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_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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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们，见那四人正在客套寒暄, 于是压低声音凑到维尔利特耳边。 “阿卡兰德阁下是魔导院现任首席，我妈妈是他的学生之一。瑟拉菲娜阁下是魔导院五席，克莱恩阁下是六席。” 所以福克多原本的设想中, 来的人应该不止三人。这意味着事情出乎了他原本的意料，已经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了。维尔利特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交谈的四人，他们还处于正常的拜访流程中。福克多没有让席尔方斯离开, 如果这是因为他的母亲是阿卡兰德的弟子，那么就意味着福克多知道阿卡兰德会来，没必要支走席尔方斯。那么例外的应该就是那位五席和六席。他们身上一定有特殊之处。走完了客套的对话流程, 瑟拉菲娜率先退出了社交模式, 她提着长裙的下摆, 快步跑到了维尔利特面前。直到她走近了, 维尔利特才发现这位魔导院五席的女士似乎比一般女性要高出不少。瑟拉菲娜在维尔利特面前刹了车，在意识到他的身高后果断地蹲下了身，也不管她月白色的丝绸长裙会因此落到草地上，“你就是维尔利特吧？哎呀，真是可爱的孩子。要不要当我的弟子啊？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维尔利特被她惊人的发言吓得下意识退了一步，席尔方斯立即抬起手臂挡在他的身前。不等两个少年回应，克莱恩黑着脸追了过来，“前辈，麻烦你不要做出这种失礼的事！” 这可是他们斯洛特将来的门面，要是被吓出女性恐惧症怎么办。 “唉，克莱恩你还是这么不可爱，对前辈要说敬语。”瑟拉菲娜见他追上来，心知自己偷跑的计划告吹，她优雅地站起身来，手中出现一把白色的短绒羽毛扇。 “是，前辈，拜托您还是不要想抢先一步的事了，别忘了我们的会议结果。”克莱恩嘴上这么说着，自己却一弯腰撑着膝盖看向维尔利特，“我是金、水、木元素亲和，和风元素关系也还不错，在魔法使中也算是亲和数量多的那类了，你也可以考虑考虑我。” 瑟拉菲娜的扇子一合，毫不客气地拍在克莱恩背上，“呵，上一秒告诫我不要想抢先的人是谁？” 克莱恩毫不在意前辈的扇击，这一下连他防御都没破一点，“我没有想啊，我只是在阐述事实，万一呢。” 和福克多一起慢慢走来的阿卡兰德瞪了两人一眼，“没有万一，你们两个别在孩子面前丢人。” 他们魔导院和纪律严格的骑士团不同，主张的是“天才应不拘一格”，所以他们的人一直都是在法律之内作风自由的。眼下这个五大元素亲和的天才还小，很可能在他心里魔导院是高冷优雅的一群人，万一无法接受这么“自由”的未来同事可就糟了。 “哦” “好的，阿卡兰德阁下。” 多年同事，阿卡兰德怎么会看不出两人心里都是不太在意的态度，他警告地看了他们两一眼，转而去看今天的主角。 “你好，维尔利特小先生，我是阿卡兰德，魔导院现任首席，我的属性是雷、火、金、木，克莱恩刚才说过自己的属性了，瑟拉菲娜。” 被点到名的瑟拉菲娜朝已经压下席尔方斯手臂的维尔利特抛了个飞吻，“我是暗哟，小可爱。” 克莱恩：“前辈，需要我提醒您，您的孙子都快毕业了这件事吗？” “真是谢谢你啊！” 维尔利特眨了眨眼，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暗系的魔法使，老兰斯和图书馆的书籍上都是说暗系魔法通常是魔族和暗精灵使用，人类中很少有能够操纵暗元素的魔法使，同时暗元素粒子也十分罕见，只有靠近深渊入口与暗精灵聚居的地方才多一些。即使是在地脉节点之上的魔武学院，维尔利特也只见过少量暗元素粒子，它们比光元素粒子更少。难道五席的特殊之处就是暗元素亲和吗？