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就在司夜对着桑雨戾气越来越重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小莲弱弱的声音。 “滚进来!” 司夜冷声罢,桑雨只听门嘎吱一声开了。 随之桑雨便听到一个脚步声匆忙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司总!小莲这次来是为了主动坦白一件事的。” “哦?”男人冷冷挑眉,一双深眸冰冷的蔑视着地上的人。 “是这样的司总,前几天二小姐用两条宝石项链诱惑我,让我陷害大小姐,我一开始没挡得住诱惑,但是这几天我越想越愧疚和害怕,大小姐这么好的一个人,小莲实在是做不出这种下作的事。” “而且小莲知道纸包不住火,谎言迟早会有捅破的一天,以司总您的能量,到时候小莲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因此,小莲现在坦白,只求司总饶命!” 小莲几句话,便把桑雨‘诬陷司念的罪名’又坐牢了。 桑雨只觉得心头一阵气血翻涌:“你胡说,小莲,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小莲却摇头:“二小姐,对不起,小莲实在做不了丧良心的事。” “你!”桑雨被气到颤抖,但却是百口难辨,只能再次去求司夜:“司先生,求您相信阿雨,再去查一查,查一查事实真相……” “够了!桑雨,你给我闭嘴!” 此刻,司夜阴戾的声音压抑到了极致,他真害怕桑雨再一开口,他会忍不住让人打死她这个死不悔改的坏东西。 与此同时,男人想通了许多关节。 他想到了当初桑雨之所以认下伤害狗崽这件事,就是为了跟他求手机,好用来陷害他的宝贝妹妹。 亏他还以为桑雨真的悔改了。 “真是个心思深沉的下贱东西!” 男人越想越气,他狠狠的捏上桑雨的下巴,厉声呵斥的问她道:“坏东西,现在你跟我说,当初伤害狗崽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桑雨只感觉自己的下颌要被愤怒的男人捏碎。但都到了这种时候,她也不屑违心说假话。 “不,不是!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桑雨高昂着头,绝望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再面临男人一顿狂风暴雨惩罚的准备。 恰在此时,一个温柔声音的出现,让这顿狂风暴雨来的更激烈了。 “夜哥哥,你干什么!你怎么又这样欺负小雨!她会疼的,快松开她!” 这时,蓄谋已久的司念,赶上加入了这场战局。 “夜哥哥,有话好好说嘛,气大伤身。小雨哪里不懂事惹你生气,我这个姐姐给你道歉,你就别生气了嘛。” 司念对着司夜撒娇间,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 “司念,我不用你假惺惺的好心!” 桑雨听到她的靠近,很排斥,尤其是司念还虚伪的,想要将桑雨拉在她身后作秀般的‘护着’。 “小念,你以后还是离这个坏东西远一点,她对你已经恨的入骨了,你不知道,她刚刚对你——” 司夜没有说下去,他实在不想再提刚刚的事了,因为他真的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失手捏死手中的小东西。 “小念,你今天来干什么?”司夜转移了话题,问自家宝贝妹妹:“又是来看这个坏东西的?” “看望小雨,顺便想参观一下小雨的画室,看能不能找点灵感。” 司念说到这,跟司夜补充道:“夜哥哥,我最近要参加一个油画的赛选,之前小雨对这方面研究较多,我想听听她对参赛作品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此时司念的话,无疑是再次深深刺痛了桑雨的神经。 再加上她这些天被逼着吃了很多精神药物,司念的故意揭伤口,不出意外的让此刻已经绝望的桑雨心理崩溃了。 “司念你无耻!参选的事你还敢有脸提,你还我的画,还我的画!” 桑雨一句句朝着司念痛苦嘶吼着,她甚至想朝着司念的方向扑上去。 但却被司夜一把狠厉抓住手腕钳制住:“桑雨,你又发什么疯!” 