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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带你回家,不然我不会走!” “怎么可能。” 我蔫蔫的坐到他旁边,“那个女鬼一直没出现,沈叔说只能等,谁知道要等多久?” 真要等三四年,还让二哥陪我三四年? 我要是二嫂也得离婚。 “所以啊。” 二哥头朝我凑了凑,“我寻思,你要能拜了这沈万通为师,咱住这儿就算名正言顺了,至少隔壁那俩人不能给你气受,将来呢,这还是个营生,哥就算回去,也放心哪。” “二哥,我没想过学这个东西。” 我抬眼看向他,刚才就是来了些情绪,有点冲动。 “栩栩,你还是小啊。” 二哥摇了摇头,“我问你,学文化,学体育是为了啥?” “有出息呗。” “归根结底呢。” 二哥做了个数钱的手势,“还不是为了这个?这行你都不知道多赚钱,今儿那对夫妻走时给红包让我看到了,厚度至少两万,不是沈大师张嘴要的,人上赶子给的,你要是把沈大师的本事学会了,命不愁了,赚钱跟玩似的,那家伙还对你感恩戴德的,恨不得叫爹叫妈求着你收钱,栩栩,哥说的对不?” 我不喜欢他这个动作,别过脸,“我练体育是想做世界冠军。” “说白了还不是为名利成就。” 二哥认真的看我,“栩栩,咱先不说你究竟能不能练出去,中途会不会受伤,咱就说名利,你看沈大师,谁不敬佩他?他没练过体育,也……” “那不一样!” 我挥挥手,“一个是跟鬼打交道,一个是竞技项目。” 两回事。 “跟鬼比划和跟对手比划有啥区别?” 二哥微蹙着眉,“道法比不过会受伤,运动员不也一样?咱奶不打小就跟你说,做一行要爱一行,都是奉献,做好了,名和利就全来了,做不好,人就歇菜了,对不?” 我感觉他在绕我,活到现在才发现,梁有志嘴真没白长。 “二哥,我还想回学校,继续学体操……” “要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咋办。” 二哥无奈的,“你耽误两年还能练吗?” 我没声了。 “栩栩,你可以把它变成爱好嘛。” 二哥搂了搂我肩膀,“二哥这辈子没啥出息,借你的势,算是挂了个副总的名声,可私下里,我知道没人瞧得起我,为啥呢?一来我没文化,我粗鲁,成语都说不明白,二来,是我没有一技之长,可二哥有一点强,二哥是老爷们,过不下去哪怕是到工地搬砖,也能卖力气,你是姑娘家,你要是没个特别厉害的本事撑着,吃亏啊。” “二哥,我有劲儿,我也能搬砖。” “瞎说!” 二哥眼底有些惆怅,“栩栩,哥是过来人,这个女人啊,长得漂亮,要是生在富贵人家,那是有福气,像你,咱家算有钱,能护着你,你不会吃亏,将来啊,扒拉着找个婆家,可如果家庭不好,女孩子再漂亮点,那就说不准啦!” “二哥,你怎么了?” 我觉得他怪怪的,以前他从来不会逼迫我去做不感兴趣的事儿,凡事都可我心来。 为什么忽然非要逼我学道? 还扯到家庭婆家身上了! 我的家庭怎么了? 不是还有一千多万么。 等我命格好了,爸爸就能多赚钱了啊。 “栩栩,哥就是想你以后在社会上能立足。” 二哥眼睛泛红,“你说这命格要拿回不来,你运气不好,咋练体育?那得冠军也得靠点子发挥啊,点子没了,磕磕碰碰就多,指不定你就受伤残疾了,指望你考大学吧,考试也得要运气,没个好大学,以后咋整,指望男人吗?男人靠不住啊。” “二哥……” 越扯越远了啊。 “栩栩,你不能靠男人,我是男人还不知道吗,没几个好东西,你得有真本事,才能立住。” 二哥吸了口气,“听哥话!把沈大师这本事学了,将来才硬气,再者,我问了,学这个不耽误你念书,咱一手准备两手抓,命格拿回来了,咱该干啥干啥,想学术法就学,不想学就拉倒,说不定还会看个风水,当个生活技能,命格没拿回来呢,咱就努力把玄学吃透,这样,日后碰到仇人,也好血刃他!” “……” 这倒是说我心坎里去了! 