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份。 这小孩子的衣服真好看。 司夜给自己女儿的衣服是他想象着桑雨小时候的模样,一件件挑的,多是可爱的粉色。 此刻,男人轻柔的抚摸着衣服,想象中,被打扮成小公主的女儿已经在甜甜糯糯的叫他爸爸了。 大概是夜晚总让人感觉虚幻到有一种不真实感。 一向克制的男人,今晚不知道怎么就入魔了般,甚至连婴儿床都一块置办了。 还专门往别苑里打电话吩咐,要在二楼收拾出来一间向阳的房间,他要将给女儿置办的用品先放进去,将来,房间的布置装修,再慢慢请人设计。 但夜晚的虚幻总是易碎,它能在黑暗里能藏着人真实的欲望,却见不得光。 出了母婴店,被初冬的的冷风一吹,司夜顿时就清醒了。 之后,他便没再碰一下自己刚刚挑好的这些东西,只冷冷命人将它们放进那个收拾好的房间里,上锁。 心烦意乱间,男人又去了趟医院。 “司总。” 随着病房门口的保镖对司夜这声恭敬的称呼,桑雨下意识的往靠墙那边挪了挪。 然后,背对着司夜。 司夜是亲眼看着桑雨这样做的,但他这次虽然浑身依旧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标示他并不愉快的心情,但终究没有再对桑雨强迫呵斥什么。 他只是拿起桑雨枕边的童话书,接着上次的地方开始读。 “在很久以前……” 男人低沉开口,不知为什么,今晚他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总觉得要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要从他身边彻底离开。 这种空空的不舒服的感觉,让他又平添了几分焦躁。 司夜本来只想按照惯例读一篇的,但为了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他读了一个小时。 这期间,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桑雨也没有对他说一句话。 男人起身离开的时候,病床上的桑雨已经紧闭着眼睛睡着了。 这样安静的人儿,让司夜忍不住俯身下去,轻轻亲了亲冰凉的额头,以及泛红的眼尾和苍白的唇。 如果这小东西一直都像现在这么乖,该多好啊。 司夜离开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或许是害怕再把桑雨弄醒,他终究还是没舍得进行什么大动作。 只是离开前,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桑雨的小腹。 但他在上方的手悬着许久,最后还是没能落下去。 他做不了这个抉择。 听到男人轻声离开后,桑雨立即睁开了那双空洞的眼。 然后,像是没有灵魂般的伸出手摸索,摸索到床边的纸巾,将男人刚刚碰她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尤其是唇,她一直死命的擦,力度之狠,几乎搓掉一层皮。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机械般的停了下来,去摸床边的那本童话书,然后,一页页的撕碎。 他们两人之间就如这毁掉的书,将再不会有余地。 同时,回到别苑的司夜太阳穴总是突突的跳个不停,他心中的不安,也被无限放大,越来越严重。 他突然想起,桑雨说的那句,如果孩子流掉,她也不能活的话来。 他也想起,这几日桑雨总是在讨好他,要他留下孩子的一幕幕哀求的场景来。 他的心很乱,非常乱。 就连这几日小孩子嬉戏的场面也在此时一一出现在他眼前,一个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让人心中无限柔软。 如果他真的有个尾巴一样的孩子,追在他背后奶声奶气的叫爸爸,想必也是很不错的吧。 很多时候,一个想法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会疯狂的成长。 成长到他的理智也扼制不住的程度来。 关于这件事,他突然想不管不顾的任性一次。 “留下这个孩子吧,留下吧……” 司夜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这样蛊惑。 