桑雨哭着抓着司夜的胳膊,哀求她给她作主:“司先生,她抢了我的画,这个女人上次来抢走了阿雨的画……” “小念抢你的画?”司夜皱眉的冷声开口:“谁可以作证?” “她们!她们都可以作证!”“当时她们都看到了!”桑雨指着门口外的那些佣人。 司夜随便叫来了几个,这些人偷偷看了眼司念又看了眼桑雨。 一个在司家最受宠,一个是正被司夜厌恶,她们根本就不用做选择。 再加上司念若有若无的警告余光一扫,她们一个个都摇了头。 法不责众。 这时候,就算有人可怜桑雨,也不敢出头,都保持了沉默。 于是很快,得了她们‘供词’的司夜,眼眸中的猩红戾气越来越重。 “桑雨,你个坏东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说句实话!” 司夜这句狠厉训斥,说的是极度的气愤和无奈。 他被桑雨一句句谎言已经弄的心累疲惫,他已经分不清桑雨哪句话可以相信了。 “司先生,阿雨没有撒谎,求您,求您再相信阿雨一次,再相信一次,求您了……” 桑雨乞求般的为自己争辩着:“阿雨真的没有骗您,您知道我画室里一般都会有十二副画,您知道的这是我的习惯,您能不能现在去画室看看,有没有少一幅,求求您了!” 桑雨声声陈诉,嘶哑到令人心疼。 司夜心中闪过一丝不忍,看面前的人儿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他决定再相信她最后一次。 “钥匙还在,画室只有我有钥匙的,这次她们做不了假的……” 在去画室的走廊里,桑雨边喃喃自语,边摸出那把她贴身藏的钥匙。 第20章 多重陷害 这次,桑雨相信一定可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司念那个无耻的女人抢走了她的那副作品。 但,画室的门却没轮得到她打开。 司夜拎着桑雨赶到画室的时候,正好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佣人在用钥匙锁门。 那人听到声响,扭头一看,发现司夜这位爷正阴沉着脸盯着她。 她吓个半死。 没等司夜开口,她腿一软,噗通一下就跪地上了。 “司、司总!” 那人慌忙从怀里拿出一幅卷画,恭敬又惶恐地呈给司夜。 “您别误会,我没有偷画,是二小姐让我拿了先随便拿一幅偷偷藏起来的,是二小姐吩咐的,我没有偷!” 还紧紧攥着钥匙的桑雨,一听这话,胸口瞬间猛烈涌来一口血气。 “咳咳~”在多重污蔑打击下,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又是陷害…… 此刻的桑雨,甚至都不想再思考这人为什么会有钥匙。 她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个被算计的巨大黑暗漩涡。 每做一件事,甚至每说一句话,都有人在前面挖坑在等着她。 她甚至都不知道,前路还有着多少这种‘人证物证’俱全的指控陷害。 一股强烈绝望的无力感漫上心头,桑雨突然觉得自己累了。 累的不想再说一句话,甚至不想再去抗争申辩。 “你们,去看一下,画室里究竟有几幅画?” 男人阴沉狠厉的吩咐声音在桑雨耳边响起,这让桑雨自嘲的擦了擦自己刚吐血的嘴角。 何必多此一举。 不用数,画室现在肯定只有十一幅。 “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被人拿走一幅画,你就能成功诬陷小念了啊,桑雨——” 男人厉声说话间,一只大手将捂着胸口蹲下的桑雨粗暴的拉起来。 又是狠狠的扼住下巴,逼迫她抬头‘看向’他。 “人算不如天算啊,坏东西!” 男人冷漠嫌恶的语气,桑雨每一句都听的清楚。 每一句都如一道冰锥,精准的扎在她心里,是刺骨冰冷的疼。 冷的她浑身发颤。 痛到她麻木。 这让她接下来再面对男人的怒火,忽然就如心死了一般,也不再挣扎。 “混账东西,你摆出这样一副要死的样子给谁看啊!啊?” 不知为何,桑雨突然这样不反抗也不说话的状态,让男人莫名有点心慌。 他控制不住的捏着她的下颌冷笑问:“你不是说小念拿走你一幅画吗?倒是说说,她拿走的是哪一幅画,叫什么名字?” 见手中的人儿毫无生气的,依旧认命了般沉默着。 男人手中的力度又加大了三分,他猛地呵斥她:“说话,我让你说,叫什么!” 司夜突然狠厉的问话,吓的桑雨浑身一哆嗦。 