二哥见我表情松动,拍了拍我肩膀,“栩栩,听哥话,回头啊,我再去求求沈大师,反正他也是要收徒的,好女还怕缠男,不是,谁都怕个缠,我就缠他,不信他不收。” “哥,你今天好奇怪。” 我看着他,“以前你不是说,头可断,血可流,绝不能向人低头,沈叔不收我说明我不适合,你怎么还……” “梁栩栩,来东厢房,给你保命了。” 二哥一个激灵弹起,夸张的四处看,“谁在说话!栩栩!你听到没!” “是沈叔。” 我想让二哥回答问题,结果他还在那惊呼,“我去,这什么功夫!太厉害了吧!他让咱们去哪?东厢房,走走走,快,别耽误了……” 说完他扯着我手就走,我笑的无奈,“你慢点,再给我拽摔了!” 到了厢房门口我还是哆嗦了下。 不会又要我跟小花小纹在桶里玩耍吧。 感激归感激。 亲密接触还是发麻。 二哥不知我紧张,拉着我就进门了,沈叔仍旧站在北屋的门口,二哥立马拍起马屁,然后又不屈不挠的跟沈叔提起收我为徒的事儿。 真缠上了! 我不想让二哥说这些,给他使眼神他还不看我。 进了北屋,一看到木桶,我腿肚子就率先转筋了! 仔细一瞧,不对啊,这桶咋还冒上热气儿了。 它们被煮了? 第33章 光亮 放二哥在那沈叔白活,我乍着胆儿走到桶边。 探头一看,心放了。 桶里全是热水。 飘荡着两片鲜花瓣儿。 试了试水温。 正好! 我回头看向沈叔,正好打断二哥的话,“沈叔,您这是让我泡澡?” “对。” 沈叔走过来,“你疮包虽然消了,体内还有余毒,今晚你的任务就是排毒,小许会进来帮你换水。” “呀,还挺有情调呢。” 二哥跟过来瞅,身体一弯,脖子上的大金项链‘啪嗒’~!一声滑落进水里了! “哎!” 二哥急的伸手就要捞,但是木桶很深,他胳膊探不到底儿,就在我抬脚准备跨进去帮忙时大金项链子居然自己浮上来了! “二哥,你这金项链咋能飘起来?” 我有点懵。 “这……嗨!买轻了呗!” 二哥讪笑两声,一把抓起金项链,甩了甩水,“100克的不行,下回我高低买个一斤多的戴上,栩栩呀,水没弄脏,你该泡泡你的,小插曲,忘掉。” 说着,二哥忙不迭看向沈叔,“沈大师,我妹妹泡完就没事了呗。” 沈叔看二哥的眼神很是意味儿,“先逼出余毒,明天开始,我会给梁栩栩传气,有了我的气,会照亮她的空屋,方能减轻妨害。” “行,栩栩呀,听沈大师的嗷!” 二哥有些不敢和沈叔对视,“那个,你赶紧泡,哥在门外等着,顺便跟沈大师继续聊一聊,收你为徒的细节。” “有志呀。” 沈叔无奈的摇头,转而看向我,“梁栩栩,我问你,你命格无恙的情况下,想没想过做先生?” “没有。” 我很老实的摇头。 “算你坦诚,若你命格在身,跑来跟我说做先生,我或许会考虑,因为你命格华贵,心思纯净,入道亦算有所助力,但如今,你却因为没有命格才出此下策,说的好听你是要临时抱佛脚,说得难听点,你就跟那些不走空的贼人一样,想沾我点便宜……” “沈叔,我没有!” 我莫名其妙,“我没想沾您便宜!” “沈大师,是我要栩栩……” “有志你别说话!” 沈叔直看着我,“梁栩栩,我入道时师父问我,想学什么,风水打卦看相驱邪,专攻一门,哪怕不精进,也可有口饭吃,我说我什么都要学,师父说不可取,你没那么大的造化,我不信,如今你看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又解开了两粒大褂的领扣,“全身如此,日日疼痛,夜不能寐,这便是我的反噬。” 我睁大眼,沈叔脖子上居然也布满了蜈蚣样增生的瘢痕! 全身都是?? 那得多渗人! “我的天!” 二哥惊呼,“沈大师,您这……” “有志,你还要逼着梁栩栩拜我为师吗?” 沈叔系好领扣,神情严峻,“我是要收徒,但这个徒弟,他必然要背负许多,我失去的,我想要的,都得他给我拿回来,梁栩栩可有这个本事?” “我……” 我不敢说大话了。 “沈大师,您这不是误走过歪路,才有的反噬么,我妹妹不会的!” 