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被两人围攻,其中一人还带着武器,并不占优势,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抽空踢上曾徐秀两脚。 冤有头,债有主。程安对恶意的欺骗容忍度极低,这孙子一开始要实话实说,他根本不会上这条在泥地里航行的烂船,强买强卖又言而无信,还要录什么像,直想将这恶心的玩意打成照片。 眼看程安一脑门的血顺脸淌,对战的两人也怕出事,转攻击为压制,被程安不要命似的反击吓到,且战且退的停了手。 曾徐秀颤巍巍的躲在了看戏“男主”身后,尖声嚷着要报警找保安,程安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他浑不在意的用袖子蹭了蹭半边脸的血,白衬衫上血迹斑斑,表情木然,好像命案现场的凶手在善后一样,差点将曾徐秀的尿都吓出来几滴。 “还玩吗?”程安心跳的剧烈,语速不由加快,听起来似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曾徐秀真快给跪了,“不……不了,不了。” “好。”程安说:“那麻烦你把工钱结一下,双倍。” 程安揣着新到账的手机转账,被曾徐秀“请”出了屋子。最后的最后,这位集团总裁夹着肿痛的裆部,企图挽回一点颜面,“我记住你了。” 程安:“滚。” 被搀扶着像个娘娘一样的曾徐秀,“你给我等着。”然后迅速滚回了门里。 程安见人坐电梯上去了,捂着腹部贴墙缓缓蹲了下来。从内腔升起股血腥气涌上喉头,缓了下闷痛,总算没吐出点什么。身上各处被打过的地方像是被强拆掉了什么零件,血液从头顶蜿蜒而下,在下巴上聚成一滴,落在了地砖上。程安从出血量判断,自己脑袋上可能要缝针。手指碾开了地上的血迹,男人半垂着眼,眼皮上那颗小红痣被血盖住,跟神情一样看不真切。 “你活该。”程安对自己说。 进入阅读模式3128/1003/3 上车 此时临近午夜,穿着一件衬衫的程安机智的选择了走小区地下车库,避免了一段寒风刺骨雪上加霜的路。他预约的出租车师傅正等得不耐烦,猛地见到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冲自己走来,差点没一脚油门蹬出去。 程安报了会所的地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司机是个碎嘴子,也是个热心肠,确认程安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后就一直叭叭,“小伙子,你确定你不先去医院看看?二大医院就在这附近,前面街拐个弯就到,我就收你个起步费,去不去?” 司机:“呦呵!前面广场干嘛呢?”司机伸脖子张望,“这一排小蜡烛点的,求婚呢还是上坟呢。” 程安:“劳烦稍微快点,我赶时间。” 司机恋恋不舍的把头收回来,“等出了市区,我稍微提提速。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可能只会快那么一点点,别看这个时间人少,那也要注意行车安全。您说是不是?” 司机:“你这怎么搞得?有什么家庭矛盾不能好好解决非要动手。穿这么少就出来,可别跟自己赌气。” 司机等红灯期间,打开车载音响,放起一段劲歌金曲,一段激昂演唱之后—— 司机:“你去那地方挺偏僻的?大半夜去那干嘛?可别想不开。” 程安深呼吸了一下,通过后视镜跟司机迷之对视,“我头疼……”程安脑仁都要被这个“大喇叭”吵炸了。 司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再前方右转有个骨科医院,外科看的挺不错的,我二舅姥爷去年腿摔坏了就是在那治好的。” 程安:“你说什么?” 司机:“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再前方右转有个骨科医院,外科看的挺……” 程安:“什么?” 司机:“去医院看看……” 程安:“什么罐罐?”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年轻男人茫然的脸,一肚子车轱辘话都憋了回去。 装聋成功的程安耳根子总算清净了会。 司机将程安扔到了目的地,临走之前降下车窗,超大声,“耳朵有病要尽早治!对了,我突然想起一家小诊所……” 直到程安走了很远,风声里还回荡着这位师傅的声音。 “现在的年轻人太疯狂了,伤成这样了还来这种地方洗脚……” 就因为人家没挂牌就明目张胆的在人家大门口诽谤——钟老板提刀来的路上了。 程安顺利进到会所的下层,迎宾见他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他在提前过万圣节。 他在俱乐部的卡座里找了一圈,寻到了自己的外套。跟“四方脸”走的时候,光顾着思虑,连衣服都忘了拿。穷如程安,还不准备再另添置新衣服。摸了下外套内兜,家里钥匙也在,不由得松了口气。好赖胳膊腿都没断,脑袋上的血也不流了,等下看看家附近哪家诊所还开着门,再去简单包扎一下。 此时俱里马上闭场,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几个暗中负责安保的人员在场。程安的出现立即引起了一名安保人员的注意,向他的上级汇报起来。 上级斟酌了下措辞,敲响了钟祈行办公室的门。 然后发现自家顶头上司竟然真的在,润色好的一通电话用语,面对本人时立刻苍白了起来,“喂……不是,老板好。” 钟祈行正在翻看一堆文件,头也不抬道:“你也好,你的舌头除了废话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黑色西装,高大的跟堵防盗门一样安保组组长,将自己镶在墙边,企图稀释存在感,倒豆子一样把程安出现在俱乐部,并疑似与人发生过冲突的事说了一遍。 前几天程安的简历照片就被他们传阅过,领导发话,这个人可以当作会员看待。俱乐部里对会员与会员间的小吵小闹不予理会,会员与“客人”发生争执,不论对错都是后者买单。也不是没有会员吃饱了撑的在身上做标记,引发没必要的纠缠。他们安保人员出面劝阻,一般就大事化小,化不了都滚出。所以程安这个特例一脑门子官司的露面,多少要知会领导一声。 领导同志一目十行的看着资料,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随手摸到电话,拨了出去。 那边半晌才有人接起。 一目十行的钟祈行:“大川——睡了没?” 中老年养生作息,没应酬按点睡觉的冯川:“刚下机场高速,回来的路上,什么事。” 换下一页资料的钟祈行:“来我这领人吗?你前几天叫我关照的那个小子现在在私馆里,可能——需要你的安慰。” 冯川回家的线路途径会所,听他话里有话却没细问,十分钟车后,将车横在了会所入口。 冯川并不是为程安来的,钟祈行也没留程安在会所里等候。当两人说巧不巧的同时出现在同一片云月下时,彼此皆是默默。 程安在等车,也像在等他。 于是冯川主动开口,视线快速的将程安从头到脚扫过,“这是怎么弄得?” 程安裹着深色的羽绒外套,扣着帽子,双手收进了袖中,下巴缩在领口里,只露出一张苍白挂彩的脸,蹲在台阶边,莫名有点可怜。 假装自己在看风景的程安只能起身,被捶过一顿的膝盖附近骤痛,脚底踉跄了下,奔着大地母亲就扑了上去。冯川上前一步将他扶住,静立着,等人站稳了才松开。 程安谢他没让自己拍在地上,理了男人那句询问,“和歹徒搏斗了。” 冯川眉毛微抬,没把他这句当做玩笑话,将去泊车的司机叫住,拨了最近联系人,“临时有事,改天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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