。 因此说这话更有种反差感,叫人总觉得有趣。 陈韵很给面子地笑笑, 也帮他找个更好听的说法:“那叫成熟稳重。” 宋逢林居然还幽默一把:“是挺重的。” 可惜没扎在陈韵的笑点上,甚至还觉得有点冷,慢半拍地哈哈两声。 宋逢林挠挠脸:“我又冷场了。” 也许是陈韵这两天总是观察他的行为,推敲他的心理,这会很敏锐发现冷场于他而言是件很重大的事情。 然而对陈韵实在再普通不过,毕竟谁的情绪也不会永远在往上冲,有的对话就是会在某个地方自动终止,跟扫不扫兴扯不上一点关系。 她道:“那你再开个话题。” 宋逢林尽力找她感兴趣的部分:“你以前都玩什么游戏?” 陈韵沉默了一下:“其实玩游戏是我的人设,我的真实面目是躲在角落里看台湾苦情剧。” 并且补充说明:“没有人去网吧追剧的,不太酷。” 宋逢林恍然:“我就说怎么结婚后没见你玩过什么游戏,还以为自己完全不了解你。” 他本来还有点沮丧,这会一扫而空。 陈韵有时候说上句他都能接下句,给个眼神他就能接收到信息。 她跟父母都未必有这样的默契,说:“你不了解还有谁了解?” 没错,自己不管是从合情、合理还是合法的角度,都理所应当最了解。 宋逢林有种被颁奖的感觉,好像现在是站在奥斯卡现场,脑海里还跳出另一位候选人的名字:“周佩琳。” 陈韵一时无法反驳,毕竟她跟周佩琳有更久远的共同回忆和秘密。 这种沉默让宋逢林知道自己落选了,肩膀跟着耷拉下来,还是企图合理化:“正常,你们认识得更久。” 陈韵搂住他的胳膊:“女生的醋你也吃?” 宋逢林不是吃醋,只是想成为她情感上的第一顺位,偏偏老婆跟自己完全不一样,人生哪怕没有他也有很多精彩纷呈的人事物。 那些东西占据她的心神,能留给他的自然只有紧巴巴一块,哪怕他这儿一铲子,那儿一锄头的,余地仍旧不多。 他道:“我是羡慕她跟你认识这么久。” 陈韵戳他一下:“有一句可以安慰你,但不太好的话听不听?” 宋逢林对不太好的话免疫,心想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能差到哪儿去,点点头。 陈韵还要他承诺:“听完不许生气。” 宋逢林:“我什么时候跟你生过气?”

相关推荐: 大风水地师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永乐町69号(H)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女儿红   试婚   生化之我是丧尸   贵妃母子民国文生存手札   逆战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