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然后在我拜师的那晚升华了一小下,剩下的发展,很顺理成章啊。 “成琛倒是很磊落,他丝毫没有遮掩对你的喜爱,给我讲了个故事。” 雪乔哥对着我好奇的眼,眼底深了几分,“他说两个人走在沙漠中,看到了半瓶水,其中一个人说,怎么只有半瓶水,另一个人说,居然会有半瓶水,他就是后者,遇到你的时候,他处在荒漠中,你给了他半瓶水,在他眼里,你就是救世主,女菩萨,是他这辈子都要守护的人。” 说道最后,雪乔哥悄咪咪,“栩栩,他没说一个爱字,但我确定他爱你。” 我怔了几秒,猛地一拍手,“我喜欢这个故事!!” 雪乔哥吓一跳,“怎么?” “半瓶水!” 我惊喜的看他,这何尝不是我的处事态度,袁穷放出的鬼说过无数次我早晚会死,我以前会较劲的回道‘我偏不死’,慢慢成长后,我坦然了许多,我会高兴自己还没死,至少今天没死! 半瓶水。 就是生活中的小确幸啊! 不要责怪生活给与你的幸福太少,灾难杀不死一个人,悲观能。 “成琛讲的太好了,他好对我的点!” 我揽住雪乔哥的手臂,“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好了?成琛超级优秀对不对?” “他当然得优秀了,不然早就被挤兑出局了。” 雪乔哥笑的无奈,“我的栩栩,你被他迷住了?” “嗯……” 我摇头晃脑的笑笑,“现在是,我现在特别喜欢他!满脑子都是他!” “喜欢归喜欢,你可别做傻事。” 雪乔哥严肃了几分,“你说了二十岁谈恋爱,就得给我二十岁谈,要是被占了便宜,我可会提刀杀人。” 我抿着唇角,“雪乔哥,你好意思要求我吗?” “怎么?” 雪乔哥不明就理,“我是你哥,你是我的心头肉,我当然要看住你了。” “说说呗。” 我意有所指的看他,“你那前任,长什么样啊。” “……” 雪乔哥脸一转就解起围裙,“我该洗澡了,现在满脑子还是那两具尸体,对了,你哭灵那事儿我明天会跟领导打声招呼,你这属于外包业务,我还得和告别厅的徐经理聊聊,到时候我可要看看你怎么去哭……” 转移话题—— “他好看吗?” 我不屈不挠,颠颠的跟着他,“什么风格的?有没有照片啊。” “梁栩栩!!” 雪乔哥上来捏我的脸,“我掐死你得了!” 我绷不住笑,打打闹闹间他眼底却是一柔,“栩栩,你真的很有风情。” “?” 干嘛。 就怕我提你这茬儿是不! “好了,我不问了,你去洗漱吧。” 雪乔哥看着我,脸上跃起惋惜,“栩栩,你真的不读书了吗,梦想仅仅是做个先生?” “这个……” 我吐出口气,认真道,“等我把先生做好了,以后,有机会再进校园吧。” 雪乔哥蹙眉,“为什么不是先考大学,你那职业,不耽误学习啊。” 我笑了笑,看向窗外的夜色,滋味一言难尽。 …… 入夜。 我等雪乔哥和纯良都睡了后去洗了澡,顺便做了个简单的净身仪式。 找到一个空碗,盛了半碗水,准备好一根牙签,直接回到卧室。 盘腿坐在地板上,我铺好一张纸,左侧写上吉,右侧写上凶,将装了水碗放在纸张的正中。 拿出血迹早已干涸的纸巾,我闭眼冥想了下张君赫的外貌,烧了后将灰烬丢在水里。 微微提气,默念祖师爷名号,手起燃符,朝着上空一扔,火符飘飘荡荡的落入到水碗中,双目一睁,我直接咬破中指,朝着牙签一擦,染红后扔到混合了纸灰的水碗里,中指掐诀一指,“仙人指路,此人是吉是凶!” 水很少,纸灰屑沫如同落叶一般漂浮在水面上,沾了血的牙签粘在灰屑上方,我手上一指,牙签的尖头就开始微微摇晃,指南针一般,摇荡的纸灰一点点的沉淀,屋内很静,牙签晃动的似乎让我听到了水滴音儿,我咬着牙,指尖隔空使力,:“断!!” 啪嗒~ 碗里荡起波纹。 牙签尖头晃着,一点点的朝着右侧偏去,我眉头紧着,凶?牙签没有停下来,我不敢懈怠,中指仍隔空指着不动,啪嗒~又是一声涟漪,牙签靠近右侧后又迅速转向,在碗中划出一道弯弯的水线,径直指向着了左侧的‘吉。’ 我眼睛一瞪,“定!!” 咔吧! 牙签在碗中直接折断! 