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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然不同。……闻时记得那时候他们年纪都不算大,十余岁,少年心性,练功的间隙里喜欢谈天论地。钟思是个爱说话的,嘴巴闲不住,山上山下任何一点事到了他口中,都能变着花样聊上许久,弥补了闻时的寡言少语。所以松云山腰虽然只住着零星几人,却是个热闹的地方。那天是由什么话题而起的,闻时记不清了。只记得钟思捧了一大兜碎石, 哔啦一下摊开在练功台边的石桌上,一边扫掸着衣服上的灰,一边对卜宁和庄冶说:“喏,满山长得别致些的石头都让我找来了,十分辛苦——”闻时从他背后侧身而过,翻上了一棵老树,把那横生的枝丫当榻坐下来,垂了一条长腿靠在树干上理傀线。鹰似的金翅大鹏盘旋着过来,落到闻时肩头之前,在钟思后脑勺叼了一口。钟思捂着头,吊儿郎当改口说:“哎,刚刚说错了,主要是我……和师弟放出去的傀一起给你们找的。大鹏也想帮忙,但我不敢让它动手,我怕它把山弄塌了,把们弄瞎了。”金翅大鹏刚在闻时肩上站定,又要扇翅膀过去叼他。他见好就收,立马抱头说:“最主要怕师父知道,觉得我们不干正事瞎折腾。”闻时倚着树干凉凉蹦了一句: “他已经知道了。”“……”钟思明显怂了一下。尘不到其实只在他们小时候严一些,大了成型了,便再没干涉过什么,甚至算得上万事包容,脾气极好。但他天生带着距离感,寻常人总是不敢亲近。所以几个徒弟见了他,依然会噤声不语,带着点怕,干什么都一副"被师父知道就完蛋了”的模样。其实尘不到什么都知道,也没见他们谁完蛋了。钟思怂了几秒,便恢复嬉闹本性。站没站相地撑着桌子,用下巴指了指碎石说:“来吧,穷讲究的师兄,挑点喜欢的,剩下的我再给摆回去。”庄冶说:“我可不讲究啊,我随地摸几块石头就可以罢阵。”钟思冲卜宁努了努嘴:“没说你,说这位呢。铜板也要挑,石头也要挑,我倒很想看看石头能挑出什么花儿来。”卜宁“呵”了一声,睨了他一眼,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布兜,在那对碎石里挑挑拣拣,选了一些圆石。闻时也瞥了一眼,那些石头除了长得胖,带点花纹,没什么特别的。钟思很纳闷。他捏了一个在手中掂量着,被卜宁拍开,便问:“怎么是这几个?我也没见你仔细品鉴,靠什么选的? ”卜宁:“眼缘。”钟思翻了个夸张的白眼,把剩下的碎石收了。卜宁没搭理他,随手捡了根小木枝,在那些挑选出来的圆石上写画了几下。钟思伸头探看:“写什么呢?”庄冶在旁边解释道:“印记,虽说万物皆有灵,但是留了印记的石头更好用一些。”“哦,懂了,刻个名字就算你的了,是吧?”钟思转头去念卜宁留的印,“……你这画的什么?”卜宁一脸诧异:“你不识字啊?”钟思没好气地说:“去你的,你怎么不说你写得丑?我瞧着像个北字,又觉得有点怪,是北字么?”卜宁:“不是。”钟思:“那是?”卜宁: “我造的。”钟思:“那你嫌我不认字???”他们吵闹,庄冶在里面“好好好”地和稀泥,闻时抱着胳膊看戏。结果那天夜里,闻时扫了灯正要睡,却听人屋门被敲了几声。他甩了傀线拉开门,尘不到提着灯站在门外“你不是下山去了?”闻时意外地看着他。“又不叫人?”尘不到挑眉看了他一眼。闻时盯着他闷了片刻,动了动唇刚要出声,就听他说:“算了,知道你要叫什么,咽回去吧。”他半真不假地摇了一下头,走进屋里,垂手往桌上放了一兜东西。他从山下回来,时常会给闻时稍点稀奇东西。但他极其擅长吊人胃口,并不一次给全。总是在闻时因为一些事闷不吭声或是在笼里见了什么苦景,才会放一两样出来逗人。这几乎成了师徒间的一种往来默契。像这样一兜全给的情况,实在少见,就好像对方有点心不在焉。闻时盯着尘不到看了片刻,问道:“山下出事了么?”尘不到正要出去,闻言愣了一下说:“无事, 睡吧。”闻时犟着没动,依然看着他。尘不到已经走到门口了,又回头扫了一眼,失笑道:“瞪着我做什么?”他索性在门口跟闻时闲谈了几句,直到把徒弟聊得放松下来,不再一副问审的模样,这才直起身。临走前,他忽然想起什么般问了一句:“听说卜宁给阵石留了个挺特别的印?”闻时愣了一下。尘不到伸手指了一下鸟架子: “来, 瞪它,它告的状。”金翅大鹏默默把脑袋往毛里缩了缩,装死。闻时想了想说:“像个北字,但他说不是。”尘不到:“提缘由了么。”闻时:“他说是造的字,将来跟他有点渊源。”尘不到点了点头。他侧脸映在光下,因为眸子低垂,显得仿佛在出神。卜宁天生通灵、体质特殊,有时候做点什么,大家都会问一两句。这是常事,但尘不到很少会问。闻时看着他,忍不住道:“那字怎么了?”尘不到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说:“或许跟我也有点渊源。”……张雅临辨认完站起身,说:“应该没错了,就是卜宁老祖的阵。”闻时怔然回神,就见张岚面色一下子凝重起来:“真是卜宁的阵,那就麻烦了。众所周知,卜宁留下来的阵屈指可数,到今天印记还这么深,说明当初是个翻天覆地的大阵。那不是只有……”张岚噤声片刻,目光转向众人:“封印那位、永不入轮回的阵?”她话音落下的时候,闻时猛地抬眼,看向身边站着的人。那一刻天边惊雷乍起,雪亮的闪电映照在谢问身上。他依然垂眸看着地上的阵石,面色带着病气的苍白,却看不出分亳表情。这是闻时恢复一部分记忆后,第一次听人提到这件事。不再是话本、传闻里那种隔着山海和时间的陌生故事,而是有了实感。