只要他多砸钱,砸很多很多的钱,总能研制出更好的特效药,来保住司念的命。 他说服了自己,终于找到了最符合心意的解题方法。 然后,他立即给在M国的属下打电话,命令道:“尽快,将特效药给大小姐带回国来。” 一件心头大事,终于被解决。 心情转好的男人,命人将他给未来女儿准备的婴儿房门打开,又将里面所有东西都轻轻抚摸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去睡觉。 司翘翘,‘翘’字是桑雨‘桑’的谐音吧。 真好,他的宝贝女儿就叫司翘翘…… 第二天一醒,司夜格外的神清气爽,今天还刚好是他的生日。 他决定正好下班后去医院看那小东西的时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他都顺着她留下孩子了,她总能对他笑笑吧。 司夜想着想着,又想起来那天桑雨踮着脚,扬起头对他笑的场景来,这不由让他对旁边的秘书特别嘱咐道,去买几串糖葫芦来。 他打算去医院的时候,给桑雨捎过去。 只是,他没有等到正常下班,就被医院惊恐的打电话叫了过去。 司夜发疯赶来时,桑雨正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急救。 一扇大门再次把两人生死隔开。 “司总,桑小姐是吃剂量很重的可致流产的中药导致的大出血……” “什么?!!”司夜只听‘流产’这几个字就让他一双冷眸猛地收缩,其中蛰伏着的戾气瞬间暴虐肆溢。 他几乎立即要去揪医生的衣领:“混账,谁给她吃的?我什么时候允许她吃这种东西了!” “司,司总。”医生小心翼翼的解释,不敢惹这个处在暴怒边缘的男人:“据我们医院调摄像头,怀疑是一个护士利用职务之便给桑小姐带的这药,而且这个护士事发前就联系不到了。” 其实,医院说的也是综合猜测,毕竟桑雨住的是高级病房,为了病人的隐私,里面并没有安装摄像头,只有楼道里面有。 不过,医院的猜测是符合事实的,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能够抵得过几百万的诱惑。 护士现在拿着项链早就跑路了。 司夜不知道桑雨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气的浑身发抖,又害怕冷的浑身发颤。 但现在已经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现在男人焦躁的等待在手术室外面,孩子保不住就保不住,他只希望桑雨是平安的。 但话虽这样说,半个小时后,当手术室门打开,医生告诉他,孩子没保住的时候,男人的心还是像被猛地刺一刀那样疼。 一股非常浓重的悲伤在他四肢百骸弥漫,那种感觉就仿佛是溺水人死前的窒息。 司夜缓了很久,才接受这个事实。 孩子没了。 他的孩子还是没了。 他还是没等到,他家翘翘奶声奶气的叫他一声爸爸。 他还是没能看到,他家翘翘被打扮成小公主的样子。 此刻,司夜一双猩红双眸冷厉的可怕,整个人犹如一个被困住的斗兽,他无处发泄的痛苦几乎要将自己的拳头攥出血来。 男人不知道在外面失魂落魄的站了多久,才迈进桑雨的病房。 桑雨已经醒了。 事实上,她整个手术过程都一直没有昏过去,也没有睡过去,她一直让自己保持清醒。 自从她服药开始,肚子一阵阵剧痛,她就清晰的感受到孩子慢慢从她体内变成一滩血水流掉。 在手术过程中,她拒绝打麻药,她要一点点的感知这个过程。 她是个亲手杀掉自己孩子的罪人,无痛流产,她怎么能感受到孩子的痛苦,她要亲自清醒的送宝宝最后一程。 第74章 我要你卖身给我一辈子 这次流产,桑雨的命虽然抢救的保住了,但是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气血双亏,免疫力极弱,几乎一个发烧就有可能要她命的程度。 此刻,躺在病房里的她,连易碎的瓷娃娃都算不上,因为瓷娃娃都比她坚强。 她的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浑身剧痛又乏力,就算动动手指头都费劲。 她一直紧闭着眼睛,强撑着精神,等着那个男人过来。 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瞧,这次她多么乖多么听话,提前都把事情办好了。 