二哥缓了缓情绪,“栩栩肯定走正道,她打小就爱看水冰月,经常要代表月亮消灭我!” 沈叔不搭理他,只是看着我,“梁栩栩,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 “嗯哼~” 二哥嗓子刺挠似的,“说你以后想当先生……” “有志,这屋里没聋子。” 二哥干笑,“孩子小,我得引导……” “梁栩栩,你自己说。” “我以前……” 我看向还在给我使眼神的二哥,抿了抿唇,:“沈叔,我学跳舞时,想做舞蹈家,学画画时,想做画家,学武术,想做大侠,上学了,想做科学家,文学家,思想家……想的太多了,有点选不好,然后我就想,先长大,不管做什么,都是要做个好人。” 沈叔眉头微皱,“什么?” “奶奶告诉我的。” 我笑了笑,“她说她小时候想做教师,可惜没机会上学,结婚后,她梦想生十个孩子,但就活下来俩,夏天,她梦想别旱,秋天,她梦想别涝,家里人能吃饱饭,她说很多人的一辈子,梦着梦着就到头了,无论结果怎么样,一定要做个好人,人做好了,不给亲人朋友添负担,自个儿活着也有奔头,我梦想很多,可归根结底,就是做个好人,有出息的人。” “好!!” 二哥拍起巴掌,手包在腋下夹着,“说得好!沈大师,您看栩栩,我妹妹!这将来肯定有出息,您不收她会后悔的啊!” “是得做个好人。” 沈叔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但是做先生,你不行。” 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哎!” 我被泼了凉水,小胜负欲一上来我就抻着脖子喊,“我行!” “我看也行!” 二哥夹着小包颠颠去追沈叔,“沈大师,您别一杆子拍死呀,咱再聊聊!” 屋子一空。 我站在原地就剩委屈了。 从我有记忆起,看到的就全是笑脸,听到的,也全是鼓励的话。 舞蹈老师说,栩栩身材比例特别好,是练芭蕾的好苗子。 武术教练说,这孩子学动作快,你们看这才几天,就打的有模有样了! 体育老师在运动会时看我扔垒球,一球飞出去直接跃过操场把校门口的煎饼摊差点砸了! 他夸张的握住我手,“梁栩栩,你这是天生神力,就是为体育而生的啊!” 专业教练给我做了力量测试,发现我右臂瞬间爆发出的力量相当与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 而我那时才8岁,随着年龄增加,力气必然也会增长。 阴差阳错的,我没练成标枪或铅球。 但体育老师的表情我记住了。 他们看到我,都是满怀期许和希望。 怎么到了沈叔这,就不行呢。 我可以选择不学,但讨厌听到‘不行。’ 热气袅袅,我束着头发,后脑靠在木桶的边缘,伴着热气,拨弄了两下花瓣,水波缓缓的荡开,思维不自觉的开始飘远。 额头上的汗一层层的出来,久了开始晕,睁开眼想起来透透气,一看到水就懵了。 清澈的水被我泡的如同黑墨水一般! 两片花瓣也由淡粉变成鲜红! 我站起身,忙不跌的看向手臂,挺白的啊。 水咋这么黑? 是我身上的泥吗? 这么脏?! “我进来了啊!” 许姨喊了声进门,手上推着个略小的木桶,放好桶就往里倒入干净的水,捡出大桶里的花瓣,示意我到小桶里面泡。 我坐到小桶里还很不好意思,“许姨,我是不是太脏了,水都黑了。” 许姨没答话,将大桶里的黑水倒干净了才看向我,“是毒!” 我哦了声,转过脸又是一惊,“许姨!” 小桶里的水又被我泡黑了! 多少毒啊! “喊啥!” 许姨横着眼,“再进到大桶里!” “哦。” 我颠颠的爬到大桶,腿都泡软了,几乎摔进去的! 许姨等我进去又把那花瓣儿扔回来,我这才发现,花瓣儿好像更红了! 换了三四次桶,水逐渐透明,花瓣红的也越来越扎眼。 我汗出的整个人都要虚脱了,:“许姨,可以了吧。” 排毒。 真排啊。 