碗里的水花跳跃出来,黑色纸沫子的也悉数落到了‘吉’字上。 我心里一放,燃起送请符纸,盘坐着呼出一口长气,“谢祖师爷。” 看向眼前被水打湿的纸张,慧根很神奇,当我想试探他一番的时候,脑中就给了思路术法。 可是,牙签为什么会断呢? 按理说,它应该蹦出来,和水滴一样落到吉字上,这叫一字定吉凶。 但是它指着吉,定的时候却断了,这啥意思? 牙签起初也指了指凶,晃了我一下,意思是……吉的不顺利? 摇摇头,我分析不出来,大方向肯定不会错,说明张君赫这人对我没危险。 收拾好东西,这就属于小秘法了,因为我没法去问张君赫的出生年月日,太唐突了不是,只能推出他的生肖,打卦的话,还要解卦辞,不如这么做简单干脆,看来师父还真在梦中教了我很多东西。 躺倒床上,我看着指尖,伤口愈合倒是快,不过说实话,当先生的确是废手废血,干点啥都得咬一口,得亏我借气后咬下去不疼,否则且得遭罪,正胡思乱想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眼来电人,不禁拧眉,“喂。” “怎么,你算我了?” 我直接坐起,“喂?喂!哪位?!信号不太好。” 张君赫笑了两声,“妹妹,你擦我鼻子时我就知道你用意了,不过我愿意让你擦,如果不是怕血蹭到你脸上难看,我都想亲你一下,你说你给我灌什么迷魂汤了,让我神魂颠倒的。” 我摒了口气,“你想多了,我都不知道你的八字,道行没高到那程度。” “装。” 张君赫笑道,“你离开病房后,在病床上留了两根头发,哎,带香气呢,我刚刚就想用这两根头发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结果我一打卦,嘿,妹妹你居然也在算我,还真是缘分,要是差了一分一秒,我都料不到你如此重视我。” 头发? 奶奶的! 我扯出一抹笑,“好吧,不好意思呀。” “……” 他没声了。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怎么了? “声音好甜。” 张君赫轻着音,“怎么办,我一点都没办法去怪你套路我。” 我翻了个白眼,“你不也在背后算我了?咱俩扯平了。” “那你要不要知道我的八字。” 张君赫像是来了兴趣,“咱俩互相算算?” “我不介意知道你的八字,但是我的保密。” 我非常不要脸的回道,“我这个人呀,怕死怕暗算怕被窥探。” “你确定保密?忘了我妹妹是谁了?” 呵! 倒是提醒我了! “可以啊张君赫,那现在把你的八字告诉我,咱俩互相算算吧。” 去算吧! 看看梁栩栩的命格有多好! 反正跟我也不挨着! 这么一瞧,我现在还真不怕被人用八字暗算,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阴人不吝那个! 瞅张君赫这架势,也没看出我是阴人,应了沈叔之前的话,只要他光耀在我身上坐稳,先生只有掐骨才能看出我是假命格,这先生还得是早年大胡子那段位的,张君赫道法虽然比我高,但一定没到大胡子那程度! “你想知道?” 张君赫话锋一转,“换我要保密了,梁栩栩,除非你……” 嘟—— 我挂了。 跟谁谈条件呢! 知道你无害了就行,谁愿意给你算命! 闲滴。 铃铃铃~ 又打过来,我刚要摁断,来电人不是数字而是名字,成琛! 接起成琛语气就是不悦,:“和谁聊天,一直占线。” 额。 这点子! 我脑门一麻,规矩的应道,“是一个同道,刚刚在切磋术法。” 显然又是张君赫技高一筹,他算出我在算他,我这边则完全没提示! “同道?” 成琛声腔冷磁,:“叫什么名字。” “他叫成琛。” “?” 成琛顿了两秒,音腔里发出笑音,“梁栩栩,不要给我耍小聪明。” 我憋笑生挺,“就是叫成琛,除了你的名字,其他人我都记不住,成琛,你的名字好好听,我好喜欢。” 他没答话。 静谧了几秒,隔着听筒,我仿佛都看到了他的和颜悦色,我跟着抿唇浅笑,“成琛,你不要在意其他人,我日后会遇到很多很多的同道,会有很多人值得我去学习,可无论我遇到了谁,交了哪些朋友,你都是我想在一起的人,所以,你能不能多包容我一些,也多包容下我身边出现的人,不要跟一些幼稚的人一般见识,这样,我会更喜欢你。” 