很快,男人的皮鞋声渐近,不知是不是错觉,桑雨竟听出了几分沉重感。 “阿雨。” 男人轻声叫她,这次他似乎没有生气,连语气都平静的比平常还要平静。 但也就是这样不同寻常的平静,让桑雨分明感受到了暴风雨前被极度压抑的狂暴气息。 “为什么?” 司夜就想问一句,为什么。 他痛苦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做出了艰难的抉择,他是想迎接一个小生命的诞生,而不是想看着自己的骨肉化成一滩血水。 “司先生。”床上的人儿开口,虚弱的笑笑:“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阿雨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不喜欢吗?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结果吗?” 桑雨声音很虚弱,虚弱的你恨不得觉得她下一刻会断气死去。 但这样虚弱的声音里,司夜却听出了桑雨骨子里绝望的疯狂。 这个小东西总是那么的倔强,倔强到他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他还从来没有碰过孩子,司夜心中窝着一股火,这股火烧的他几乎压制不住。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狠狠的掰过桑雨的下巴,让她面对着他:“这孩子可是你身上的肉,你为何要对他这么残忍?” 哈哈…… 司夜的话,让桑雨笑了,她像个疯子一样的,在笑。 真好笑啊。 这段时间她费尽心机的讨好他,只为给这个孩子一个机会,但这个男人回应的只有决绝又冰冷的两个字:流掉。 现在她按照他的意思,把孩子流掉了,他又来质问她为什么这么残忍? 到底是谁残忍? 桑雨觉得司夜今天对她的一通怒气真的是莫名其妙,难道只是因为,她擅自没按照他的规划,将流产的日子提前了一天。 可她之所以提前一天,不也是为了能让他这个生日过的开心吗? “司先生,阿雨以为您对于阿雨送您的这个生日礼物,应该喜欢的,难道这孩子不是您一直强迫阿雨流掉的吗?” 司夜被桑雨这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心中纵有千句责问,但是最后也只有一声冷厉的斥责。 “可我从未允许你吃流产的药?谁让你吃那种东西的?你怎么敢背着我吃那种东西!” “怎么,司先生,您是不是太霸道了些,阿雨已经达成了您要的结果了不是吗?手术台上和一碗药汤,又有什么区别!而且这孩子还能提前灵魂自由给他爸爸过一次生日,多好啊。” 桑雨语气中的冷意和讽刺,让司夜一颗心像被冰锥狠狠扎透一样疼到痉挛,冷到血都要被冻住。 他也能听出桑雨在怪罪他,他是想跟桑雨解释他已经决定要留下孩子,但是,他的性格却不允许他向面前的人儿服软。 他开口,依旧用着他一向强硬的语气,责怪着桑雨:“可你违抗了我!小东西,我说过明天手术就是明天,谁让你擅自改为今天的!我想让它活到明天就是明天,少一时半刻都不行!” 桑雨冷嗤一声,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有病。 强势霸道到有病! “司先生,您要是实在接受不了阿雨擅自做主,那我可以明白的告诉您,那碗流产的汤是我用您送给我的项链换的,所以,还算是借您的手间接流掉了孩子。” 桑雨冷呵的话音未落,红着眼的男人,已经用一只狠厉的大手去扒桑雨宽大的病号服了。 空的! 这个小东西的脖子上空荡荡的! 项链……项链没了。 她真的用他送的东西杀了他的孩子! “恶毒的东西!”男人再看向桑雨,一双大手忍不住的青筋暴起,刚刚极致的压抑瞬间爆发! 下一刻,他猩红着眼,几乎丧失理智的狠狠卡上桑雨的脖子。 “该死的坏东西!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你昨天还拼死想要留下孩子的,你今天怎么可能就要打掉!” “你筹谋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对不对?这孩子只是被你利用的筹码!” 