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肆无忌惮了。” 黎曼芬蹙眉,神色幽怨起来,“宋妈不过是收拾了你的房间,你就这么抵触。儿子……你是防着妈吗?” “您是您,她是她。” 厉惊寒慢条斯理地坐回去,左手端起茶盏,右手撇着浮茶,有旧派纨绔少爷的散漫不经,“她不止一次干涉我的事,我看在您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是她自己往枪口上撞,谁也保不了她。” “为了一条领带,你就对从小伺候你长大的佣人如此苛责,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厉家是什么为富不仁的财阀家庭,对你的形象也不好。” “呵。”厉惊寒抿了口茶。 这一笑,把宋妈汗毛都吓竖,直往黎曼芬身后躲。 “咱们厉家真是块福地,庙大神仙多。不知哪个耳报神,您人还没回来,就连我丢的是什么东西都一清二楚了。” 厉惊寒放下茶盏,声线陡然一沉,“今天有人敢进去乱动我的东西,明天就有人敢进我的书房,按一些有的没的。 这德奥里多少算计,别人不清楚,妈,您是过来人,还不心明镜吗。” 眼看这关要过不去,黎曼芬脸色一变,拉起宋妈的手,眼圈又湿又红: “惊寒,妈没强求过你什么,更没管你要过什么……嫁到厉家这些年,我身边就宋妈这么一个说话的人,你爸直到现在还在医院卧床不起…… 这三年来,要不是宋妈陪着我,我早就崩溃了。惊寒,你要撵人,那就连我也一起撵了吧。总归这个家……也没什么让我留恋的了。” 厉惊寒面无表情地看着泫然的母亲。 半晌,他霍然起身: “您要留着她,那就留着吧。” 黎曼芬容色稍霁,宋妈也心中窃喜。 “不过,从这一刻开始,她是您的佣人,不再是德奥的佣人。” 岂料,男人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以后她的工资,您给她开。别走公账啊。” 说完,他扬长而去。 留一地佣人,噤若寒蝉。 黎曼芬紧抿红唇,还撑着仪态。 宋妈却是俩眼一黑,差点儿没厥过去。 …… 回到房间,黎曼芬换了家居的丝绒睡袍,慵懒地斜倚沙发喝茶。 秦特助单膝跪地,低着眉眼为夫人按摩小腿。 “你的工钱,我会单独给你。这段日子你要安分,不要去触惊寒的眉头。”黎曼芬憋闷的紧,一直揉着胸口处。 “是,夫人……”宋妈感激涕零。 “不过是条领带,二少爷何必当众驳您面子。”秦特助淡淡地开口。 “那领带……是少夫人送二少爷的。” 宋妈眼神闪了闪,压着声音,“以前那位白小姐热脸贴二少爷的冷屁股,送的东西二少爷从不当回事儿。这回也不知是怎么了……” 闻言,黎曼芬眼色晦暗地半阖: “不是说闹离婚吗,我怎么瞧着,惊寒挺在意她的。” 第40章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从德奥离开时,白簌一路都很平静。 可见,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白簌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重新开卡,将自己的存款全部转移。 以免有王八犊子又动手脚。 地下出租屋没有独立淋浴,白簌只能再回到宾馆,清洗自己。 氤氲水雾的温热浴室中,她娇嫩白皙的身子映照在落地玻璃墙上。 胸好像大了一圈,白的地方红,红的地方更红。 甚至,齿痕未消。 白簌臊得脸颊像熟透的桃子,忙转过身,不敢再看自己。 狗男人,恐怕至死才会断奶。 可不得不承认,这次的体验,是最好的。 以前,厉惊寒动情时,不管不顾,没轻没重,常弄得她一身痕迹,有时候要擦药膏缓解。 但这一次,他大掌托着她的腰,不再横冲直撞。 他吻得温柔缠绵,也似乎考虑到了她的感受,不会强迫她那些别扭的姿势。 白簌靡靡的脑海中,浮现出他们最后一次同入巅峰,紧紧相拥的画面。 男人泛着水雾,失神的眼睛,依然令她情不自禁地着迷。 十三年的爱慕,前所未有的温柔,让她给了他一次机会。 可他仍然坚定地要留楚汐月在身边。 不仅如此,他还那样糟蹋她的心意。 真是个在人与狗之间反复横跳的混蛋啊。 不,是狗与禽兽之间。 白簌扬起脸来,任水流冲刷她酸胀的眼睛。 不要再犯贱了。 他根本,不值得原谅。 洗过澡,白簌先服用了抑制头痛的药,然后是紧急避孕药。 说来也怪,不知是不是避孕药和她自己的药相克的缘故,每次吃完腹部都不舒服。但服用厉惊寒准备的药,就从不会有这种感觉。 果然,大户人家,哪怕温水煮青蛙地折磨你,也让你死得舒舒服服。 …… 德奥—— 厉惊寒下午与白簌床笫交战,那样忘情激烈,险些没把他掏空。 本以为晚上自己会倒头就睡,不成想竟然失眠了。 男人戴上金丝眼镜,独自坐在书房里阅读《色戒》。 白簌是张迷,这本小说集,早已被她翻烂了,喜欢的句子还会用笔标记。 当读到买钻戒的桥段,厉惊寒胸口仿佛有一丝细细的电流划过,稍纵即逝。 合上书,他摘下眼镜,烦躁地揉捏眉心。 他哪里像易先生。 易先生是微秃个矮岁数大的汉奸,那丫头现在骂人水平越来越高端啊。 但,白簌却有几分王佳芝的影子。 使尽手段,以色侍人,引他入毂。 最后,付出真心的人,却成了她自己。 厉惊寒想起白簌在他面前失控、颤栗到轻轻抽搐的身子,她分明对他还是极有感觉…… “厉总,太晚了,您该休息了。”邢言走过来,将热牛奶放在桌上。 厉惊寒神思摇曳,被扰乱了思绪,轻滚喉结,有些躁郁。 以前,这些事都是白簌做的。 会为他搭配第二天穿的西装领带,会早起为他煮咖啡,会晚上准备好温度适宜的洗澡水。 温温柔柔,驯顺勤谨。 每次她进来送完咖啡,还会勤快地整理被他弄乱的书案,茶几。 知道他怕吵,她会把鞋子脱在门外,光着小脚,步子轻盈地走来走去,全程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像极了乖顺的小猫,包括在床上,辗转承欢时,亦是。 “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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