阿卡兰德瞥了他们两一眼，转头继续和维尔利特说道：“你的情况福克多已经通知过我们了，经过目前还留在魔导院的首席、五席、六席、七席和九席的不完全会议，我们暂时决定由首席、五席和六席负责你接下来的教育，我们之间不算做导师与弟子的关系。除魔武学院负责的部分外，你在学习中所消耗的资源都由魔导院负责，我们三人也会以对待弟子的认真态度来教导你。” 说到这时，阿卡兰德有些遗憾，即使他是首席也无法绕过十二席会议，去决定一名五大元素亲和者的师徒关系。魔法使之间的师徒关系比武者更为复杂，在传授知识与技巧的过程中，导师势必要时刻关注、引导弟子的魔力波动，而弟子也在一次次学习中愈发熟悉导师的魔力。如果说武者师徒之间是一招一式的默契，那魔法使师徒之间是对对方生命，也就是小源魔力流动的熟悉，时间一久很有可能会变成同步状态。维系武者师徒情谊的是情感，而维系魔法使师徒的，在除情感之外，还有近乎血缘关系的重要存在。若是有一方出现了问题，那行凶者就有可能根据死者的情况，判断出他的导师或弟子的魔力波动与小源提取魔力的节奏，等到行凶者要对另一方下手时就会更加容易。斯洛特王国好不容易再次出现了五大元素亲和的天赋者，他们绝对不能让这个珍宝有那么明显的弱点，所以维尔利特不能只有一个人教，也没有人能够当他的导师，魔导院的所有人都只能当教授。维尔利特在阿卡兰德的解释下弄清了现在的情况，沉默之余只想扣一个6。他挣扎地看向福克多，后者从他的眼中领悟到了求救的信号，他毫无慈悲之心地接在阿卡兰德后面继续说起他的学习安排。 “学院正常的课程也要学习，不过你的情况特殊，每阶段的知识巩固扎实之后可以申请减少课业的考核，但是禁止跳级。” “为什么不能跳级？” “在你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魔法使之前，我们不能让你太过显眼，即使是在魔武学院内，我们也很难保证所有人都是和斯洛特一心的。” 阿卡兰德对此深表同意，“人类四国虽然是理论上的同盟，但是谁也不会嫌自己的武力威慑值过高。其他三国或许有安排人混在斯洛特，同样的，我们也是如此。” 就像那位坎贝尔魔导院的首席，谁也没想到一个五大元素亲和者的消息竟然能瞒得那么久，甚至到其从小城市的魔武学院毕业了，他们才得到消息。要说这其中没有混在小城魔武学院中的坎贝尔间谍功劳，谁信啊？维尔利特叹气一声，他在异世界已经经历了“两年高考磨枪”，如今又要来个“六年本硕连读”吗？忍一忍吧，维尔利特，你前世能在每月都给院长妈妈打钱的前提下，在全国前五的一线城市里买房，怎么会能熬不过这“六年本硕连读”呢？学好了力量都是自己的，是自己的。等你成为了大魔法使，头上就不会再出现这种大山了。维尔利特还沉浸在展望未来的学习深渊之中，席尔方斯却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问道：“各位阁下，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 阿卡兰德这才注意到席尔方斯的存在，“你是……娜塔莎家的小崽子，唔，德修斯？说吧。” “德修斯是我的兄长，我的名字是席尔方斯。”他行了一个骑士礼，其实在三名魔导院的人落地时他就行过这个礼了，但是那三人都没注意他，满心都是维尔利特这个宝贝。 “我想问福克多副院长一个问题，维尔利特的学习阶段如果异于普通人的话，那搭档方面要怎么办？” 魔武学院每年的招生人数都是两个院对半开，除非特殊情况，两院的学生是刚好能两两一组结为搭档的。福克多先是疑惑了一下他的问题，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当然是找一个可信之人与他结为搭档，每年的期末考核需要照常进行，不能让人看出明显的问题。” “您觉得选我如何？”席尔方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的却不是福克多，而是他身旁的维尔利特，这是他少有的失礼行为。在他看来向副院长争取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维尔利特自身的意愿。维尔利特被他这副认真的神情触动，心中对席尔方斯的怀疑不禁褪去了少许。