这么多年,她对他是顺从惯了,根本不敢违抗。 “《止》”桑雨还是木然的回了一声。 “小雨!”这时,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司念突然开口,这次语气不同于往日的温柔,而带了一点生气。 “姐姐不知道你为何这样污蔑姐姐抢你的画,但你应该知道一幅画作对一个画家来说,就是自己的孩子一般,画的时候浇灌了心血。” “《止》是耗费了半年心血创作完成的,上次姐姐过来就是高兴的跟你分享,因为你看不到,姐姐还特意跟你把构图要素都描述了一遍,今天你怎么能说成这幅画是你的呢!” “太让姐姐生气了!姐姐什么都可以让给你,但是作品是绝对不会的!” 呵呵! 听着司念一番委屈控诉又带着点生气的发言,桑雨本来已经绝望到麻木的心,都要被她气活了。 她将牙关都咬出了血,她是真的想活活将司念撕碎啊。 这种黑白颠倒的能力!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无耻不要脸! 而另一边。 这次司念说罢,男人竟没有怒气爆发的狠狠折腾桑雨一番。 他第一次将心中的怒火和生气都压抑到一句话里:“桑雨,你太令我失望了!” 司夜此刻的声音极冷,又极平静,平静到不了解前因后果的人,只听这句话以为他只是在用平常的语气说话。 但这样的语气,却听的桑雨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跟在他身边十年,她清楚的了解这个男人的一切,男人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对她彻底失望,不想管她、不想要她了。 “司、司先生……” 桑雨开始主动去摸索着男人的胳膊,她想讨好他。 但却在刚碰到的时候,被男人一股大力冷冷甩开。 “司先生、别、别这样对阿雨、求您!”桑雨声泪俱下的哀求,却只换来男人厉声的一句冷喝:“滚!” “不要!”桑雨此时是真的害怕了,这十年来,司夜就是她的全部,如今这个男人真的彻底厌恶她了吗? 她哭着用手去摸去碰司夜,但是无论她胳膊往哪个方向,都没能碰到那个男人。 这让桑雨彻底心慌到崩溃:“司先生、您说过阿雨是您养大的、您说过的,您不能不要阿雨……” “闭嘴!像你这样天天撒谎,心机深沉又恶毒,又死不悔改的下贱东西,怎么可能是我司夜养大的!” “桑雨,我要你永远记着,你只是我的一个小玩意儿罢了,既然现在你自己从内部坏透了,成了一个坏东西,我自然要扔了你!” “不,司先生!”桑雨惶恐求他:“不要扔了阿雨,阿雨听话,阿雨很听话的!” “真的听话吗?”这时,男人的一声松口,让桑雨赶紧重重点头。 “那你现在去给小念,为你刚刚污蔑她的行为道歉。” 男人下的这道命令,让桑雨下意识的抗拒摇头。 她没有诬陷司念! 不是她的错! 她不要道歉!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男人的一道厉呵,让桑雨再次使劲摇头:“不!司先生、阿雨没错!” “你刚刚可是还说要乖乖听话的,桑雨,既然如此的话,那就……” 男人此刻阴沉沉的声音,让桑雨的心不断下沉,但她还是不愿意屈服,她哭着乞求司夜道:“求您了,司先生,您让我做什么都行,除了这件事!” “唉,夜哥哥,算了吧,我现在已经不怪小雨了,她要实在不愿意道歉……” 这时候,司念也来适时的表现自己的善良大度,但却被男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这种事不能惯着她!” “做错事,起码要认,要道歉,不然何谈悔改!” “桑雨,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马上认错,要么——” 司夜冷声说到这,突然顿了一下。 下一刻,他走到了桑雨的面前,毫不怜惜的狠厉钳住面前人儿的手腕。 “阿雨。”司夜阴沉开口:“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一次,认不认错,如果你摇个头,或者说个不,我就命人毁你一幅画,直到你认错,好不好?” “不!” 桑雨听了司夜的话,立即反应很大的猛烈摇头。 “司先生,求您不要动阿雨的画,无论您怎么惩罚阿雨,只求您不要动阿雨的画,求您了!” 第21章 被逼迫折磨的桑雨 桑雨流着泪,声音卑微的乞求着面前的男人。 