司夜越想越觉得是,不然桑雨不可能一天之内就突然改变了想法,桑雨根本就不想要他的孩子,这个小东西根本就不想要他的孩子! “咳咳~” 桑雨被暴怒的男人卡的喘不过气来,她流着泪,但她是笑着的。 “是啊。”桑雨下意识扒着司夜钳制着她的大手,等好不容易松开一点,讥笑着对着男人艰难开口。 “司先生,您是对的,阿雨从来不想要这个孩子,阿雨只是利用这个孩子拖着不想给司念那个无耻的女人治病而已。” “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拖死她!只是可惜了,您不要这个孩子,它既然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也没必要活着了!” 桑雨一字一句说的话都如刀子一样直戳司夜的心,让他眸子里的猩红不觉又多了一层。 他被气的发抖:“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桑雨,你真的从来都不想要我的孩子!” “是……”桑雨冷笑承认:“司先生,您都说了您对我来说只是个客人,你见过哪个小姐想要客人孩子的吗?我求您留下孩子都是装的,我是另有所图,我是心机深沉,我是……” “够了!”司夜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他害怕他再听到桑雨说一个字,他真的忍不住把手中的人儿掐死! 亏他还为了迎接孩子的出生,买了婴儿车,挑了婴儿服,还想着要请人设计婴儿房…… 司夜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是个天大的笑话! “好好好!”司夜一连冷冷的说了三个好字,随后一把松开了钳制着桑雨的手,但下一刻,却俯下身狠狠的强行堵上她的唇。 不光是她的唇,怒到极致的男人一把撕开桑雨的衣服,在她的颈上,脸上,锁骨上狂吻,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她不想要他的孩子,他偏要她要! 这个没了,就让她再怀一个! “混蛋!”桑雨羞辱难忍,她想要反抗,拼命般的想要对司夜动手,但是巴掌还没举起来,就被男人死死钳制般的压在床上。 随后,男人紧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冷笑:“阿雨,你以为我想干什么,你能反抗的了我吗?” “既然你也认同你的身份,那今天就不妨再好好伺候伺候我这个客人。我养你十年,你就得卖身给我一辈子!” 第75章 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呵呵…… 男人说的对,他要做什么,她确实反抗不了。 既反抗不了,又何必浪费力气。 想到这,桑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如死尸一样一动不动的,任凭司夜在她身上发泄。 不过,桑雨毕竟刚流产,男人也不敢太过分,只是克制般的在她上半身肆意亲吻了一遍,便起了身,重新给床上人儿盖上了被子。 “来人!”司夜叫来几个护工:“给我二十四小时不离的看好她,若是她再出什么事,我保证你们一个也逃脱不了干系!” “是,司总。”护工恭敬道。 “阿雨。”司夜离开前,对她告知道:“你刚流产身体弱,我再给你十天的休养时间,十天后就取骨髓给小念手术。” 男人的语气很强势,没有给桑雨半分拒绝的余地。 似乎不管到什么时候,男人永远关心的都是这个事情,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不死她就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不过,现在的桑雨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自从她对男人彻底死心失望,她就发现没什么是不可接受的,他对她做什么混账事,她都可以接受。 只是,她永远都不会甘心。 她会反抗到底! 看桑雨一直木木然,完全绝望的样子,司夜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他特地过来揉揉桑雨的小脑袋,开解她:“阿雨乖,只要过了这个手术,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好?” 