拥有这样干净真诚双眼的人，是不会为了私利而欺骗他人的，席尔方斯虽然是在贵族家庭长大，但他的眼神真的不像那些精于算计的人。如果这样的人都是为利而来的，那维尔利特只能感叹一声布拉德利的家教情况了，这样的人不该以正直清廉的“八大美德”骑士为目标，应该以话剧演员的顶峰为目标冲刺。福克多不作回答，而是看向维尔利特。他自然是相信布拉德利这个世代骑士的老牌贵族家，但维尔利特这个身上系着重大意义的珍宝的态度同样重要。席尔方斯焦急地伸手去牵他，“可以吗？” 维尔利特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恐怕没有什么时间能像其他搭档一样经常在一起训练，你介意吗？” 得到同意的席尔方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即使是在黄昏的余晖中也依旧耀眼，“我没有问题！你没有时间没关系，我会去配合你的节奏，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你也要以自己的训练为先才对。” “是，我会注意的！” 阿卡兰德在瑟拉菲娜和克莱恩嫉妒的目光中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席尔方斯做维尔利特的搭档，那就等于是他和维尔利特关系更近一点。虽然关系离得有点远，但就算只比其他两个近一分，那也是实打实的近。维尔利特避开了席尔方斯的笑容，他觉得看久了眼睛可能会有点累。 “那么三位阁下，如此优质的师资力量，我需要向你们付出什么呢？” 瑟拉菲娜会心一笑，她展开手中的羽毛扇掩住唇瓣，“小可爱真聪明，世间没有白得的午餐，即使你的天赋非常珍贵，也是要支付代价的。” 克莱恩扶了一下未曾滑落的眼镜，“你需要向大源起誓，绝不用这伟大的力量恃强凌弱。” 瑟拉菲娜收起扇子抵在唇角，“你需要向大源起誓，公平公正地看待魔族之外的所有种族。” 阿卡兰德微微颔首，沧桑的目光落在维尔利特身上，“你需要向大源起誓，以保护遵守法纪的斯洛特子民为己任。” 这看起来对维尔利特来说是很容易的条件，但跳出他个人的心理倾向，如果是其他人来面对，到第二条的时候就很困难了。还有一点值得推敲，他们三人为何要一人一句地说出要求？ “这些誓约是基于三位阁下自身，还是魔导院提出的要求？” 像是满意维尔利特的反应，阿卡兰德笑着答道：“代表我们个人，与我们手中可以调度的资源。后续可能还有其他席位的魔法使来，他们也有自己的要求，不一定是要你起誓。至于魔导院的那份资源，只要你一日站在斯洛特这边，就不需要你支付任何代价。” 说得好听，如果维尔利特有改变阵营的想法，魔导院的资源怕不是会连本带息地向他追讨。 “好，我明白了，以维尔利特之名起誓……” 他逐条向大源起誓，感受到一条条誓约缠绕于己身，而阿卡兰德他们也向大源起誓，他们会以对待弟子的态度教导维尔利特，在这点上魔导院的人和福克多是一样的诚信。一个稳健的大山找到，维尔利特稍微放松了些，同时也更清楚眼前的路该如何去走了。不管是和贵族达成交易，还是和魔导院达成交易，都能为他日后的调查提供助力。和贵族之间的交易或许要面对的目标更小更轻松一些，但同时，他们的缺点也很明显。且不谈家族的资源不会比背靠整个国家的魔导院更多，光是魔导院内有那么多高级魔法使能当他的教师就比单个家族强上许多。要知道就算是布拉德利家族，也不一定能请到阿卡兰德亲自教导，即使这位首席的弟子中有娜塔莎布拉德利这层关系在。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家族存在私利，而魔导院目前表现给维尔利特的态度，都是为公的。不管是阿卡兰德还是瑟拉菲娜和克莱恩，三人要求的誓约都不是为私利而设，这点上拉足了维尔利特的好感。维尔利特感受着这沉重的人性光辉，暗自咬牙，不就是“六年本硕连读”吗？等他的地位提升了，不用靠别人，只凭他自己就能去查老兰斯一事的真相，届时完全不用担心他无法为老兰斯翻案的可能性。保他，还是保某个贵族势力，相信这个国家的政客们能判断出谁是更重要的一方。维尔利特：谁懂啊，这比前世当社畜还难熬。誓言里留了操作空间，是个伏笔，后文也清楚描写过老师们的立场问题。揭一点伏笔好了，誓言只是对三位老师个人而发，他们有权因后续一些问题取消誓约。