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白胡子道长拍开他的手,气鼓鼓道:“当年钱金丢下我独自跑路,让我一个人面对百八十个僵尸,这个账还没算清!你是他的孙子,这个账跟你算。” 钱富贵尴尬地收回手,“哈哈,有这事?” 算了,他还是不好奇爷爷的事情,免得被以前的仇家找上门。 白胡子道长掐了掐他的脸,“圆脸大胖子,你和你爷爷简直长的一模一样,这么下去不行,你得减肥。” “看看你肚子上的肥肉,手臂上的赘肉,肉嘟嘟的双下巴,大腿比我的脑袋还粗,长的跟个球似的……” 他噼里啪啦一顿数落,钱富贵想跑却跑不了,杀人诛心啊!! 这位道长看起来清瘦,力气非常大。 钱富贵投出求救的目光,谁来救救我? 季衡装作没看见,“大佬,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林溪拍了两张照片发给姜媛媛,“没什么,等下有人来收拾。” 姜媛媛: 林溪发完消息,将收款码摆在顾勇面前,“收拾白僵,封住棺材阴气,事情比较复杂,五千。” “好的,没问题。”顾勇麻溜地转账,“谢谢大师,多谢大师救我小命。” 这段时间,他去了大大小小的医院,花了几万都没有治好。 大师解决所有事情只收五千,简直在做慈善。 唉,这么折腾,存的钱基本用完了。 顾勇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捡回一条命已经很好了。 养好病,努力上班赚钱,他不能倒下,母亲儿子女儿需要他。 顾勇开口:“大师,我上去收拾东西,等下和胖大师一起去看看房子。” 林溪挥手,“去吧,没你的事了。” 季衡问:“可以收工了?” 林溪淡淡道:“等云彦过来收尸。” 白胡子道长听见云彦两个字,放开了钱富贵,他冲过来,“你和云彦见过面,你记得云彦,竟然不记得我!” “想当初,我到处找奶粉喂你喝,不但你不喝还打翻了奶瓶,我捧着鸡蛋羹追在你屁股后面,你却爬上树……” 季衡和钱富贵惊呆了。 大佬/大师小时候这么调皮,小小年纪就不同凡响。 林溪的脸色瞬间变了,在元清观住的几个月,全是黑历史。 她想起来这个老头是谁,云彦的师父,元清观的观主。 林溪冷冷道:“净元道长,你闭嘴!” 净元道长捋了捋胡须,“想起来了?” 林溪揪住他的胡子,“爆我黑历史,你完了!!” “痛痛痛!”净元道长高举双手,“小师祖,我错了,你放手。” “哎呦,我养了十年的老胡子。” “小师祖!!” 林溪没有放手,“你不在元清观待着,下山干什么?” “小师祖,你可以下山,我也可以下山。”净元道长嬉皮笑脸,“你能不能先放手?” “不能!”林溪晃了两下胡须,“云彦呢?他不是去接你了?” 净元道长眼珠子乱转,“云彦在后面,我察觉到一股阴气,提着桃木剑飞奔过来帮忙,没想到您老人家在这里,嘿嘿。” 林溪有经验,老头的话只能信一半,包括她早死的师父。 净元道长扯胡须没扯动,“小师祖,放手。” “不放,等云彦来。” “求你了,放手。” “不放,你干了什么坏事?” 这时,云彦从窗外跳进来,看见两人争执,微微有些惊讶,“小师祖,师父。” 林溪回头,“喏,你徒弟来了。” 净元道长捂脸,“哈哈,徒儿,你来的好快。” 云彦叹了口气,“师父,你不要再乱跑,这里不是元清观,到处有监控,你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林溪好奇地问:“他干了什么?” 净元道长大惊失色,“徒儿,为师命令你不准说!” 云彦停顿两秒,一字一字道:“师父偷偷跑去酒吧蹦迪,结果被人举报,罪名是传播封建迷信和骚扰无辜女性。” 林溪:“……” 这太离谱了,净元道长比她的师父还调皮。 林溪揪住净元道长的耳朵,“我身为小师祖,必须好好教育你,一大把年纪了调戏小姑娘。” “小师祖,意外,这是意外!”净元道长吼道,“徒儿,你居然出卖为师,暴露我的秘密!