提醒的…… 应该够委婉吧。 张君赫的话或多或少会影响到我,我倒是不怕他们家生意怎么样,只是会牵扯到钟思彤。 而且,我觉得成琛没必要对张君赫做什么,很丢份儿。 成琛音腔柔了柔,“栩栩,我现在接你来京中好不好,我介绍你去看风水。” “我不要你介绍。” 我摩挲着受伤的指尖,嘟哝着回,“那还有什么意思,就算要你介绍,也得是我做出成绩了,人家想找我,才联络的你,而不是看你的面子勉为其难的找我,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说起介绍,沈叔手里的客户资源不是更多?师父为啥不给我介绍,还不是希望我能一步一个脚印,这行当还是少走捷径为好,最终坑的会是自己。 “那好。” 成琛没脾气的,“以后我不允许谁说你是成太太,介绍时,要说我是你沈先生的丈夫,可以?” 我笑了,“不要!” “怎么。” 成琛语气微妙,“梁栩栩,你可是和我有约定的,想放我鸽子?” “什么啊!” 这人。 我拽了拽被子躺下去,“成琛,我们要是结婚了,我就是成太太,你呢,也是我的丈夫,前缀什么的不重要,我们是平等且相互的,你不用为了哄我一味的捧着我,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的大树,嗯,不是,不要做大树,大树会被雷劈到,很惨的……”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眼皮子慢慢的有些发沉,“成琛,你好好的忙你自己的事,我们不急在这一时,我也有好多事要去做,就是好可惜,我醒来后没看到你,不过没关系,等我去京中了,我们再见面……要去吃路边摊……” 睡着了,手机都没挂断,梦里还都是风饕血雨,我隐约的回到镇远山,推开正房的门,沈叔还在炕上打坐,他双目紧闭,感觉到我进门了,便启唇道,“栩栩,不混出点名头,不要回来见我。” 我知道这是在梦里,依然下跪允诺,“师父,栩栩定然不会辜负您。” 清早。 还没等我醒来雪乔哥就在门外敲门,:“栩栩,我有急活要去处理,早点买完放在餐桌上了,你白天不要乱走,等我电话……” 我翻身应了声,许是离得师父太远,身体还是发虚,睡不够就起不来,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阵,撑着胳膊坐起来已经上午十点,我拍了拍额头,这样下去可不行,得保持住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还有不舒服吗?” 我晃晃头,“没有,睡得很好……” 身体一激灵,我抬起眼,房门开着,成琛微微斜靠在门口,对着我微牵扯唇角,“早安。” “你……” 我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想要你看到我。” 成琛应的直白,仍是一身英挺的西装,坐到床边看我的脸,“栩栩,昨晚我听到你打呼了。” 啊。 距离很近,我直对着他的眸眼,清朗好闻的气息迎面而来,老实讲,我还有点发懵,好似稀里糊涂的就被拎出去见了重要的人物,思维都没在线,对视了好一会儿,我张了张嘴,“成琛,我有没有眼屎。” 成琛失笑,眸光熠熠,单手抚了抚我的头发,“我有没有。” 我细细的看他,从他漆黑的眸眼看到高挺的鼻子,在慢慢下移到薄唇…… 不知怎么,心跳就有些微的加速,尤其他的唇,俊俏非常,像是两片淡红的花瓣,有着某种形容不出魔力,勾着我就想沾一下,上身不自觉地前倾,我毫不掩饰的看着他的唇,一点点的靠近。 成琛的目光一直随着我走,气息止不住的发沉,空气都配合的旖旎安静,就在我要贴上的一刹那,客厅里传出纯良疑惑的声音,“周大哥,你坐着啊,我去看看,我姑是醒了吗?” 我头脑瞬间清醒,咳了一声就别过脸,距离近到差点擦到成琛鼻尖,“看清楚了,没有!” 