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41 章魔导院的人在确认了维尔利特还要继续参加考核后, 也没急着开始给他教学，而是约好了开学前一周他们会带着准备好的教案来找维尔利特。魔导院常年凑不齐人，除了那位暂时不能提的二席外, 十二席中有一半是喜欢出去游历的, 他们回去后还要召集那几个家伙回来，开个完整的会议。临走前瑟拉菲娜不舍地揉了揉维尔利特的头发，“小可爱下次见了，我会准备好一份最合适你的教案！” 维尔利特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容，“辛苦您了。” 忍住，这是未来老师，等他长高了就不会再被摸头了。克莱恩看着瑟拉菲娜的动作恍然大悟，后者的手刚放下他就凑上来也揉了一把, “福克多会给你好好测试一遍, 然后把数据发给我们，记得要用全力。” “……好, 我会用全力的。” 阿卡兰德走上前，克莱恩会意地后退，维尔利特的笑容已经僵在了脸上。就真的要一人来一下吗？ “不要有太多压力, 你是稀少的五大元素亲和者，应该比我们这些人更‘自由’一些，天才有资格在道德的范畴内随心所欲。” 阿卡兰德说着将手搭在维尔利特的肩膀上, 察觉到手下的少年身躯并没有他外表看上去那么薄弱，满意地轻轻拍了拍，“你没有因为魔法方面的卓绝天赋而疏于身躯的锻炼, 很好, 继续保持。” 只是长辈鼓励晚辈那样的拍肩, 维尔利特松了口气, 笑容也变得真心实意起来。看来这位首席比五席和六席靠谱多了。 “是，我会继续保持的，如果有可能我会去学一点武技。” “哦？那就再好不过了。” 又经过简短的几句嘱咐后，魔导院的人使用飞行魔法离开了学院。维尔利特这才明白为什么福克多不邀请他们到室内去谈，以这三人超高的行动效率，恐怕他们刚走到建筑内就已经谈了一半，走到合适的会谈地点后就已经完成了交流马上要走了。福克多看到维尔利特感慨的表情，笑着解释道：“魔导院和骑士团、学院，同样都是直属于国家的，魔导院的地位并没有凌驾于魔武学院之上。即使是拥有席位的魔法使，要进入魔武学院也要提前通知或者我们主动发出邀请。他们今天只是来和你进行短暂的会面，现在魔导院里驻守的高级魔法使不多，会急着回去也是正常的。” “魔导院不是只有王都才有吗？这种情况下还一定要有人驻守？” 福克多笑了笑，“魔导院确实只有在各国王都才有驻地，其中缘由还是等他们自己来回答你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维尔利特怀疑他其实是知道内情的，只是因为个人职业立场所以不能谈论。不过他也只是好奇罢了，既然福克多说让他自己问魔导院的人，那就等以后找点机会询问好了。这时福克多的另一只魔法鸟飞回他身边，他脸上的笑容顿时热烈了几分，“你的宿舍已经准备好了，跟我来吧。” “好，感谢您。” 在跟随福克多前往宿舍区的路上，维尔利特碰了碰走在自己身边的席尔方斯，“你知道边城战役吗？” “知道，我的祖父祖母曾经参加过那场战役。”席尔方斯抬头看了眼走在他们前方约半米距离的福克多，心知现在不是长篇大论那段历史的时机，“怎么问这个？” “我从福克多副院长那里听说了这段历史，想起你们家是骑士是世家，想知道有没有更详细的拓展知识。” “唔，我可以跟你说说我祖父祖母的经历，等到了你的宿舍再说吧。” “好。” 不知是听到他们之间的交谈了，还是福克多还有考核的事要处理，他突然加快了些步伐，但还在维尔利特的速度之内。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一栋六层楼高的杏色小楼前，早已等候在此的宿舍管理员迎了上来，领着他们上了三楼朝南的一个房间，他从门牌上取下挂在那里的钥匙打开房门，室内的景象映入几人眼中。这是一间暖色调房间，进门的位置有个矮柜用来放鞋和一些小东西，从玄关走入室内，右手边有一个小隔间，门正开着，能看到里面是卫浴空间。再往里走便能看到床，这张床宽约一米五，长两米，上面铺着一床绣着魔法院院徽的白色被子。床头左右各一个小柜，其中一个上面摆着魔法星空灯，维尔利特在魔导器店里看到过它。床尾处有一个白色绒面的长坐凳，坐凳前还有一张小茶几。