逆徒!” 林溪猛地一拧,“敢骂云彦,你完了!!” “小师祖,痛啊!!”净元道长惨叫,“我错了,再也不敢。” 这一刻,他想起了以前的悲催经历,云彦躲在被窝哭,小师祖冲进来按住他的脑袋揍了一顿。 小师祖的辈分比他大,净元道长不敢反抗。 现在也不敢,打不过小师祖。 哭死!徒弟有小师祖撑腰,不能骂一句。 钱富贵瞪大眼睛,大师的辈分这么高。 白胡子老头见了都要叫一声小师祖,挨打不能还手。 如果他爷爷还活着,也要叫林大师小师祖。 这么算下来,他得叫祖师奶奶。 不对啊,那个年轻男人同样喊小师祖,这辈分好乱。 钱富贵问:“大师,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小师祖?” 林溪抽空回,“我也不知道。” 净元道长嗷嗷叫,“啊啊!算不清了,所以统一喊小师祖。” 元清观的弟子,上至八十老头,下至穿开裆裤的小孩,通通叫林溪小师祖。 “嗷嗷,小师祖,你快放手。” “徒儿,救救为师!” 云彦叹了口气,“小师祖,不麻烦你了,我押师父回局里,他违法犯罪的事还没解决。” 林溪用力一拽,“老头,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刚下山就搞事情,嫌云彦他们不够忙?” 净元道长欲哭无泪,大声嚎叫,“小师祖,我知道错了,你放手。” 林溪没有松手。 云彦:“小师祖,师父交给我。” 他掏出一副银手镯,毫不犹豫拷上净元道长的双手。 净元道长:“……” 徒儿,你真的出息了,仗着有小师祖撑腰,亲自将师父送进局子。 第184章 不用他接 净元道长扯了扯银手镯,根本扯不断。 云彦看着他,“师父,你放弃吧,特管局的银手镯是特制的,任何人都打不开。” 净元道长呵呵两声,“我没想跑,这真的是个意外,你听我解释。” 云彦冷漠道:“逃跑是真,去酒吧蹦迪也是真,人家举报你真的不能再真。” 师父越老越调皮,他上了个厕所,师父就溜走了。 过了半个小时,云彦接到下面警察局打来的电话,叫他去领人,脸全丢光了。 云彦警告,“师父,不准再乱跑。” 林溪补充,“再乱跑,我亲自押你回元清观,让师徒师孙们看看你的真面目。” “别!我要面子。”净元道长连忙保证,“不会乱跑,很久没来帝京,好奇而已,没想到在酒吧被骗了。” 林溪挑眉,“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净元道长生无可恋说出丢脸的事。 他四处乱逛,无意间闯入了酒吧,灯光迷人眼,音乐特别fashion。 一个男人强硬拉着一个女孩,女孩不停地哭泣,“不要,不要……” 身为正义的道长,自然要出手拯救无辜的失足少女。 净元道长一拳打倒那个男人,女孩为了感谢带他去一间奇怪的房间。 “那里的音乐fashion吗?” “绝对fashion,保证你玩的开心。” 两人刚一进去,女孩扯开衣服大喊救命。 门口突然出现三五个大汉将他团团围住,“给钱,二十万!” 净元道长没钱,然后就被送进局子。 他有苦说不出,啥都没干,只是救了个人。 净元道长不想让徒儿知道这件事,打晕了警察叔叔逃出来,结果又碰到了林溪。 今天真倒霉。 林溪无语至极,“仙人跳,六十岁的人上这种当,丢元清观的脸。” 净元道长低下头,“小师祖,你教训的对。” 林溪扯了扯他的胡须,“打伤警察起码关七天,你好好跟着云彦回特管局。” 净元道长干嚎,“呜呜,城里套路多,我要回道观。” 林溪不理戏精附体的老头,她看向云彦,“里面有一口棺材,棺材板是旧东西,和上次的红宝石一样。” 云彦点头,“我知道了,小师祖。” “上次的事查到了,位于西南地区的巫灵县发现一个新墓,滇南的同事已经去调查,有消息自会传过来。” “滇南,这么远?”林溪摸了摸下巴,“肥仔这伙人挺厉害的,将棺材板从滇南运到帝京。” 