但男人嘴角却掀起了一抹冷笑。 “说起来,我们阿雨长大了。” 司夜突然用手轻轻拍了拍桑雨的小脸蛋,替她用自己骨节泛白修长的手指拭了拭泪珠。 “也有自己的想法,敢违逆我的意志了!” 男人轻叹说话间,将面前人儿的头扶正,轻轻抬起其下巴,在她耳边又用了那平静到极致的声音。 “想必现在不用阿雨最在乎的东西威胁,只怕阿雨是不会乖乖听话,也不会记住这次教训的,是不是啊阿雨?” 男人冷笑开口后,一个狠厉眼神看向了早已经恭敬侍立在一旁,等待着吩咐的保镖。 “是,司总。” 桑雨只听保镖一声恭敬的回话后,‘嘶’的一声画布被撕碎的声音马上在她耳边如惊雷一般乍起。 “啊!不要!你们不许动我的画!啊啊啊!” 桑雨听着画布被撕碎的声音,脸色顷刻煞白,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被残忍撕碎了。 她猛地就要向那个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她要护住自己的宝贝。 但却被男人拦住死死扣住手腕。 “阿雨,认错吗?” 此刻,男人阴沉的声音在桑雨的耳边响起,不亚于地狱里阴森森的阎罗。 让她的情绪再次陷入一种恐惧和崩溃。 “不、司先生、您不能这样逼我!您不能!” 桑雨发狂泣血般嘶哑乞求的声音,让男人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甚至有点恍惚,以前明明这么听话的人儿,怎么就被折磨到这种地步了。 但,一想到桑雨的种种恶劣行为,他还是狠下心。 “认不认错?啊?” 男人又一次阴沉的声音,像是丧钟催魂一样,在桑雨心中敲响。 她眼睛看不见了,她一生或许永远就只有那些画了。 每一幅被毁,都相当于在她身上活活剜下一块肉,疼的她几乎要窒息。 这个男人为何对她这么残忍! 不仅要摘了她的眼角膜让她从此与画无缘,就连之前的心血都要一点点毁掉! 但是她没有做,她就是不要认! 听着耳边一声又一声画布撕碎的声音,桑雨痛苦的几乎要死掉,但她就是死咬着牙关不肯认。 桑雨都不知自己在坚持什么。 仿佛只要她不承认,她就永远不是男人眼中的坏东西,但是要承认了,就彻底坐实了这种罪名。 即使她的坚持,在男人的眼中也只是死不悔改而已。 “再问你最后一遍,要不要跟小念认错?”男人冷厉开口间,已经剩下最后一幅画了。 “呕~”而此刻的桑雨已经摊在地上,声音嘶哑,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在一直的呕吐。 桑雨声音嘶哑的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 她最后还是摇头,但已没有刚刚的挣扎和倔强,她已经绝望到麻木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男人的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 “阿雨。”只见,他轻轻抬起桑雨的下巴,对着桑雨那双空洞的眼,冷哼道:“冥顽不灵的坏东西,你既然这么喜欢你的这些画,那今晚就在这好好哀悼它们吧!” 司夜冷声说罢,便吩咐人将画室锁了。 他要桑雨今夜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但深夜一点。 在门外来回踱步的男人,到底还是让人打开了门。 他一眼便看到了从窗外透过的微弱月光下,一个人儿怀里紧紧的抱着一叠撕碎的画布,一动不动的蜷缩在画室的一个角落里。 应该是睡着了。 司夜走近,发现眼前的人儿眼圈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在深秋,她只穿了一件加绒的白色蕾丝裙,上午被带到画室的时候,连个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一阵冷风从外面吹来,瑟瑟发抖的桑雨不自觉地往墙地那边挪挪,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整个人显得凄凉无助又可怜。 毕竟是养了十年。 