茶几的对面是一张靠墙的长桌和颜色相配的木椅，桌面和一个大书柜相连，储存量十分可观。床左侧的墙壁摆着一个大号的木质衣柜，另一侧则连接着一个阳台，可以看到宿舍外的风景，也有预留晾晒空间。阳台有推门与窗帘隔绝阳光和外部视线，保护了居住者的隐私空间。维尔利特沉默了一会，这个待遇让过惯了拮据生活的他有点恍惚，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前世的居住条件一样。要不是空荡荡的桌上没有电脑，他可能第一件事就往椅子上一坐，然后熟练地开机打开游戏，随口招呼朋友来旁边看他的精彩操作了。福克多从管理员手中接过钥匙，递到维尔利特面前，“直到开学前，你和那两位小魔法使暂时住在这里，他们会住在隔壁房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住在一楼的宿舍管理员帮忙。” 他说到这宿舍管理员朝维尔利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后者从福克多手中接过钥匙后也礼貌回以一笑。 “平时外出带好钥匙，每个房间的钥匙有两把，一把你自己保管，另一把保存在楼下的管理员那，除了特殊情况，不会有任何人进入你的房间。其他详情管理员会告诉你，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今天好好休息，第三场考核是从明天早上九点开始，别忘了。” 维尔利特乖巧地点头，“好，感谢您的照顾。” “不用客气，以后说不定还是你照顾我们。”福克多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等到福克多离开，宿舍管理员才继续向维尔利特介绍学院内的情况。 “学院的宿舍都是单人间，但是会根据席位来决定宿舍的面积，分为首席、二席到十席、无席位三个等级。刚入学的新生会根据入学考核的名次来决定可以居住的宿舍，当然也要支付相应的住宿费，如果不愿意支付也可以以正常的住宿费留在一般面积的宿舍。除第一学年外，每学年结束后定下来的次年席位，都会影响宿舍面积。如果上一学年是首席，次年降到二席，那么宿舍面积也会随之降到二席的等级。” “我们现在所在的小楼便是二席到十席的房间，每层九个房间。首席则有自己的独栋住所，在另一个区域，离这边大约五百米的距离就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过去看看。” “然后生活物品方面，入学后我们会分发学院制服，春季和秋季是三套、夏季四套、冬季三套，如需增加可以在我这里购买，在校期间还请穿着制服，便于区分不同分院与系别。其余用品，例如洗漱用品，管理员处会每月按量免费提供给每一位学生，但可供选择的类目有限，如果需要其他规格的可以在学院的商业街购买。” 维尔利特听到这惊讶地问道：“学院内还有商业街？” “有的，因为学生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在学院内活动，所以我们有商业街供大家补充需要的用品。货源都是从交易所和各大店铺订购的，安全可靠还比外面购买便宜一些。还有不少特色料理店呢，这类可是在外面吃不到的，我个人推荐可以去尝试一下商业街36号店铺的特色料理。” 管理员说着从腰带金属扣样式的魔导器中取出一本大概只有十来页的小册子递给维尔利特。 “听我说太多可能会觉得有点啰嗦，这是新生指南，更详细的内容在里面可以找到。” 维尔利特接过册子，礼貌地笑着，“哪里，多亏了您的讲述我对学院生活更了解了，谢谢。” “客气了，副院长都说今后可能是您照顾我们，这点帮助实在算不上什么。那就先说到这，我先回去工作，您如果需要帮忙直接到一楼找我就行了。” “好的。” 管理员走后，两人一起在床尾的长凳上坐下。今天遇到的事信息量太大了，那些大人走了后两个少年不约而同地发起了呆，大脑进入了缓冲状态。维尔利特到底是个成年人的灵魂，虽然社畜没遇到过这种直面大领导的场合，但他在各种游戏中经历的也不少，人前撑过去后也就没事了。他大脑放空了一会，得到了休息后便叫出了系统准备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