云彦:“这伙人基本被抓住,其中不少人中了尸毒,幸好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尸毒可以传染,咬一口传染一个,不及时处理将会变成僵尸。 这段时间,特管局到处抓中尸毒的人,目前发现帝京和滇南出现了僵尸。 云彦扫了眼地上的白僵,“据这伙人交待,他们在滇南挖到一个大墓,偷了许多金银财宝,至于为什么要偷棺材板,这些人也不知道。” “团伙一把手说看见棺材板就想把它带出来,路上死了几个人,他们怕了,低价出售那些珠宝。” “肥仔应该是买家,或者中间商。” 林溪明白了,肥仔以为发了大财,却赔了性命。 “我用黄符封住了棺材板的阴气,辛苦你们带回去。” 云彦摇头,“小师祖,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谢谢你出手帮忙。” 净元道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底泛起淡淡的酸意,徒弟和小师祖都不爱他。 他夹着嗓子学云彦,“小师祖,谢谢你出手帮忙~” 林溪重重敲了敲他的脑壳,“有病,我亲自给你施针!” “没病。”净元道长闭嘴,当一个安静的透明人。 林溪疑惑,“你接他下山干嘛?” 云彦沉顿几秒,“清心寺出事了,慧明大师失踪,师父吵着要来找他。” 提起慧明大师,净元道长神色认真起来,“我和慧明、钱金是多年的老朋友,钱金早早去世,如今慧明又不见了,我实在担心啊。” 林溪没见过慧明大师,对他唯一的印象是江霁花五千万买佛珠。 净元道长虽然平时不着调,但有真本事,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 他以前经常抓僵尸,鼻子比狗还灵敏,哪里有僵尸一闻便知,被称为僵尸指南针。 林溪交代,“老头,你正好下山,一边找慧明大师,一边帮云彦抓僵尸,将功赎罪。” 净元道长乖乖点头,“小师祖,我知道了。” 林溪看了眼天色,“这里交给你们,我回家了。” 钱富贵和季衡挥手告别,赶紧跟上她的脚步。 顾勇抱着一大堆东西下来,“林大师,胖大师,带带我。” 四人上车,后备箱塞得满满的,钱富贵问:“大师,回古玩街吗?” 林溪闭目养神,“今天的卦算完了,我直接回家。” 季衡脱口而出,“大佬,我哥不来古玩街接你?” 林溪道:“我自己回去,不用他接。” 季衡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以往每次哥都会来古玩街接大佬,难道他今天有事? 不对啊,今天早上大佬好像一个人来的,进门的时候怒气冲冲。 他俩吵架了。 哦豁!老哥要完蛋! 季衡转了转眼珠子,掏出手机发消息。 哈哈哈,总算逮着机会调侃这位哥。 叮咚! 傅京尧听见提示音,赶紧拿起手机,看见那个搞怪猫咪头像,他懒得点开,季衡肯定又发无聊的图片。 他淡淡扫了眼,嫂子!! 傅京尧急忙点开消息,季衡发了张林溪的侧颜,以及猫咪跪搓衣板的搞笑图。 傅京尧盯着林溪看了会,保存好这张图片,指尖微微颤抖。 溪溪闭眼睡觉,她还在生气。 今早他追出去,坐在车上发呆,迟迟不敢开往古玩街。 万一溪溪觉得他烦人怎么办? 傅京尧决定先去公司找人求助,黄文昌不在,他看着陈昭和祁闻野叹气。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寡,单身时间比他长多了,问他们不如靠自己。 傅京尧疯狂在手机上搜索。 …… 第185章 求你,别走…… 网上的信息乱七八糟,傅京尧揉了揉眉心,决定一一试试。 先准备礼物,再做一顿爱心餐,最后实在不行,只能使出杀手锏。 一定,一定可以的。 傅京尧越想心越乱,拿起外套夺门而出。 陈昭和祁闻野站在一旁,“傅总。” 傅京尧随口回,“嗯,今天下班了。” 陈昭抬起手表,“四点下班,傅总又不务正业。” 