他忽然意识到,在后来这些人的口中,尘不到早已神魂俱灭,连轮回里都找不到踪影。而在传闻的那些纸页上,封印尘不到的那句话里,有着所有亲徒的名字……包括闻时自己。那一瞬间,他忽然迫切地想要翻找出那段记忆,要知道当时究竟怎么回事,尘不到发生了什么,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什么都记不清,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布蒙住了所有,一丁点都透不进光。他看着那个人,发现自己只知道从何而来,却怎么都想不起归处。而谢问只是沉静良久之后转了眸光,朝他看过来,然后弯了一下眼睛。一如千年前的无数个瞬间,他常笑着对闻时说:“小事而已。”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写得可能有误解, 修改了下。不是谢问现在直接说的,掉马哪能这么温吞~第72章 笼主可是曾经他口中轻描淡写的小事,其实每件都是大事。“我其实-直很好奇……”谢问依然垂眸看着闻时,所以他开口的那个瞬间,嗓音低缓,像是一种温柔的安抚。慢了片刻,他才抬眼冲张岚、张雅临说:“那些描述得惊天动地、神乎其神的传闻,你们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张岚被问得一愣,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谢间:“你们家老祖宗一代一代讲的?”张雅临语塞:“……”张岚则满头问号地反问道:“你在说什么话?是不是太不孝了点?我家老祖宗不就是你家老祖宗?”谢问笑了一下:“你问问你家老祖宗认不认。”张岚蹙起了好看的眉,下意识朝旁人扫了一眼,发现老毛正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她,这让她有点奇怪又有点恼。毕竟一提到谢问,就涉及到他妈妈张婉,有种把张家家事拎出来给别人看的感觉。“这话就没意思了病秧子。”张岚说,“一代的恩怨用不着一路祖祖辈辈地推过去,退一万步说,你还能换个老祖宗么?”这话说完,老毛的目光更奇诡了。张岚:“?”她下意识想问你看我干什么?但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又想赶紧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便转而问谢问:“好好的提什么传闻?”却见谢问已经走开了。他没回答张岚的话,而是从不远处的某株树上折了一根半死不活的树枝,问小黑:“你刚才说找阵标,既然阵标找到了,你觉得阵眼会在什么地方?”他语气总是很淡定,以至于疑问都不像疑问,像是“我考考你”。一般人不会乱使唤别人的傀,因为大事使唤不了,小事没有必要。时间久了就成了一种约定俗成。不过张雅临不是小气性格,小黑常年借姐姐使唤,这时候给谢问用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他只是不太习惯。还没等他点头,小黑已经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谢问说了一句“好”,然后朝那个方向走去。闻时不清楚他想做什么,目光始终跟着他。听见他说:“你们不修阵法,但多少会在书上看见过,或者想一想也能明白,如果是一个用作封印的大阵,越靠近阵眼,越容易发生什么情况。”他说着朝闻时看了一眼。如果要说有谁在阵法上让卜宁都犯怵,那就只有师父尘不到了。当年帮卜宁练阵的时候,尘不到常常借用一块山石,一株花或是一只鸟等微不足道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改掉卜宁几天的成果。卜宁从少时一直练到及冠,再加上卦术,才能勉强防住他几分。好在世上没有第二个尘不到,所以卜宁称一句阵法老祖也不成问题。有这两人在,闻时虽然不擅布阵,却将解阵练了个八九成,当然知道那些基本的道理一一如果是一个封印大阵,越靠近阵眼,越容易有油尽灯枯之相。毕竟那个阵的目的,在于让某个人或者某些东西灵神俱灭,永无翻身之日。一个足够凶的大阵,可以让百里之内草木皆枯,无一活物。这里四周一片死寂,确实有那个意思。但如果真像张岚猜测,是封印尘不到的那个阵,那根不堪一折的树枝只要靠近阵眼一些,就会立即灰飞烟灭。可当谢问走到某处,他手中的树枝非但没有灰飞烟灭,甚至在那个瞬间泛起青绿,抽了一根细细的芽。这个结果实在出乎意料,连谢问自己都怔了一下。张岚姐弟更是满脸愕然。“怎么可能……”张雅临轻声咕哝了一句。谢问眸光扫过指间新生的树枝,这才转身说:“所以太信传闻也不好,谁说卜宁只留了那么一个大阵。”他走回来,垂着的手指轻捻着那根带着嫩芽的青枝,然后在闻时面前停下步子。他弯下腰,用那根重生的青枝轻轻碰了一下闻时紧抿的、没有血色的唇角,不知是对所有人还是闻时一个人说:“不是什么封印大阵,别板着脸,出不了事。”这话落在不同人耳朵里,就是不同意思。张岚他们以为他说不是封印大阵,就没那么凶,危险少一些,只是氛围有点怪。而对于闻时,就好像在说他自己出不了事情,毕竟即便有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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