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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那只脚上的袜子已经脱掉了,踝关节上带着淤青,直肿到了脚面上,程安自小受伤受的多了,很会照顾自己,已经喷过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 “又和歹徒搏斗了?” “这次是见义勇为。” 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一道素炒青菜,一道汤,一碗吃到一半的米饭,勉强为这间清冷的住处带来些许家的气息。程安招呼对方随便坐,很有逐客意味的接着吃起了晚饭。 餐桌的凳子是张长凳,冯川随便的坐在了程安的旁边。 “晚上只吃这么少的东西,难怪摸着瘦了。” 他的主顾自从白嫖后,已经不配得到他的强颜欢笑了,程安闷声扒饭。 “你做的菜?”冯川戳了一下程安鼓起的脸颊,“给我尝尝你的手艺。” “……” “锅里还有汤,愿意的话,您亲自盛着喝吧。”奴役伤残人员是不道德的——上次在冯川那吃过一餐早饭,全程有人在边上伺候,约莫是照看“猫”照看顺手了,就差帮着喂嘴里了。想必这位“旧时代”老爷养出来的大爷,平日里也是个饭来张口的主。 “喝你碗里的就行。”冯川真的就只吃嘴边的,在程安端碗的时候,凑上前,就着他在碗边喝过的水渍,抿了一口。 程安看着对方忽然贴近的脸,心脏不由得跳快了一拍。 汤的味道中规中矩,冯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给出评价:“还是做汤的人更美味点。” “您不是要参加鉴赏会么?”求求了,体察完民情赶紧走吧。 “没兴趣,不是什么必要的场合,不用去太早。” 冯川的老友们时常邀他赏玩新结缘的字画等藏品,冯川被熏陶了这么多年,始终做着表面功夫,没培养出半点兴致。老爷子当年那一仓库的古玩,被他上捐了一部分,得了一摞的锦旗,至今还在博物馆的高光处占有一席之地,他自己收来的天价藏品更是直接沦为室内摆件,不论近代产物还是相差几百年的“祖宗”皆一视同仁,携手在博古架上吃灰。 冯川不说空话,他的确是因为想到了程安才应的邀约。 但凡从事艺术相关事业的程安有点上进心,都该踩上这个可以接近界内顶层的跳板,而不是在这漫不经心的喝着汤。 人各有志,世人多数生来平凡,并享受着平凡,年老阖眼时仍觉得圆满,怎样不是过一生呢? 量力而行的向上要比盲目的野心,更能快捷的走向既定的目标。 这个赌徒并不贪得无厌,他的心,平常而坦然。 也可能是因为汤真的很好喝吧。 冯川又扳着程安的手臂,喝了一口,回味起来确实不错。 程安愣愣的看着他,眼神有些闪烁。冯川接上前言,“想多陪你会儿。” 程安挪开视线,在自己家被外来人员搞的浑身不自在,“劳您惦记,我挺好的。” 这间屋子不大,采光却很好,入夜后的阳台被月色环抱,阳台一隅摆着个画架,几张绘满图案的画纸散落在地上,五颜六色的颜料盒摞在一起,生动的从屋子中跳脱了出来,仿佛一个可以无限延展的全新空间。 画架上有幅未完成的作品,笔触细腻,用色却非常晦暗,泥泞的林间小路,尽头处是还未勾勒的空白,可能是初晴的太阳,也可能是穷途末路的深谭。 冯川看到了那块被洗到发白,晾晒在窗沿的手帕,屈指触碰画作的空白处,才说过对艺术没兴趣的人,温声开口,“为我画一幅画吧。” 程安的下个周六假期,又被预订了。 进入阅读模式3155/1018/10 入瘾 这是一次打着文艺的买画旗号的买人行径,至少来之前被点明要有心理准备的程安是这么想的。 “这次不许任性了。”冯川总会贴心的预先给出提醒。 卖画捎带着卖身,当中的主次关系细想想,还有层为艺术“献身”的意味,比起纯粹的“接客”,他也算出息了。 小猫看到程安后,热情的围着他求抚摸,仅有的一只眼里带着少年人般的澄净,因为面前人的到来,满是不掩饰的欢喜。 程安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然而宠物主人也在屋内,只能板着脸收起“撸”猫的心思。 程安将带来的画架支好,铺开画纸,从画袋里取出笔刷和调色盘、水粉颜料,一切就绪后询问男人:“冯先生想让我画什么?” 冯川示意伸着懒腰的小猫保持不动,“画他。” 猫崽子原地立定:“咪嗷。” 将人拟画成动物形态的猫,听起来有些抽象,索性“模特”平日里独特的行为举止,与真正的动物也没什么区别。程安上前,为小猫调整了一个可以长久维持而不疲累的姿势。构思了片刻,在颜料盒里沾取暖色调的颜料,落下第一笔。 人在投入进自己热爱的领域时,通常会展示出超乎寻常的魅力。青年的脚搭在凳子下方的横梁上,坐姿放松,神色微敛,俊朗的面容宁静而平和,俗世的一切只余眼前的画作可以入他的眼,抬手徐缓,落笔无声,一帧一格,本身就似一幅画。 一幅值得装裱收藏的画。 小猫很老实,维持着程安给他摆出的姿势,除了眨眼外,只在画到最后时,憋不住打了个哈欠。 “好了。”程安笑着对小猫说。 程安从未这么真挚的对冯川笑过,男人挑眉,将过目到一半的公司文件放在了桌面上,起身闯进了程安的视线,独占了那点还未收起的笑意。 小猫活动了下身躯,蹦跳着凑过来,惊喜于画纸上那只异色瞳孔的奶牛猫,非常认可程安笔下自己的形象,脑袋枕在程安的腿上蹭啊蹭,“咪嗷”个不停。 冯川勾着小猫脖颈上的项圈,将撒娇的宠物从程安怀里揪了出来。 “喜欢么?”冯川问。 人型腿部挂件“猫”,顺势挂在自家主人身上,闪亮亮的眼睛,紧盯着主人手里那张画,“嗷呜。” “我也喜欢。”冯川看着程安说。 他命小猫将画和文件送到三楼的书房,向来“四脚着地”帮主人跑腿的猫崽子,怕弄皱了画,少见的用上了两条腿走路,两手扶着将画顶在了头上,嘴里叼着文件夹,摇摇晃晃的被支了出去。 程安的为人,像是块多面的棱镜,遇到的是什么人,对应的镜面就会是什么样。他世故,却不虚伪,无底线,却不恶俗。初遇时就将最低下的一面不保留的出售出来,镜面里“轴心”的闪光点才会显得格外动人。 于是冯川不吝啬的夸赞道:“你专注的样子,很迷人。” 程安还在涮笔刷上的颜料,猝不及防被冯川抄着身子撂倒,不轻不重的摔在了后方的地毯上。早先扭伤的脚被男人提前护着,没碰到,涮笔的水桶“哗啦”撒了一地的水出来。在收拾绘画工具上有洁癖的程安忍不住想去擦干净,冯川先他一步将他的双手控制在了身体两侧,在男人倾身上来时,就什么旁的念头都没有了。 轻柔的唇舌相触,蹭开他的唇角后,侵入的舌随即暴露本性,肆无忌惮的舔吻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腹地。程安被亲到喘不过气,舌头似推拒,又似纠缠,被压制住的手却始终没挣动。 冯川松开对程安的禁锢,解着身下人衣衫的扣子,轻咬着程安的下唇,“这么乖?” “怎么……”程安尽量让激吻后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急促,“您又不喜欢听话的了?” 听话挨得欺负未必会少,不乖的孩子欺负起来更名正言顺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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