即使桑雨做出的事能将司夜气个半死,但是惩罚过后,男人看到人儿的凄惨模样,又会觉得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轻叹一声,一双大手轻轻将角落里的人儿抱起。 到了门口,他冷冷的回看了一眼画室。 只见另一个角落里,一叠完好的画布还整整齐齐的摞在那,若是此刻仔细看桑雨手里的,除了有一副上面是有雨料的,也是司夜下令毁的第一幅,其他的都是空白的。 “这里锁了,以后不许二小姐再往这里来。” “是,司总。” “还有明天哄着她把手里那幅画拿走,找个最好的师傅修补修补。” 司夜白天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将人抱回卧室。 动作轻柔的给盖上被子。 “别……司先生……别这样对阿雨……别……” 第22章 乖乖听话的桑雨 见梦里人儿的连呓语都是惶恐不安的。 司夜此刻一双漠然冷眸,闪过了一丝心疼,但也是稍纵即逝,快到在这黑沉的夜里,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阿雨……你这么不服管教,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男人就这样看着床上的人儿,在床边坐了许久。 等关上卧室的门。 司夜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冷声打电话给秘书:“王野,去查一下,那个叫小莲的佣人究竟有没有男朋友?” 等过了气头上,司夜就隐隐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或许他应该再给桑雨一个机会的。 若最后的结果仍是指向这个人儿,那么他的小朋友自会好好教养。 但,若是有人敢混淆视听,陷害桑雨,无论是谁,他都绝不会放过! 第二天,桑雨醒来时赶紧去摸手里紧攥着的画。 数了一遍,二十四片,都还在。 这才惶惶然回过神。 然后,她便发现,她不在画室了。 因为她身下不是冷硬的地板,而是松软的大床。 “二小姐。” 这时,桑雨听到一个佣人推门进来。 “司总吩咐,离手术的日子没有多久了,命您这段时间就好好在房间里养着。” “另外还奉劝您最好老实些,在房间里好好反省,别再想着打其它的主意。” 佣人将司夜的话转告完,就离开了。 桑雨听的清楚,佣人离开后,卧房的门被立即锁上了。 这个男人是要罚她在房间禁足。 而且,还是无限期的。 桑雨,再次做回了那个随时为司念准备的待宰羔羊。 “二小姐,该吃饭了。” 不知过了多久,晚餐被端进来。 “早上……”桑雨突然开口问:“我是怎么被送回房间的?” “回二小姐。”张嫂按照司夜的吩咐说:“是天亮之后,佣人将您从画室抬进来的。” “不是他么?”桑雨有些发怔,看来这次他是气很了,不然不会就这样不管她了。 要知道,小时候她犯再大的错,男人狠狠的惩罚过后,还是会亲自给她上药安抚的。 但这次—— 他是真的彻底对她失望,不想管她了吧。 “那他……走了吗?” “走了,司总昨天上午将您锁在画室之后,就带着大小姐离开了。” 张嫂的话,让桑雨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司先生……有说过,什么时候会过来看我吗?” “没有,二小姐,司总没有吩咐过。” 听了张嫂的回答,桑雨又呆呆的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似刚反应过来一般,对张嫂道:“好了,你下去吧。” 张嫂却不走:“那二小姐,晚餐?” “我吃,我一会儿就吃,我昨天才跟他保证过,会乖乖听话的,这样他才不会丢了我,不会不要我……” 桑雨的声音越说越小。 到最后,她将自己绻缩起来,抱着自己,无声的抖作一团。 张嫂见状,低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一天、两天、三天…… 桑雨根据一日三餐在数日子度过。 手机被司夜收走,她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失魂发呆。 有很多时候,桑雨一动不动的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佣人上午给她收走午餐的时候,她是什么姿势,等下午给她端来晚餐的时候,她还是什么姿势,就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头一样。 