成琛眸底勾勒着微红,嗓音微微沙哑,“看清了吗?再看看。” “不用啦!” 我干笑两声,心突突的,太尴尬了! 都没刷牙,再熏到他! 第106章 民间奇人马娇龙 “姑?” 纯良的头探进来,看到我就是无语,“几点啦!你才起来,成大哥和周大哥都来了好一阵了,早饭都要凉了,就等你起来吃了!” 我尽量忽略身旁这座气息迥异的冰雕,“那你不喊我!” “成大哥不让嘛!” 纯良还挺委屈,“他说让你睡好一点,可是周大哥说成大哥下午还有很重要的董事会,特意挤出一上午的时间来看你,你再使使劲儿这一上午就睡过去啦!!” “我……” 没等我接茬儿,周子恒就在客厅抻脖喊起来,“哎!我没说啊!我什么都没说!纯良,你别把我卖了啊!这时间还很充裕嘛!女孩子一定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栩栩,我老板一点都不急的!不急啊!” 闹得!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掀开被子下地,“行了,你们吃完了吧,我这就去吃饭。” 刚要站起来,成琛伸手按着我肩膀又坐下去,“纯良,你先出去,我和栩栩要说两句话,把门关好,谢谢。” 纯良愣了愣,周子恒适时的开腔,“纯良,你快来!这电影到关键地方了,鬼出来了诶!” 我懵懵的,门被纯良关好,转脸看向成琛,“有什么事吗?” 成琛眸底还染着嗔怪,对着我云里雾里的脸,只能无奈一笑,“你今年没有给我写信。” 啊。 这个…… 我挠头笑笑,“我长大了嘛,成琛,你也不能总陪着我玩。” 忘了是今年初的哪天,我在信里告诉他我在江教授家学习,写到落款的时候突然失笑。 就是寒境冰那三个字,我真觉得超级无敌幼稚,早前儿脑子里装的啥呢? 再看看信件内容,啰啰嗦嗦好像流水账一样,吃了啥,喝了啥,江教授问了我啥,我答了啥,后面还必须加几个铿锵有力的成语,再甩两句豪迈的诗词应景,画个小拳头。 通篇看下来,丝毫没有我自以为是的慨当以慷。 反而充斥着一股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味儿。 自嗨型。 我觉得这种信再通下去,就有点索然无味了。 很多事平常打电话也会和他聊,何必要浪费邮票钱呢。 那封信就没再邮寄,由此也宣告,我的这一阶段结束。 对这些不感兴趣了。 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回忆珍存。 成琛的每一封信我都妥帖的装在一个盒子里,几年间有上百封。 只要一打开盒子,就会散出残留的香气。 我偶尔还会拆开一两封看看,慢慢的去想,他信上书写的‘加油’,‘胡闹’,是对应的我当时的哪件事,在我看来,盒子里装的不是信,而是满满的时光,每一封都是一扇窗,记录着我的成长。 “成琛,我给你写的信你都收好了吧。” 见他颔首,我笑了,“你要保存好,等我们老了,一封封拿出来看,这可是我们俩的独家珍藏!” 意义非常。 “凡事有个度也好,你不喜欢写了就适可而止。” 成琛摇头轻笑,拿过一个盒子递给我,“今年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钥匙链吗!” 我惊喜的接过来,不等打开就特有谱样子看他,“我猜猜,一定是小兔子形状的,对不对!” 2011。 兔子年嘛! 来之前我还给刘姐的儿子取过名字呐! 成琛笑而不语,他好像很喜欢跟我这头发过不去,我没刘海,要么中分,要么偏分,只要头稍稍一低,脸旁的头发就倾泄下来,他大抵也是看这头发挡脸,指尖时不时就会帮我拂下脸旁的发丝。 打开盒子,果真是个兔子形状的钥匙链,不过这只兔子很眼熟…… “这是米非兔啊!” 巴掌大的钥匙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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