他拍了下旁边的祁闻野,“你跟在后面保护傅总的安全,他那个慌张的样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祁闻野大步离去,“我走了。” “拜拜,有消息通知我。”陈昭嘀咕两句,继续回去上班。 老板不努力,他努力。 傅京尧坐在车上发呆,溪溪这么早回家,制定好的计划全泡汤了。 时间来不及,必须赶在溪溪之前到家。 傅京尧给季衡回了个消息,飞快开回家。 祁闻野视角,迈巴赫极速前进,他赶紧跟上去。 傅总这样子像要去救人,他已经做好准备,将敌人通通送去非洲。 上次没去成,有点遗憾。 叮叮当! 季衡收到回复非常惊讶,这哥从来不回他的消息,今天破天荒回了三个字,多发点。 叮当!一个大大的红包出现在手机屏幕,季衡下意识点开。 个、十、百、千、万……十万! 卧槽!傅京尧居然给他发十万红包,恋爱使人卑微。 呦呦呦,看不出来他哥是个恋爱脑。 季衡偷偷瞄林溪,恋爱脑的对象是大佬,他完全理解。 大佬的魅力无人能比,他哥也不行。 林溪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一道强烈的目光,她面无表情问:“季衡,看着我干什么?刚刚干了坏事?” 季衡十分心虚,眼神乱瞟,“没有,我不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干坏事,哈哈哈。” 林溪狐疑地打量他,“你绝对干了坏事。” 季衡答非所问,“好累,明早要考试,我睡了。” 钱富贵嘿嘿一笑,“大师,我看见季衡偷偷拍了你。” !!! 季衡汗毛直立,躺在座位上装死。 别看我,千万别看我。 林溪扫了他一眼,“删了。” 季衡乖乖点头,“好的。” 糟糕,暴露了,不打自招。 没关系,一张照片换十万,他不亏。 季衡弱弱地说:“大佬,我现在删。” 林溪淡淡嗯了声,银色宝马缓缓停下,她打开门下车,一个人走在熟悉的道路,心中升起一股失落感。 失落什么? 以前也是一个人,早习惯了。 她打开家门,一大捧黄玫瑰映入眼帘,朵朵鲜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说:欢迎夫人回家。 林溪茫然了片刻,“黄玫瑰?” 花朵移开,露出男人半张脸,无可挑剔的脸染上了些忧愁。 他握着花的手紧了几分,“溪……林溪,你回来了。” 林溪惊愕,“傅京尧?!” 她吓了一跳,“你没事捧着一朵花站门口干什么,中邪了?” 傅京尧无奈笑了,“没中邪。” 他研究了好久,黄玫瑰的花语代表对不起和爱意,特意准备了九十九朵玫瑰。 溪溪好像没明白他的意思。 傅京尧抱着花,尴尬站在原地,不该相信网友,搞这么文艺的道歉方式。 第一种办法,失败。 林溪上下打量几眼,“这花?” 傅京尧沉顿一会,嗓音闷闷的,“公司搞活动剩的。” “哦,这样啊。”林溪凑近闻了下,“好漂亮,好香,你们公司的眼光不错。” 傅京尧眸中有了一丝亮光。 溪溪夸了,她夸了! 这朵花是他亲自选的,溪溪夸他眼光好。 这一天的疲惫和不安在此刻得到治愈,傅京尧嘴角微弯,“你要吗?” “当然要。”林溪伸手接过,“下次还有这种活动再拿一些,不要白不要。” 傅京尧记住了,溪溪喜欢鲜花,以后每天回家买一束花,假装公司搞活动。 林溪看向眼前的男人,“我们先进去?” “好,好。”傅京尧慢慢跟在她身后,内心无比激动。 林溪一进门,香喷喷的饭菜味扑面而来,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 她放下手里的花,“这么早做饭?” 傅京尧紧张地解释,“厨师今晚有事,提前做好送了过来,如果不想吃,我等下再叫他们送。” “不用,刚好饿了。”林溪拿了双筷子给他,“坐下吧,你也吃。” 傅京尧刚碰到她的指尖又收回来,头也不回冲进卫生间, 他时刻记得一点,洗干净自己,老婆才不会嫌弃。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林溪的心瞬间凉了。 