男人始终没有等到桑雨的回应,桑雨甚至不愿意再对他说一句话。 这让司夜心中从堵得慌到十分的恼火。 他什么时候这么放低过身段,他只是想要他妹妹司念活命而已,为什么这个小东西非要在这件事上跟他作对!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错觉,他总觉得桑雨现在根本就不怕他,对他说的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乎。 这种桑雨几乎要彻底脱离他掌控的感觉,让司夜觉得很不好,很不好到让他忍不住再次在病床上人儿这里确定自己的权威:“桑雨,我劝你还是早早接受这件事,否则……” “否则什么?”这时桑雨突然冰冷开口,冷嗤的问司夜:“司先生,我不接受您又能怎么样?您有本事就立即杀了我!” 桑雨这就是在故意挑衅刺激司夜了。 只几句话就成功的把一向强势的男人气的够呛,让他一只大手几乎立即就卡上桑雨的脖子。 “该死的小东西,这种话你敢再说一次,要想死可以,给小念做完手术,你愿意怎么死就怎么死,我告诉你,我连尸体都不会给你收!” “咳咳~”脸色煞白的桑雨艰难开口,依旧是极致的冷笑:“司先生,一个人要是不想活,您是拦不住的。” “呵……小东西,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你是我的,你的这条命也是我的,你做不了主!我不让你死,你想死哪有这么容易!你说是不是啊阿雨?是不是?!!” 男人冷厉问话间,强制的捏着桑雨的嘴,强迫她回话。 但脸上有着两个血红二指印,下颌骨几乎要被男人捏碎的桑雨,疼的眼泪直流,但是却怎么都不肯出声,只是扯起嘴角冷笑。 这一幕,看的司夜瞬间烦躁不堪,但最后他到底还松开了对桑雨的钳制。 “小东西,你今天怎么那么叛逆,你别以为你刚流产,我就会顾惜你的身子,不会对你怎么样!我让你回话,你聋了吗?回话!” 司夜今天要是听不到桑雨对他的服软,他是不会罢休的。 但,桑雨却仍旧死咬牙关不肯开口,事实上,她只觉得‘顾惜’二字,十分可笑。 他但凡对她有一点点的顾惜或者怜惜之情,她也不至于现在眼睛瞎了,双腿断了,就连左臂都骨折了,浑身更是新伤叠旧伤,没有一块儿好地方,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一个废人。 空气凝固,两人之间的僵持,最终还是司夜先松手结束。 “好,很好,非常好!” 男人冷笑连连,他开始第一次对桑雨退让! 虽然,是在桑雨几乎付出了半条命的情况下。 “咳咳咳~”在病床上的人儿还在那一直猛烈咳嗽换气时,男人几乎就要立即离开,因为他害怕自己多呆一秒,就会忍不住把这个敢反抗他的小东西活活掐死。 “司先生。”走到了门口但司夜,突然听到身后人儿冷嗤问他:“您还没告诉阿雨,今天阿雨送您的生日礼物,您喜欢吗?” 见桑雨竟然还敢提孩子的事,司夜拳头紧攥,心中的怒火瞬间蹭蹭上涨。 “喜欢!怎么不喜欢!不过是一个低贱的野种,早死早托生!今天死了还省的我明天给他花手术费了!” “呵呵……”桑雨摸着小腹,流着泪笑:“那阿雨,就再跟您说一声生日快乐吧,生日快乐啊司先生。” “是快乐,今天我很快乐!”司夜说完,就脸色阴沉的抬脚离开了,这个压抑到窒息的地方他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然后,这个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男人,离开医院后就直奔别苑。 “司总,钥匙。” 这边管家惶恐的还没把钥匙拿出来,那边司夜已经一脚对着门狠狠的踹了上去。 男人今天的火气很大,吓得别苑里的佣人个个都心惊胆战。 他们不明白,明明昨晚男人还当宝贝似的拿过来的,那些婴儿衣服和婴儿车什么的,今天怎么被他恨的就要砸了毁了。 “扔出去!将这些破烂东西,统统都给我扔到垃圾桶里面去!” 男人狠厉开口,一抬头,是满眼的猩红戾气,吓的佣人双腿都打软,不过老板命令,他们也不敢遵从。 于是很快,这些被践踏和砸烂的粉色婴儿服和婴儿用品,就被扔进了垃圾桶,随后,被毫无预兆的一场冬雨浇的一片狼藉。 跟垃圾混在一起的它们,也成了一堆垃圾。 站在黑伞下的男人,是亲眼看着外面的环卫工人,把那堆垃圾铲到垃圾车上拉走的。 