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人的烟与他一样烈。 一支烟灭,夜灯被吹得不稳,忽明忽暗。 许雾坐在台阶上,冷意灌进衣衫,拢了拢凌乱的头发。 过会,她刚点上第二支烟。 沉稳的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近。 不过片刻,陈独单手插兜,表情冷淡地站在她跟前,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手腕一抬,落进她的怀里。 许雾低下头去看,感冒药与一小瓶矿泉水。 “陈独,”她低低地说,“谢谢。” “烟好吸吗?” 陈独终于开了口,低眸睨她指尖的暗火,又移到她的脸上,嘲意愈深。 感动仅限于三秒。 许雾抿抿唇,避开与他接触的视线,只说:“感冒不吃药,一星期准好。” 她说的轻巧,对疾病毫无畏惧。 就好像现在死去也无所谓一样。 陈独盯着她毛茸茸的头顶,无名火窜出,眸子暗下来。 “你现在想死?” “……啊?” 许雾迷茫地仰头。 “不想死,按时吃药。” 他俯下身,一只手伸来,将她脸上的发丝被拨开,别在耳后。 那一刻,少年印入她的眼底。 许雾不适应的闭了闭眼,胸膛的心跳声震耳。 “陈独。” “说。” “你能不能别这么凶。” 许雾的脸颊被陈独掐住,光缀在他冷硬的眉骨上,眸子里聚集深戾。 他的影子遮掩住她,风扑在两人身上。 那一双清澈又风情的眸子,波澜很轻,分毫不差地被陈独看见。 他的舌尖顶了圈上颚。 “我对炮.友够好了。” “许雾。” 声音低沉,浸了寒冰。 陈独轻摸她的下巴处,微微抬高。 那天巷子口,女孩偷偷露出的眼睛,明亮有神,陈独记得清楚。 不是现在的荒芜无望。 他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的眼角。 许雾呼吸略重,喉咙干涩的发不出声音。 指间的烟掉在地上,被人碾灭。 陈独收手站直,拿走她怀里的烟,倒出一根,拢手点烟。 火苗扑进双眸,衬得他眉目锋芒毕露。 “走了。” . “13:10” 七月十七号。 这天湾县在下雨,许雾坐上去市里的班车,帽檐微低,戴着耳机,偏头去看外面。 天空蒙灰,车窗被淅淅沥沥的小雨锤击,水流蜿蜒曲折。 空气闷且潮湿,气味说不出的怪。 她懒得动,只能减少呼吸频率。 走到一半路,车停下来,门闷声打开,风雨猛烈地钻进来。 靠近门口的座位被波及。 有人不乐意地看过去,不耐地咕哝几句,嘴中到底没说什么。 因为进来四个发色各异,高大挺拔的男生。 看上去像是社会上的混子,平常人都不喜跟他们沾上关系。 谁让,不好惹与不怕死是他们这个年纪的头衔。 这几人,其中三个,白毛红毛各背着一把吉他,蓝毛那位背着单肩包,手里拎着根棒球棒。 剩下的那个。 黑发黑衣黑裤,他比他人高些,拢着身雨水,散漫冷厉。 他抬起眼皮扫圈,只在某个方向短暂停了下。 长腿一伸找了个空位坐下,身体往后靠去,闭目养神。 许雾看不见他的脸,只有短利的发,指尖往手心蜷缩。 有段日子没见陈独了。 那天在养老院不欢而散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好似这个世界没有过这么个人。 而她的时间重新静止,无波无动。 许雾摘下一只耳机,雨声灌进耳朵,偏头继续去看窗外。 他大概烦了。 这样的话,尽量体面点,就当从来都互不相识。 . 车驶出一段时间,蓝毛把棒球棒随意扔到椅子上,哐当几声,在车内异常的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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