混蛋傅京尧,碰了她的手指就去洗手,又嫌弃她脏。 昨晚的记忆回笼,林溪烦躁极了,丢下那双筷子,抽出湿巾擦了擦手,自顾自地吃饭。 不管了那个人,吃饱最重要。 吃完睡觉,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傅京尧出来的时候,林溪已经放下筷子,绕过他冲上楼,脸色非常难看。 傅京尧脚步一顿,一个溪字卡在喉咙里,餐桌上的湿纸巾刺痛他的眼睛。 ……他又被嫌弃了。 傅京尧在客厅坐了整整五个小时,天完全黑了。 外面传来知了嘈杂的叫声,他终于回神,起身走上楼。 傅京尧推开房门,床上的粉色枕头不见了。 属于溪溪的枕头不见了! 傅京尧呆呆站着。 这一刻,他无比慌张,老婆搬走了,老婆不要他了…… 老婆真的不要他了…… 咚咚咚! 门口响起敲门声,傅京尧回过神来,赶紧打开门,“怎……怎么了?” 林溪面无表情道:“毛巾在你这。” 丢下这句话,她径直走向卫生间,腰间忽然被一只手搂住,林溪猝不及防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男人低哑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求你,别走。” 第186章 不放 林溪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动了两下没挣脱开,“傅京尧,你干什么?” 背后宽大的胸膛传出强有力的心跳,放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 林溪被勒的喘不过气来,“放手!不然我动手了!” 男人稍稍松了力道,但仍然紧紧贴着她的背,“溪溪,别走。” 林溪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傅京尧叫她不要搬走。 既然嫌弃她,为何还要住一间房? 今晚,她急匆匆吃完饭跑回自己的房间,发现里面啥都没有,冲去傅京尧的房间拿了个枕头。 她倒在空空的床垫上闭眼睡觉,却完全睡不着,心里烦躁极了。 林溪本想洗个澡继续睡觉,浴室里也是空的,一块布都没有。 傅京尧搬的非常干净,水平和刘管家有的一拼。 林溪只好敲开傅京尧的门拿毛巾,刚走了一步,男人从背后抱住她。 此时,她心中窝着一团火气,“我叫林溪。” 傅京尧从善如流道:“老婆,别走。” 老婆两个字清清楚楚钻进耳朵,林溪反手推了他一下,“放开我,谁是你老婆?” 身后的男人抱得更紧,一字一字说的极慢,“你是我老婆,我的老婆永远是你。” 林溪微微瞪大眼睛,呆了好一会。 如此肉麻的话从傅京尧嘴里说出来,她第一反应,“你被鬼附身了?” “没有。”傅京尧下巴抵在她肩上,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老婆,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搬走好不好?” 网上学的一招,使劲道歉,使劲撒娇。 林溪的火气消了一大半,“你错哪了?” 傅京尧万分紧张,努力回忆网上看过的道歉模板,一板一眼道。 “我不该擅作主张亲你,不该没洗干净就碰你,不该早上没送你去古玩街,总之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 “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绝不会再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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