什么司修言,什么司翘翘! 通通都见鬼去吧! 不知在大雨中站了多久,直到举伞的保镖都换一茬了,男人才冷冷的转身离开。 第二天,如果不是司夜听医院那边汇报,桑雨绝食,他是绝不会去医院看她的。 在男人看来,对桑雨这个骄纵又不服管教的小东西,他一定要晾一晾才行。 只是还没等他晾她,她又跟他闹。 真是找死! “砰砰!”司夜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桑雨正在里面砸东西,地上是碎掉的碗和洒了一地的菜和汤粥。 司夜只看一眼,冷眸里簇着的怒火就猛然旺了几分。 快走几步,男人就已经走到了桑雨的面前,下一刻,他直接一把狠厉抓上她的手腕,冷笑问她。 “阿雨,何必白费力气,你绝食这么多次,有哪一次是成功的?若是不想要我硬灌,就乖乖自己吃。” 灌食非常难受,会呛的人喘不过气,会呛的人整个食管都是疼的。 桑雨曾经体验过,她很清楚,那种地狱的经历,让她根本不想来第二次。 但,现在除了绝食,被二十四小时盯着的她,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别的死法,绝食不行,就试咬舌…… 她答应了宝宝,要随后就陪它的,她不能说话不算数。 第76章 桑雨的绝食抗争 况且,她还活着干什么呢?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的人生只有绝望和黑暗,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还有男人对她的暴虐折磨。 此刻,那个男人就捏着她的手腕,又是几近捏碎。 他暴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所以,小东西,现在你告诉我,你选择哪一种,到底要不要乖乖吃饭?” 桑雨摇头。 即使男人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三分,她疼的浑身颤抖,但她还是摇头。 “好,很好,小东西,我今天就要你看看,你的倔强是多么的脆弱可笑!” 男人说罢,冷声吩咐护工:“去,把她的饭再给我端一份,我亲自喂她吃。” 桑雨因为刚做过手术的原因,饭菜是米粥之类的流食,当然还有几盘搭配好的粥菜。 粥菜先不用说,男人此刻只端了粥,拿着勺子,冷声命令桑雨张嘴,桑雨自然不肯,然后男人就强行掰开她的嘴,拿勺子往里面喂。 桑雨的手本能的挣扎,想要去拉开男人的手,但是男人的那只硬扣着她小脑袋,掰着她嘴的大手就像是焊在上面似的,桑雨根本拉不开。 她的挣扎抗争注定是无效的,男人还是拿勺子喂了进去,但下一刻,却也被床上的人儿呕吐了出来,如此反复几次,男人的火气更大了。 他直接一把扔掉了勺子,就拿粥碗里的粥强行往桑雨嘴里面灌。 因为粥刚做好还热,桑雨只感觉食管灼烧,那些米顺着流下去就像是岩浆一样,在她食管中沸腾,又像是翻滚的砂砾一样,磨得她的喉咙生疼。 桑雨好疼好痛苦。 “咳咳咳~”她猛地咳喘,本能的想要往外吐,但是却被男人强行仰着头,不准她吐出来。 桑雨这段时间身体受了很大的摧残,胃病本就越来越严重,今天又被司夜强行灌粥,她的胃此刻不出意料的痉挛不止。 她的手已经不去掰司夜的钳制了,她的手在捂着胃,痛苦扭曲。 “呕呕~”桑雨此刻小脸煞白不堪,她难受的只想要把米粥呕吐出来,男人不松手,她就用最后的力气拼命的朝着男人掰着她嘴的手上狠狠咬去。 桑雨极度痛苦之下的咬合力度,几乎活活撕咬掉男人手上的一口肉。 男人瞬间闷哼一声,疼的松了手。 桑雨这才有机会捂着胃将喉咙食管里的粥都呕吐出来,猛然‘呜哇’的几口,吐的地上全都是。 但就算把这些粥全都吐出来,桑雨的胃仍旧是抽搐痉挛的厉害。 下一刻,更是猝不及防的猛然一口血腥,漫上她的喉咙,即便桑雨理智下尽力压制,但胃里的翻腾绞痛不是人能够忍的住的。 但她不想让男人看到,不想因此让男人可怜她,从而动恻隐之心,她不需要。 于是,桑雨便将那股血腥呕吐在了手心里,而后手握成拳,紧紧的攥着,之后,又呕吐了几声,但那口漫在喉咙里的血水,每次都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 此刻,桑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胃里就像是有一个灼红的刀子在一点点割她的胃,疼的要命,痛的要死。 