许姨也累够呛,看了看我泡的水,“行,滚出来吧!” “谢谢许姨……” 屋里都是雾气,我彻底没劲儿了,各种低血糖症状,想赶紧出去透透气,谁知腿刚拎出来,许姨就拍了拍我后背,“站好!” 我摇摇晃晃的看她,“还要干啥?” “搓呀!!” 许姨不耐道,“清完毒就好了!” “啊?” 没等我拒绝,许姨就上手把我衣服脱了! 二话不说! 戴上澡巾手套,上来就对我一阵秃噜啊! 我疼的直抽,想跑还没劲儿,熟虾一般躬身,“许姨,疼疼疼……” 许姨咬着牙,就像俺俩有啥深仇大恨,“忍着!” “别……” 我面容扭曲的,亲姨啊! 许姨这战斗力真是让人佩服,全身的力量都汇聚与澡巾之上,腮帮子一股,眼睛一瞪,以一种要掐死我的架势,从脖子到脚,一阵忙活! 我最后都哼哼不出来了! 全身火燎燎! 就义了要! 许姨也没说安慰安慰我,搓完就拿我当火锅配菜,在两个盆里一阵神涮! 动作慢了她就用搓澡巾拍我! 嫌我磨叽。 就在我以为今晚可能要死在这屋时,许姨终于点头,“排干净了。” “谢谢许姨。”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换上干净衣服,坐到旁边就瘫了。 …… “栩栩,排完毒就是不一样!” 二哥背我回去的一路还在念叨,“擦啥了?太香了!” 我扶在他肩膀,没力气回话,到院子中间一回过头,见许姨拿着那两片被我泡的血红的花瓣,用红纸包好,在院里的墙根处烧了。 为什么要烧? 进屋后我想到了,花瓣也是用来吸收走我的毒性。 变红说明我余毒没了。 花瓣也就没用了。 坐到炕边,我灌了两瓶子水,也没精力和二哥多聊什么,人很疲惫,躺倒被子里就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多久就开始做梦,是个极美的梦。 我在梦里穿着五彩斑斓的长裙,踏着着云彩,很惬意的飞。 山川湖海皆在脚下,风很轻柔的拂过脸颊,我嘴角笑着,右手小臂还挎着一个篮子,很漂亮的花篮,篮子里是空的,但我左手却从篮子里往外鞠着什么,随着风洒出去,鞠出来的空气瞬间就变成了雨露,熠熠生辉。 雨露落到青山,草木峥嵘。 落到溪畔,野花艳灿。 我在梦里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鸟鸣声声,一派祥瑞。 直到来到一片花海,我惊喜的左看右看,心旷神怡。 霞光照耀过来,每一朵花瓣上都沾着晶莹的露珠,其中一朵好像是牡丹,花朵很大,花瓣层层叠叠,我忍不住出手触碰,却见花瓣微微摇晃,花蕊中升起一个冒着光晕的妙龄少女! “你是……” 花成精了! 我慌忙后退,一时之间,花海里升腾起了无数少女,每个都脸庞乔艳,身穿锦衣,对着我惊诧的眼,她们笑着行礼作揖,声音婉转动听,“众小仙恭迎娘娘……” “……” 我吓蒙了。 虽然是梦吧。 一眼都是花和一眼都是古代人的感觉天差地别啊! 谁……谁是娘娘? 我吗? 她们对着我,笑的亲切而又恭顺,领头的就是那朵从牡丹花里升腾出来的粉衣少女,看向我,粉衣少女半低着脸继续,“娘娘愿力以答,即日起,娘娘每种一朵花,便可发一念力,种万万朵,发万万念,我等接收念力,可助娘娘重生。” “什么?” 我没听明白,“万万朵是多少朵?” 重生是啥意思?? 粉衣少女笑而不语,其它的姑娘亦然低眉浅笑。 我刚要追问,天边忽的乌云密布,小腹一阵酸胀,双眼登时睁开,“嘶……” 水喝多了。 得去洗手间! 屋子里并不黑,厨房的灯亮着,我急匆匆的下地,没等开门,就听二哥的声音从厨房传进来—— “你能不能懂点事儿,我在山上是陪栩栩又不是胡混,离婚离婚,你当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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