明明才十八岁的花季年龄,身上却没有什么生气。 除了必要的生活需要,她几乎不与任何佣人说话。 时间长了,佣人都觉得她是不是得了失语症。 不过,桑雨一日三餐每顿饭都吃的很多,是拼命的吃,就仿佛吃多了吃胖了听话了,司夜就会来看她一样。 一周过后,佣人突然发现再送饭的时候,桑雨不再是恍惚的状态了。 她好像是终于从自己画被毁的状态中回了神。 她开始在每当门有响动的时候,猛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只是,每当听到是给她送饭或者送水之类的,就会又很失望的低下头。 一天天,她一直在等那个会在门口出现的人。 就这样,一转眼整整十天过去了。 张嫂又来给桑雨送早饭。 结果一开门,一个单薄的身子直直的向门外栽去。 还好,张嫂眼疾手快的扶起她。 “二小姐,吓死我了,大早上的您倚着门做什么?” 桑雨睁着一夜未睡的红肿眼睛,紧紧扒着张嫂的衣角,希冀又小心的问:“司先生,他……今天还是没来吗?” 几乎就在桑雨话音落下的时候,张嫂下意识的就看向了身后的男人。 第23章 求您跟阿雨说句话 但在男人的一个威严的眼神下,张嫂还是对着桑雨摇头道:“没有,二小姐,司总今天没有来。” “还是没有么?”桑雨颓然放开了紧攥着张嫂的手,苦笑又绝望的扯了扯嘴角:“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他怎么能不要我呢,我一直乖乖的,我很听话的,他不能这样对待我,不能不要我……” 张嫂见桑雨的低喃越说越魔怔,仿佛一会儿就要陷入到某种低沉又疯狂的情绪中去,她赶紧打断。 “二小姐,地上凉,我先扶您起来。” 张嫂话说完就要动手去拉人,但是几乎在她碰触到地上人儿身体的瞬间,便惊的大叫了一声。 “啊!二小姐,您身上怎么这么冷,您不会在这呆了一夜吧?” 心惊之下,张嫂这才注意看地上的桑雨。 只见她两颊发烫,神智似乎也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八成是发烧了。 “求你,帮帮我,我要见司先生,我要见司先生……” 桑雨突然开口的哀求,让张嫂又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司夜。 只是,男人一直冷眼旁观,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开口或者上前的意思。 没有男人的点头,张嫂自然不敢擅作主张。 “二小姐。”张嫂开口劝道:“司先生也许很快就来看您了,您再耐心等等。” “不,不会的,这次他不会主动来了,你骗我!我要去找他!对,要去找他!” 桑雨怔怔说话的同时,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张嫂。 只见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就要往前跑。 但是却被门口的保镖出手压住。 “二小姐。”保镖语气恭敬:“司总吩咐,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离开房间!” “不,我要去找他,求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我想见他……阿雨想见他了……” 此刻,桑雨哭着嘶哑哀求的声音,让正对面脸色阴沉的男人,一双冷眸中还是快速的闪过了一丝不忍。 随后,他一个眼神,两个保镖立即松开了钳制。 这突然的撤力,让正在发疯挣扎的桑雨一下失去了重心。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男人下意识慌忙就想去扶,但还是晚了一步,‘咚’的一声,桑雨整个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双臂被震得几乎骨折。 之后,还没待男人有动作,他的裤腿就被地上一只擦了血的小手死死抓住。 “求你,求你们,帮帮我,帮帮我见见司先生……” 桑雨此时本来烧的发烫的脸,直接疼到脸色煞白,她根本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而司夜,看着地上人儿半死不活的可怜样子,瞬间火气就上来了。 这个小东西! 他不在,她就是这样折腾自己的! 一只大手一把将人从地上抓起来,然后,直接横抱进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司、司先生?” 桑雨感受到男人熟悉的气息,用不可置信的颤音试探的喊了一句。 但无人应声。 “司先生,是您对不对?您还是不舍得不管阿雨的对不对?您说话,求您,说句话!” 桑雨带着哭音的语气越来越慌张,随着时间一秒秒无应答的过去,她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出了幻觉? 尤其是,这时张嫂在男人冷冷的眼神授意下,告诉她:“二小姐,您魔怔了吧?刚刚是门口的保镖把你抱进来的。” “不,不可能,不是保镖,那人是司先生的味道!” 桑雨深爱着司夜,她对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她不可能感觉错,刚刚那人就是司夜! 但,为何那个男人来了却不理她? “二小姐,您先别激动。” 此时从房间里拿出药箱的张嫂,安抚桑雨的情绪道:“我先给您简单的处理一下手和胳膊上的伤口,还有您可能发烧了,需要先量一下体温……” 桑雨却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一般。 她发癔症一样的从床上跌跌撞撞的滚下来,睁大着空洞的眼睛,挥舞着双手去‘找’司夜,哀求他:“司先生,求您跟阿雨说句话,说句话……” 而这时,张嫂的拿着药棉和纱布的手刚靠近,就被看起来神智不清的桑雨狠狠打掉。 “不要!不要碰我!”随后,桑雨就好像找到发泄口一样,开始发疯一般砸东西,手碰到什么就砸什么。 尤其是碰到食盘的时候。 让她受刺激一般的崩溃大喊:“我不吃饭了,我再也不乖乖吃饭了,你们把他叫过来,叫过来!” “坏东西,你又在发什么疯!”这时,一道似是忍无可忍的呵斥声猛地在桑雨的耳边乍起。 第24章 桑雨求司夜陪她办休学 让桑雨几乎喜极而泣。 “司先生,阿雨就知道您是不舍得不来看阿雨的,您肯定不舍得的,呜呜呜~” 此时因发烧到脑袋不太清楚的桑雨,听到司夜的声音,委屈极了,就好像前些日子的孤独无助都找到了依靠。 她下意识的,就朝着司夜声音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 像小时候那样,朝男人怀里扑。 但刚近前,却被男人狠厉的捏住手腕。 如果桑雨此刻眼睛能看的到的话,她就能发现面前男人冷眸中漫着一道怒火,几乎想要将她活活吞噬。 因为,司夜来的时候刚好收到秘书王野的调查结果。 在司念的运作下,小莲男朋友查无此人。 也就是说,在他再试着相信桑雨一次的时候,桑雨却又一次撒谎骗了他! 这让他怎能不生气! 他刚刚没说话,已经是再三压制忍耐的结果了。 因为他害怕一开口,就忍不住想弄死桑雨这个一再欺骗作弄他的坏东西! 但,当他看到桑雨像小时候那样依恋他的状态,却又有一丝心软。 最后,他还是忍住没动手,满腔怒火都化作了一道残忍的声音,响在桑雨的耳边。 “小念的病情最近又恶化,医生说不能再推迟,你就专心等着做她四十天后骨髓移植的供体!要是再敢给我闹出什么事,看我不扔了你!” 司夜向来都是拿桑雨最在意的威胁。 这次更是直击桑雨内心的痛处。 让桑雨本来醉红亲昵的一张小脸再次煞白! 她,不可置信的抖着身子恐慌往后退! “不,不要扔了我……” 她想挣脱男人的一双大手,她想远离男人。 仿佛这样,男人刚刚厉声说过的话就能不作数一样。 但,男人的禁锢又岂是她能相抗的。 桑雨被重新狠狠的扔到了大床上。 这重重的一击把桑雨的意识彻底摔醒。 “唔~” 下一刻,只见她痛的弓起身子闷哼一声。 紧接着,又被男人狠狠的捏起下巴:“阿雨,刚刚我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不,她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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