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舒尔曼站起来:“父亲,我想我的好弟弟这么做,应该是因为他的爱情。” 爱情?又是爱情!拉斐尔捏捏鼻梁,他现在简直对爱情这个词深恶痛绝,每次听到这个词就没有好事发生,上次艾德里安为了它顶撞米勒尔,这次艾德里安甚至为了它背叛家族!“我不明白为什么爱情能让艾德里安这么做。家族的漫长岁月里我们不是没有遇到过危机,让我们挺过来的是家人,团结,分享,爱情算是个什么东西?” “想让艾德里安开头口,只一味用外部力量逼迫是没有用的。”舒尔曼缓缓站起身:“父亲,请让我去试试。” 从客厅到地下室有一段长长的走廊,舒尔曼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他心里很明白:艾德里安想要维护他的爱情,父亲想要家族稳固,可惜他们的方法都有点蠢,在这间隔处就是自己的契机。 一只懂爱情的虫举世难寻,舒尔曼得先把他抢在手里。 艾德里安的运气一向很好,可是花落谁家得看到最后不是? 要慢,要缓,要找到机会,要能沉住气,我要叫他自己把宝贝交出来。一面这样想着,舒尔曼一面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艾德里安正在墙角缩成一团,看到他进来也不过用眼角瞟了一下。艾德里安调整身体,背对着舒尔曼:“你也是父亲的说客。”不是疑问,只是一句平静的陈述。 舒尔曼拉来一个凳子却并不坐下,只站在椅子旁边:“说客?我才懒得当?米勒尔统帅的位置空出来也是你的,和我又没关系。”舒尔曼停了一下:“倒是婚姻制度,这个制度刚出台没多久,大家族都处于一种观望的状态,如果不是米勒尔出了这事,我们家没必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艾德里安动了一下:“你是说......” 舒尔曼接过了话头:“其实父亲对于小叔会在战争中死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这并不是什么他接受不了的结果。这件事总有一天会结束——我们找到那只雄虫,或者米勒尔无药可医。” 艾德里安似乎长出了一口气,又好像是一声叹息。 舒尔曼就知道父亲找错了方向,他这个弟弟是看起来乖巧,但打定了主意从来不改。艾德里安很尊敬米勒尔,但是如果他已经在米勒尔和那个雄虫中间做出了选择的话,再用米勒尔去影响他的选择是做不到的,还得从雄虫入手。 舒尔曼开口道:“后天军队高层要举办一场庆功宴,几个军区的统帅和高层都会参加。” 艾德里安抬眼看他:“这是什么新型的怀柔手段吗?” 舒尔曼伸手推艾德里安的头,艾德里安一时吃不住磕在了墙上:“虽然你做的破事叫父亲很生气,可你毕竟是他的孩子,如果小叔情况不好你就是下一个统帅,现在这个时机他得推你一把。” 舒尔曼转身离开:“你太久没在中央星活动,新衣服已经送到了你房里了,你去看看合不合适。” 新礼服非常华丽,蓝色的绸缎面能在灯下闪光,艾德里安穿上礼服,衣服的裁剪和尺寸都很贴身。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穿这样的衣服是什么时候了,很小了吧?他还没有上军校,他和哥哥的关系很好,他们会在节日的时候一起穿上新衣服去参加各种宴会,哥哥会站在他前面领着他。 那真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庆功宴在安德鲁元帅的府邸举行,来往名流如织,晃动灯火如昼,所有来的虫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真心或者假意。 拉斐尔带着舒尔曼和艾德里安出现在府邸门口的时候,元帅就迎了上来:“嘿,拉斐尔大人,真是好久没见了。” 拉斐尔脱帽颔首:“元帅大人,我代表帝国法律委员会对您表示衷心的敬意,感谢您指挥的这一场胜利为我们带来五十宇宙年的和平。” 元帅也点点头:“和平来之不易啊,我们在前线冲锋,拉斐尔大人也在司法系统维系社会的正常秩序啊。哎,不知道我的老部下米勒尔情况如何了?他今天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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