这不由让她想起上一次开胃药的时候,医生告诉她,最好早日治疗,不然迟早发展成胃癌。 呵呵……胃癌,胃癌么? 挺好的,桑雨在心中有气无力的想,得了癌症,她就可以死了吧。 而那边,司夜的手在淋漓的往下的流血,但他却像是浑然不觉,一双猩红的眸子只冷眼旁观的看着桑雨痛苦呕吐。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人儿看着似乎稍稍缓了过来。 他边直接命人拿双手铐来,然后强行咔嚓两下,将桑雨的两只手分别拷在床边的栏杆上。 而后,继续面无表情的端着剩下的粥,去喂桑雨。 他要让这个小东西好好看看,她的倔强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什么也改变不了,只有乖乖听话,才是正道。 不过,看着桑雨这么痛苦,他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这次,他没有再强行灌喂。 而是,舀了一勺,轻轻的放在了桑雨的唇边,哄她:“阿雨乖,张嘴。” 桑雨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好啊很好。”男人看着面前的人儿,冷笑不已:“阿雨,看来刚刚的痛苦也教不会你配合,你绝食不就是为了寻死?我曾经说过的话,你应当没有忘记吧?只要你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寻死,我就把你的遗体捐给医院,把你……” 司夜向来用这点吓唬桑雨,事实上,之前每次他也都成功了的。 只是,这次还没等他说完,桑雨就冷嗤的打断他的话:“司先生,您别说把我死后的遗体捐献给医院,您就算现在我活着,把我的身体给医院实习生练手都可以,可以直接切成一片一片的,不过我最近太瘦了,恐怕切不了多少片……” 桑雨声音极冷,冷的没有任何的温度。 她的孩子死了,她的心也死了,很多以前看不开或者恐惧的事,现在看来不过是幻梦一场罢了。 桑雨的话,让男人像不认识她一样,冷冷的盯了她许久,再开口语气漠然:“阿雨,你现在真的是变了。” 无论是从她这几天对他说话不再恭敬客气,还是从她一直在抗争反抗,她都变了。 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乖乖听话,他说一,她不敢说二的小东西了。 但不变是男人的压制! 既然那个威胁吓不到这个小东西,那他就换另一个她在乎的威胁好了。 “阿雨。”司夜轻轻吹了吹粥,然后对着人儿平静开口:“你恐怕还不知道,你那好哥哥陈克还在云州没走吧?” “就在昨天,他还从医院去了别苑门口,我猜他也许是试图想看你一眼,你说,要不要我现在让人把他带过来,让他亲自喂你喝粥啊阿雨?” 桑雨一听司夜的话,几乎立即回头,朝向他质问:“你让人跟踪监视他?” “什么跟踪监视,阿雨,他是你哥哥,在云州我这个东道主自然要保护他安全,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让他喂,还是我喂!” 男人后面一句话,已经带着狠厉威胁的尾音。 桑雨从里面分明听出了某种疯狂的意味,这让她吓的心直颤。 她没有回答,但是下一刻,却默默张了嘴。 妥协不言而喻。 这让男人很满意:“嗯,这才是乖孩子,我们阿雨真乖,来,再吃一口,烫不烫?要不要我吹吹?” 男人忽而转温的声音,听在桑雨的耳中只觉得可笑。 还真是哄宠物的待遇啊。 只可惜,她是个有思想的人。 桑雨心中冷呵两声,即使胃里再痛苦不堪,但嘴里含着粥的她,还是不自觉攥紧了手心里的血腥,猛地吞咽了下去。 “嗯,阿雨真乖,再多吃几口,吃饱了就能多长点肉了。” 司夜对待桑雨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语气,下一刻,他甚至去拿纸巾给桑雨温柔的擦了擦嘴边的粥渍。 其实,若不考虑桑雨双腕被拷在床上,双腿又断了,是被男人困在这的话,其实这一幕还是很温馨的。 第77章 司夜发疯找桑雨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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